這次,梁龍帶著五百御林軍在四周暗中保護,劉辯讓一百貼身侍衛化裝成自己的隨從,每人驅趕著一匹馱馬,這馱馬的馬背上裝的全是綾羅綢緞,所以,馬匹並不是很累,因此都能夠跟得上隊伍,而另外的五百御林軍就裝成了商隊的護衛,雖然這一行商人非常扎眼,但是,在這個亂世中商賈們都擁有自己的親兵,所以,大部分人也不會太奇怪。
就在安下營寨的時候,梁龍帶著一個騎馬的女人跑了過來,「皇……公子!公子!」
「怎麼了?」劉辯剛剛進入帳篷,聞言立即探出頭來,「有什麼狀況?……啊?你怎麼來了?」
「公子!臣妾是來伺候您的!」糜貞見到化了妝的劉辯先是一愣,然後欣喜地抹了一把額頭上亮晶晶的汗珠,含羞道。
「這……?」劉辯頓時傻了眼,不由心疼道:「你是怎麼追來的?這麼遠的路……?」
「皇上,臣妾是沿路打聽來的,而且,這匹馬是哥哥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是匹寶馬,所以……」糜貞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辯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糜貞見到劉辯在光天化日之下抱著自己,俏臉不由紅得就像一塊紅布。劉辯卻顧不得這麼多,趕緊用衣袖擦了擦糜貞臉上的汗珠,心疼道:「這一路太危險了,你休息一會,朕立即命人把你送回去!」
「不!臣妾一定要跟著您!絕不會去!」糜貞固執地小聲道:「除非皇上不要我了!……」
「這!」劉辯想了想,「你大哥知道嗎?」
「臣妾已經留了書信,」糜貞小聲道:「皇上,我們……你放下臣妾好嗎?」
「哦!」劉辯這才想起,自己還一直抱著她,於是苦苦一笑,也沒有放下她,而是直接抱著她回到了帳篷內。
「皇上,求求你不要趕我回去好嗎?」糜貞被劉辯抱在懷裡,不由小聲哀求道。
劉辯看了看懷中的俏佳人怎忍心拒絕?於是無奈道:「好!我就答應你!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能稱呼我為皇上了!否則……」
「臣妾知道了,相公!」糜貞聞言興奮道。
「你也不要自稱臣妾,要稱為妾身!」劉辯捏著她小巧的瑤鼻說道。
「嗯!妾身知道了!」糜貞立即使勁地點了點頭。
雖然這一路還要照顧糜貞,但是,這個堅強又柔弱的姑娘竟然沒有給劉辯帶來任何的麻煩,反而是在路上將劉辯伺候的非常舒服,畢竟女人的心細,別人想不到的她都照顧到了。
由於這一路都是官道,所以,大家行走的速度非常快。雖然此時天下並不算太平,但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事情,這也算是萬幸了吧!
「公子,前面就是荊州地界了!」阿大指著前面說道。
「嗯!」劉辯點了點頭,剛要說話,梁龍就驅馬沖了回來,「公子,前面荊州地界好像有什麼動靜,我們的斥候發現荊州大軍正在集結,看樣子是想要出兵支援豫州!」
「嗯!看樣子徐庶那邊已經行動起來了!這樣我們還是晚了一步,走!我們繞道廬江!從廬江過河,這樣還快點!」劉辯看了看地圖道。
「是!」梁龍立即驅馬而去,就這樣,一行人馬開始繞道朝著廬江而去。
卻說馬超在領了劉辯的命令以後,立即帶領兩千御林軍快馬加鞭朝著鳳台城而去。時間就是生命,所以,馬超對這次行動已經有了新的認識,那就是出其不意!
鳳台城北門外十餘里的山坡上,馬超、逄山、蘇定三人正在討論如何奪取鳳台城。
蘇定道:「馬將軍,什麼時候動手啊,我們在這裡停了兩個時辰了!」
馬超微微笑道「蘇將軍,其實我想等待時機!你看,現在已是日落時分,只要我們把守住這條道路,讓城內的斥候得不到我們已經前來的消息,那麼,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趁著夜色奪取城門!」
「可是!」蘇定皺眉道:「馬將軍,我們只有兩千人馬,而鳳台城駐紮著兩萬多的揚州士兵,我們就算是奪得了城門,也很難守住啊!」
「我看我們是否應該改變一下策略?」逄山忽然開口道。
「什麼策略?」馬超與蘇定都是奇怪地看著逄山。
「末將以為,我們既然奪下城池非常有把握,但是,無法守住,我們何不利用這些揚州兵幫助我們守城?」逄山陰笑道。
「揚州兵會幫助我們守城?」蘇定不以為然地搖頭道:「逄將軍,你沒有發燒吧?」
「當然沒有!」逄山接著分析道:「你看,現在皇帝已經登基,這天下百姓人人盼著皇上的大軍能夠收服大漢江山,這件事從徐州百姓的表現中就可以看得出來!只要我們……」
「呵呵!」聽了逄山的細緻分析,蘇定不由驚訝地笑了起來,「喲呵!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逄將軍,你真是太有才了!」
「嗯!計策不錯!可以試一試!」馬超一字一句地說道:「不過,這件事一定要小心謹慎,如果出現叛亂的事情,恐怕你我都擔待不起!」
「放心!」逄山點頭道:「這件事末將非常有信心!」
「那好!」馬超眼光一閃,忽然長身而起,「逄山,你負責進入太守府!」
「是!」
「蘇定,你負責守住北面城門,一定不能有失!我會配給你一千御林軍!」馬超嚴厲地說道。
「這?……是!」蘇定雖然知道一千士兵根本無法保證能守得住一面城門,雖然他們都是大漢朝最棒的士兵!但是,他也知道,這已經是馬超的極限了!多一個人馬超也拿不出來,於是只好躬身領命。
「大家立即分頭準備!」馬超沉聲命道。
「是!」
夜幕正悄悄的降臨,炎夏的平原夜風稍涼,這才令人有點舒適的感覺。
鳳台城,在上次馬忠、趙雲的防守戰中已經遍體鱗傷,而且,隨後袁術又在這裡困守了兩個多月,雖然現在還是一片狼藉,但經過大軍幾次修整,不僅是城牆高大了許多,而且就連堅固程度也和以前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望著那高高的城牆,馬超不由嘆了一口冷氣,他回過頭去,看了看緊隨在自己身後的一百御林軍,不由輕聲道:「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是!將軍!」
全副武裝的御林軍們站在小丘之上,正在做最後的準備。這裡是鳳台城偏北兩里的地方,身後是通往徐州的官道,前面經過一條崎嶇的土路,就可以來到鳳台城北面城門的側面,這裡地勢較矮,所以,相對鳳台城的城牆來說,也是最矮的地方,而且,因為地勢險惡,這裡的守軍並不是很多。
這些,馬超早就派人打探清楚了。馬超抬頭看了看這深邃的夜空,今晚的雲層特別厚,看來這幾天將會有大雨傾盆。厚厚的雲層,將月亮包裹的嚴嚴實實,整個夜空沒有一點星光,活脫脫的像一個大墨盤。
「出發!」馬超森然命道。
「是!」身後的御林軍立即齊聲唱喏,在夜色的掩護下,紛紛朝著鳳台城而去,不一會,一隊人馬已經潛伏在了城牆之下。
鳳台城內此時一片寂靜。借著微弱的火光,隱隱可以看到城角處的漆黑處有點點人影閃動。
夜色如墨,天地一片昏暗。四下里除了蟬鳴蛙叫,一片寂靜。北門側面的城牆上,守夜的士卒都在昏昏欲睡,只有兩個兵士興奮異常。
「二哥,你猜那徐州現在是什麼樣子?」
「切,還用猜?人家是大漢朝中興大帝的子民!現在那還不是人人都在喝酒、吃肉大肆慶祝?」
「喝酒……二哥你說,他們是不是在喝古井貢啊?」
「那是當然,我聽說了,在幽州當兵,每年都有限量供應的古井貢!唉,聽說他們的軍糧當中,每天都有牛肉乾!!」
「哇!我們要是在大漢軍隊中當兵該多好啊!」
「你們倆兔崽子別吵吵!就你們那傻樣的,人家大漢朝的軍隊也不收留!」顯然是弟弟那充滿了幻想的語言激起了民憤,一個士兵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來,大聲吼道。
「切!就你二牛好!人家收留你!……」
「行了!都睡覺吧!」一個看樣是小頭目的人嘟囔了一聲,眾人立即停下了爭鬥,人後各自幻想著美酒、肉乾……開始迷糊過去。
「看樣子有戲!」馬超親耳聽到了城頭上士兵的談話,所以,此時竟然對逄山的計策信心十足。
見到城牆上安靜下來,馬超立即朝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一名原幽州侍衛團的士兵立即上前幾步,然後從腰間取下連著長長繩索的飛爪,那飛爪上面纏著一層厚厚的牛皮,隨著侍衛的動作,飛爪牢牢地扒在了城牆上。
侍衛立即使勁拽了拽,然後朝著馬超點了點頭,隨後取出腰間的朴刀咬在嘴中,然後身手矯健地往城牆上爬去,隨即,幾人便趁著夜色,跟在他的後面,貓著身子像一串糖葫蘆一樣地緩緩朝著城頭移動,不一會,就有幾個士兵佔據了城頭,緊接著,幾條繩索都拋了下來,一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