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睜著水晶般的媚眼望著那有些獃滯的清秀男子,卻是有些欣喜,她把粉袖放到面前發出咯咯的笑聲,柔聲道:「你這小哥,見了奴家,為何話都不說一句?」
韓夜回過神來,這才看了看四面的環境,前方的女子倚著一種開著櫻花的柳樹,女子的後方更是有一片櫻柳樹構成的林子,那林子猶如一片粉色的海洋,怕也有個上百里之廣。
林子邊有一廣闊的湖泊,湖泊的水異常清澈,可以看到裡面游著一種粉紅色的鯉魚,湖面上更是倒映著嬌艷的柳樹櫻花,除此之外,湖畔還有一建築精美的水榭,窗紗和內部裝潢多以粉色為主,粉色與水光結合,讓這一切都變得相當優美和曖昧。
粉衣女子見韓夜半天都不說話,便把手中粉色絲帶朝著那男子一伸,纏著男子的腰,將他拉了過來。韓夜見狀一驚,睜大了清眸想要掙脫開來,粉衣女子甜美地笑著,嬌聲道:「小哥,別掙扎了,在奴家手裡縱情縱慾,豈不快活?」
韓夜聞言更是驚訝,趕緊去扯纏在腰間的粉色絲帶,怒道:「什麼快活!你這女子,好生輕褻!」
「哎呦~說得好似自己多正經似的呢~!」粉衣女子嬌聲嬌氣地道著,纏著韓夜的絲帶卻變得更緊,韓夜使盡渾身力氣竟然都掙不開那絲帶,女子咯咯笑著,把韓夜拉了過來,粉袖一伸,香軟的右手環著他的後頸,對著他輕輕吹出一口讓人幾欲痴狂的香氣,道:「小哥~!你真的好可愛啊~!來啊,我知道你忍不住了~!來嘛~!」
韓夜想不到此女竟這般放蕩,便要發怒推開她,怎奈聞了那奇怪的香氣,心胸一陣激蕩、精神一陣模糊,他望了一眼那絕美的女子,心臟漸漸跳得厲害、呼吸漸漸急促、身軀漸漸顫抖。
「知道你心裡盼著如何的,何必這般拘泥呢?」粉衣女子用動聽的聲音說著,把白玉的額頭頂著韓夜的額,呼出的勾魂香氣輕輕噴到韓夜的臉上,水晶似的媚眼一刻也不從韓夜的清眸上移開,她嬌喘著,急切地道:「你聽不到嗎?你看不到嗎?奴家、奴家想你都快想瘋啦~!」
韓夜咬著牙、閉著清眸、屏住呼吸,使勁地把頭往後拉,怒道:「我聽不到!也看不到!你到底是什麼人!別靠近我!」
「還挺頑強的,本座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哼!」粉衣女子陰柔地笑著,露出白玉般的貝齒,柔亮的烏髮忽而變成了粉紅色,上面散發著另外一種迷人的香氣,與自己的體香混合在一起,令韓夜更覺泥足深陷,女子嬌聲道:「你是不喜歡奴家頭髮的顏色吧?最近來的魔類都說黑頭髮好看,奴家也以為你喜歡這發色嘛~!好吧,那就變回粉紅色算了,倒也可愛,咯咯~!」
粉衣女子一手兀自環著韓夜的後頸,一手撫了撫粉紅色的柔亮頭髮,那風姿綽約的樣子真叫韓夜有些經受不住,但他卻是定下心來,怒道:「你變什麼顏色的頭髮都沒用!再不放手,休怪我無禮了!」
「哎呦~別對奴家這麼凶嘛~!」粉衣女子痴怨地道:「此處就我們兩人,你抱著我,去到那湖邊水榭里尋歡作樂,總比在這裡裝模作樣假正經要好吧?」
韓夜勉力抵抗著女子的誘惑,清眸繼續閉著,他冷靜地想了想,對那女子道:「我若沒猜錯,你是此地的魔尊,對吧?」
粉衣女子一愣,繼而嫵媚地笑了,把一身的芳華都散播給韓夜,她用纖指點了點韓夜的鼻子,嬌嗔道:「你好壞呀~!這樣都猜到了~!是啊,奴家是這痴地的魔尊,名喚水落櫻~!」
韓夜壓制著凌亂的呼吸和狂熱的心跳,對粉衣女子冷聲道:「你既是魔尊,當有個魔尊的樣子,休要纏著我,我還有事!」
「什麼事比我倆交歡還重要啊?」水落櫻嬌聲道著,將櫻桃般的香唇湊向韓夜,水晶明眸里充滿了渴望,她道:「你是痴男,我是怨女,各取所需,兩不相誤~!」
韓夜感覺水落櫻的嬌喘愈發靠近面龐,他猛然睜開清眸來,卻見那女子的香唇馬上就要吻上自己的嘴,不禁放出火紅色的玄元真氣,死命地想掙脫女子的柔懷,他汗流浹背地盡量剋制心中的慾望,冷靜地道:「我的心中早已裝滿了人,誰和你各取所需!」
雖然韓夜使盡渾身解數要脫開水落櫻,怎奈這魔尊靈力太過深厚,發出的誘人香氣亦足以鎮住韓夜的渾體靈氣,韓夜在她手裡便猶如任人宰割的羔羊。
水落櫻見韓夜那熱汗直流、微微發抖的模樣,柔聲道:「別害怕嘛~!我雖靈力高深,侍奉你時卻是極為溫柔的,你且將我抱到那湖邊水榭里,解帶寬衣、顛鸞倒鳳,同諧魚水之歡、共效于飛之願,到時便知我如何溫柔體貼了~!咯咯~!」
韓夜真的很怕自己剋制不住,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他的身軀瑟瑟發抖,口裡卻忙道:「別、別枉費心機了!我曾立過誓,再不碰別的女人,你雖有絕世容貌、勾魂身段,卻休想撼動我的決心!」
水落櫻聽著抬袖咯咯直笑,然後才放下粉袖,沉聲道:「多少人來此對本座講過這句話啊?結果呢?還不是都做了我的裙下鬼?你雖堅持得還算久,可待會兒便得求我了,哼!」
韓夜不明白水落櫻的話,卻見她一手攬著自己的後勁,一手掌心一翻,變出一顆粉色丹藥,道:「你可知這是什麼葯?」
韓夜清眉一蹙,冷哼了一聲,看都不想看。
「這是七情六慾丹,本座遇過不少誤入此處的男子,能讓我用出此葯的人卻少之又少……待我喂你服下此葯,你身體的五感就極容易受刺激,哪怕輕輕碰一下你、嬌喊一聲,你也會忍受不住,早晚倒在慾海之中,咯咯~!」水落櫻說著,柳眉一聳,向著韓夜拋了個勾魂的媚眼,韓夜把目光移向別處,根本不想理她。
「來吧,接受事實吧!男人總是信誓旦旦、道貌岸然,卻沒一個好東西!」水落櫻說著,把粉色丹藥直往韓夜口裡塞去,韓夜怎敢服那丹藥,他還想掙扎,卻被水落櫻的強大魔氣壓制著,但見水落櫻用手勾著韓夜的後頸,把粉掌對著他的唇上一拍,那丹藥便打入了他的體內。
水落櫻強行給韓夜服下七情六慾丹,便收回柔綿的雙手,把粉袖放到櫻唇邊,咯咯發笑,她道:「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韓夜見水落櫻居然放開了他,他趕緊想御劍飛行逃離此地,剛動手要拿劍,卻聽水落櫻輕輕喚了一聲:「小哥~別急著走呀~!我聽說,重樓大哥弄了個清秀的小伙兒來此魔界,我都不知多少年沒遇過人類了,今日便從了奴家吧~!」
水落櫻那柔和動聽的聲音傳到韓夜耳朵里,韓夜只覺那聲音悠長柔綿,不停地在腦海回蕩,好似一陣陣要掀翻他理智的浪濤,身體酥軟得使不上力來,他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胸口的慾火愈燒愈旺。
「何苦呢?你忍這麼久,最後還不是要把奴家抱到懷裡去的~?」水落櫻咯咯笑著,發出一陣醉人的香風,襲向韓夜,那香風極具侵略性,鑽進韓夜鼻子里,從嗅覺上狠狠地衝擊他的理智。
聽覺和嗅覺不斷地摧殘著這男子的神志,害得軟弱無力的他扶不穩身子,只好倚坐在一塊岩石旁,握緊拳頭,拚命抵制這七情六慾丹的效力。
「聽覺和嗅覺的刺激還不夠嗎?」水落櫻說著,陰柔地笑了,從樹旁站起身,走到韓夜面前,然後彎下柳腰,右手勾著男子後頸讓他直視自己的玉峰,韓夜不慎看了一眼,就那麼一眼,看到那誘人的曲線和雪溝,他狠狠閉上眼眸,身體熱得不行,便咬牙關來,眉頭緊鎖。
「哼,沒用的,就算你不用眼睛看,可我這手……一樣可以讓你銷魂蝕骨。」水落櫻笑著,把手輕輕撫摸韓夜清秀的臉龐,韓夜打了個顫,身體瑟瑟發抖,腦海里充斥著男女之事,精神幾近崩潰了。
「聽覺、嗅覺、視覺、觸覺,如今都被我剝奪了,該是味覺了,哼。」水落櫻說著,右手兀自環著男子的後頸,把香艷的柔唇直往韓夜嘴上吻去,並笑道:「嘗嘗奴家的香津嗎?」
韓夜真是要死的心都有了,身體完全控制不住,他把雙手環在胸前,只做著最後的抵抗,忽而卻摸到了手臂上系著的那黃絲巾,那正是雲夢在臨行前送他的絲巾。
「夢!」韓夜忽而睜開清眸來,舒緩了一下氣,那舉動把水落櫻也嚇了一跳、停下身來。
「我記得,為護自己的忠貞,你可連性命也不要……」韓夜輕輕撫摸著臂上系著的黃絲巾,目光溫柔中帶著堅定,他道:「但你不知道,這世間並非只有女子守貞,我雖為男子,卻也誓要忠於你!」
說著,韓夜拔出身後魔劍,水落櫻見狀笑道:「小哥,你不會以為你打得過本座吧?」
韓夜喘著粗氣,望著水落櫻,道:「你、你的七情六慾丹確實厲害,我承認有些經受不住,但我卻有辦法克服!」說著,韓夜雙手握劍,把那魔劍朝著自己的大腿狠狠一刺,鈍劍刺破了韓夜的腿,鮮血四處飛濺,那劇痛頓時就把慾念壓了下去!
「哼……你、你失算了吧?」熱汗淋漓、氣喘吁吁的韓夜淡然笑了笑,卻狠狠地對水落櫻道:「你知道什麼叫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