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附骨之蛆(1)

呂雉嗔了他一眼,滿臉飛紅:「莫非你不情願?」

紀空手笑道:「擁美人在懷,乃是大丈夫平生最得意之事,我又怎會不情願呢?何況在我懷中所坐的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名動天下的聽香榭閥主,這雖非危言聳聽,也足以駭人聽聞!」

呂雉輕打了他一下,俏臉緊貼在他厚實的胸前:「在你看來,我這聽香榭閥主,比及紅顏,比及虞姬,是否遜色了不少?」

紀空手微微而笑,道:「這要看你指的是哪一方面了。」

呂雉的俏臉更紅,嬌嗔道:「你就會欺負人家!」

紀空手哈哈一笑,道:「你與她們不分上下,各有各的好,在我的心中,你們都同樣的重要,如果非要在你們之間分出一個高下來,那麼只有在這件事情上,你還有所欠缺!」

看到紀空手說得一本正經,呂雉抬起頭來,一臉關切地道:「在哪件事情上?」

紀空手嘻嘻笑道:「就是這件事情!」

他沒有說出究竟是一件什麼事情,但他的手已經說明了問題,在紀空手那雙大手的侵襲之下,呂雉禁不住發出一陣誘人的嬌吟,面對玉體橫陳的佳人,紀空手展開溫情的攻勢。

當呂雉感到紀空手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時,她發出了一聲輕哼,嬌軀輕顫,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反應從心頭而生,她從紀空手那狂暴而不失溫情的動作之中,深深感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真誠。

沒有一個女人會不為愛人對自己的真誠而感到驕傲,呂雉也不例外,她完全放棄了女兒家固有的矜持,滿心歡喜地捧住紀空手的頭,讓他的嘴唇吻在自己的胴體之上,自上而下地遊走。

那種溫熱酥麻的感覺,就像一串串電流衝擊著呂雉的全身,給她帶來無盡的快樂,當紀空手用老到而激情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將呂雉的情慾挑動至高潮時,呂雉的玉腿在開合之間如一把剪刀輕輕地纏在了紀空手的腰腹之間。

在不經意之間,當紀空手灼熱的目光抬頭而望時,正與呂雉那顧盼流光的眼神交匯,呂雉羞得臉上飛出兩片火燒雲,「嗯——」了一聲,抬起玉手,竟欲將紀空手的眼睛遮擋。

「你既然已是我的人了,又何必如此羞澀,須知這是人倫之道,但凡男女,發乎於情,就無須止乎於禮,一切自然就好!」紀空手輕輕地推開她的柔荑,理直氣壯地道。

「你道誰都像你這樣厚臉皮!」呂雉白了他一眼。

紀空手嘻嘻一笑:「我哪是什麼厚臉皮,根本就是沒臉皮,只要能擁佳人入懷,我還管他臉皮不臉皮!」

呂雉伸入兩根纖纖玉指,擋在他的嘴唇之上,柔聲道:「在人家的心中,一直以為你紀大公子是正人君子,想不到你做起這種事來卻是一個潑皮無賴!」

紀空手輕咬了一下她的玉指,嘻嘻一笑:「我本就是一個無賴,又何必去裝什麼君子,在這個世道上,做君子實在太累,哪裡有我做個無賴這麼逍遙自在!」

呂雉一臉肅然,道:「你雖然口口聲聲自稱自己是一個無賴,但在我的眼中,你遠比君子可愛,因為你就算是一個無賴,也是一個有正義感的無賴,敢於擔負起責任的無賴,像你這種無賴,比及這芸芸眾生中的謙謙君子,已有雲泥之別!」

說到這裡,她情不自禁地湊過螓首,深深地在紀空手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美目中流露出一股近乎迷戀的深情,直到這時,紀空手才知道呂雉對自己的感情已是出自一片真心,更為美人那濃濃的愛意所迷醉。

他不再猶豫,終於翻上佳人那柔滑的玉體,進入到那片他曾經開發過的濕地……

情熱之中,呂雉突然感到紀空手那身下的巨物似有一絲疲軟,正當她心中莫名之時,卻聽到一個如蚊蚋般的聲音鑽入自己的耳里:「上面有人正在偷聽!」

呂雉心中一驚,滿帶疑惑地靜下心來,屏氣傾聽,果然頭頂之上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呼吸,這呼吸中帶著一陣急促,顯然偷聽者已經動情。

紀空手以束氣凝聲的方式道:「如果我們要想離開這地牢,現在就有一個絕好的機會,你只要照著我的吩咐去做,就不愁敵人不墜入我的圈套之中!」

他一字一句地將自己的計畫告訴給呂雉,呂雉依舊在低哼輕吟著,卻已將紀空手的計畫毫無遺漏地記在腦海之中。

當一切激情歸於沉寂之後,此時的呂雉整個嬌軀近乎軟癱下來,只有那對渾圓高挺的乳峰顫顫巍巍,隨著呼吸在急驟地起伏,那張鮮紅的小嘴不住張合,吐氣如蘭,那迷離的星眸如雨如絲,潮紅的粉頰就像是熟透的櫻桃,那般的撩人,那般的可愛。

良久之後,呂雉才輕吐一口氣:「這真是要命啊!我覺得全身發軟,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

紀空手驚奇道:「這可不像是從聽香榭閥主口中說出的話,你能位列於五閥之中,武功修為縱算不能驚世駭俗,也不至於如此不濟!」

呂雉輕嘆道:「愛郎有所不知,我聽香榭雖然以用毒聞名,但對於武功一道,也有其獨特之處,這天外聽香看似是一種毒藥的名字,其實它與問天樓的有容乃大、入世閣的百無一忌、知音亭的無妄咒,以及流雲齋的流雲道真氣並稱為當世五大奇功,練到極致處,就算是與絕世高手一戰,也未必就落於下風。然而,它最大的弊病就是唯有處子之身方可修鍊,一旦被人破去處子元陰,那麼不管你修鍊到第幾層,你都和常人無異!」

紀空手驚道:「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死定了,我雖然功力未失,然而穴道受制,此時也只有任人擺布的份!」

呂雉苦笑道:「也許我們只有照著呂翥的話去做,才能活命,因為我實在太了解她了,她是一個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女人!」

紀空手道:「你的意思是說,只有交出附骨之蛆的解毒方法,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呂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紀空手問道:「這附骨之蛆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毒物,何以呂翥對它這般看重?」

呂雉緩緩而道:「你可曾聽說苗疆的蠱,這種蠱一旦種入人的體內,就如生根發芽一般難以消除,當種蠱者以一種獨特的方式驅動蠱蟲,那麼受蠱者就將生不如死,唯有任他擺布,還有一種更高明的種蠱方式,甚至可以操縱人的意識和思維!」

「這豈不是很可怕?」紀空手悚然心驚。

呂雉淡淡而道:「而附骨之蛆就是類似於這種蠱,卻又遠比這種蠱可怕,當它進入到了人的體內之後,不僅可以操縱人的意識和思維,而且可以磨滅人的意志和尊嚴。只是培植這種附骨之蛆不僅艱難,而且煞費苦心,也難以有很高的成活率,所以在我們聽香榭中,將它看得彌足珍貴,當年為了爭霸天下,我曾經在江淮七幫每個首領身上都種下了這種毒物!」

紀空手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一夜我夜探小樓之時,呂翥就事先設好了一個殺局在等著我,原來竟是樊噲在暗中通風報信!」

呂雉道:「我之所以在江淮七幫的頭領身上種下附骨之蛆,是因為這江淮七幫中的高手雖然不多,但他們子弟遍及天下,混雜於三教九流之中,能量之大,絕非是你我可以想像的,劉邦當年能夠以十萬大軍搶在項羽數十萬大軍之前進入關中,江淮七幫功不可沒,一旦漢軍東征,他們的作用自然就顯現出來。」

紀空手道:「怪不得呂翥要得到這附骨之蛆的解毒方法,如此一來,她就可以操縱江淮七幫,而江淮七幫又是漢軍的根本,操縱了江淮七幫無疑就是操縱了數十萬大漢軍隊!」

「對!」呂雉道,「如果再把你煉製成可供她操縱的木偶,那麼她就可以藏身幕後,爭霸天下!」

「想不到她竟是一個如此富有野心的女人!」紀空手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這麼說來,我們豈非是別無選擇了?」

呂雉微微一笑,突然壓低聲音道:「也許我不交出這附骨之蛆的解毒方法,一樣可以離開這地牢,你可知道這地牢是誰設計的嗎?」

紀空手的臉上帶出一絲欣喜:「難道是你?」

「不錯!正是小女子!」呂雉的鼻子皺了一皺,俏皮道。

紀空手跳將起來:「既然如此,你還不快點說出這逃生之法,待在這地牢之中,早晚會把我憋死。」

呂雉蜷曲著身子,倚在牆壁之上,緩緩而道:「這地牢的設計原理是根據陰陽五行而定,按照正常的排序,五行為金、木、水、火、土,而我所用的排序是土、火、水、木、金,這種排序的方式在陰陽家的眼中叫作倒五行,而這個地牢就是按照倒五行的原理設計的,你只要測算出此時你所面對的方位,找出『木』之所在,那麼,我們就可以脫困而去!」

紀空手聽得頭都大了,叫了起來:「這未免也太玄奧了,對於我這個無賴來說,哪裡懂得這般高深的學問。」

呂雉莞爾一笑,道:「其實這也沒什麼,只是你不肯學罷了,你現在站起來,照著我說的話去做就行了。」

紀空手站將起來,道:「那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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