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子漸漸聳立的下體,彤管恨不得直接拿笛子給他切了。
少女默默撇過頭去,姬飛晨則上下打量男子,暗中和萬寶童子交流。
「老爺,昊陽金丹似乎是玄門一種秘葯?」
「嗯,是一種補充元陽的純陽仙丹,據說是上古仙人煉製,至今已經失傳。這種仙丹自帶純陽道炁,使用一枚便足以修成地仙。」
「換言之,他體內真有昊陽金丹?」
「喂……喂喂……你們好歹說句話啊。雖然我英俊瀟洒,但你一個勁盯著我看,算怎麼回事?」
「應該不假,不然也不會在被人採補無數次後還能生龍活虎的。」
「那可真是好東西啊。」一枚丹藥就足以讓凡人成為地仙,這種逆天之物足以在修仙界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我說,你能不能說話。旁邊這小姑娘都扭過去頭了,你這大老爺們盯著我看,難道不害羞嘛?」
萬寶童子:「不過這東西不好取吧?」
姬飛晨:「一般方法不行,必須用鍊氣士特有的手段。」
「那老爺你能不能取出。」
「可以……不能——!」姬飛晨本來要順勢應答,但馬上想到什麼,立刻否認。
「哦?」看姬飛晨的態度,童子猜出幾分:「這麼說,老爺是可以奪取昊陽金丹的?該不會是嫌棄手法的緣故,所以刻意否認?」
「滾!」姬飛晨在識海中回了萬寶童子一句,便繼續打量男子。
因為彤管在側,姬飛晨不方便展露身份,不能直接救走男子。而且這男子太話癆,看出二人並非蟾宮之人後,嘴裡的話滔滔不絕,讓姬飛晨直翻白眼。
「算了,我不方便救他。回頭還是讓蒲石麟他們來吧,正巧他們在北地做實驗。至於現在……」姬飛晨暗中讓萬寶童子在外頭弄出動靜,引誘蟾宮之人過來查探。
聽到外面的動靜,彤管神色一變:「師兄,你我二人不宜被蟾宮發覺。」
「撤!」也不管彤管樂不樂意,姬飛晨一把抱住她,步伐一轉,從冰窟中消失無蹤。
「這倆傢伙跑得倒是快。」男子嘆了口氣,搖搖頭:「看他們也不像我們鍊氣士的人,應該是元門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同道找到我啊。來一個凡人也成啊。」
……
另一方,玄門諸仙殺入蟾宮領域,北方魔道隨之而動,眾多依附蟾宮的魔頭在蟾宮門人帶領下開始迎擊玄門仙人。不過在這種仙魔大戰時,最容易被人渾水摸魚。除卻韋清琛暗中下手外,還有另一支人偷偷行動。
趙元釗是前些年從鎮魔塔逃出來的魔頭。他帶著兩個弟子趕來阻擋仙人。突然有一隻渾身長滿獠牙的黑虎從冰山後面竄出來。
這黑虎背上獠牙如同一根根利劍,讓他出現後馬上撕碎一個弟子,並且用背上的獠牙刺死另一人。
「好凶的妖獸!」趙元釗急急忙忙招架。只見黑虎背上的獠牙一根根射出,化作骨牙魔兵圍住趙元釗。
「這些是道兵?」他仗劍劈砍,發現這些骨牙道兵的堅固度遠勝一般道兵,他祭煉多年的法劍根本不管用:「這……這是龍牙?」
用龍牙材質打造的道兵,這種堅硬度哪裡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而且黑虎背上的龍牙總共幻化四十九位龍牙兵。他們組成一座陣法,外加黑虎從旁協助,最終將趙元釗殺死。
遠處,兩位男子把情況收入眼帘。左側那個藍袍男子喃喃自語:「唔……還是差了些。四十九個龍牙兵,居然折損一大半。看來想要利用道兵對付人仙的想法,還是差了些火候。」靳少蘭拿著筆默默在手札筆記上寫下這一次的實驗成果。
蒲石麟身後插著一把霹靂槍,他手托著腮在旁邊看了半天,無聊道:「我說,你還真準備研究這種龍牙兵啊?也就是這個魔修一時不備,沒察覺這些龍牙兵的破綻。換成是我的雷法,這些龍牙兵早就被滅了。」
「但是第一次用,效果很好,不是嗎?」靳少蘭埋頭書寫:「如果數量有成百上千人,再配合黑瀛洲那邊的天舟戰術,足以形成一種全新的戰鬥模式。」
突然身邊的羅盤冒出白光。他抬頭看了一眼,繼續記錄這一次的實驗:「有人來了,麻煩你對付一下。」
蒲石麟見同伴這麼忙活,無奈搖搖頭,拿出自己最新的法寶。這是靳少蘭利用黑瀛洲的雷樹所製作的玄雷霹靂槍。
黑黝黝的長槍對天一挑,無窮極光從青冥之上引下,於槍頭形成一團團微小的青色雷球。這些雷霆暗合五雷之精,媲美太霄宮的碧霄雷法。
「千華雷齏——」他把雷球一甩,遠處飛來查看情況的三位蟾宮弟子頃刻間被雷霆轟殺。
「等等,留下他們的屍體!」靳少蘭猛然叫出聲。
蒲石麟趕緊留手,下手輕了幾分,雖然讓自己受到輕微的雷電反噬,但總算留下三具屍首。
扛著雷槍,蒲石麟扭過頭:「你要他們的屍首做什麼?」
「當然是做研究了。」靳少蘭立刻指揮龍牙兵去將屍首搬運回地宮。
看他行動,蒲石麟忍不住問:「話說,老大不是說不讓你進行人體實驗?」
「老大擔心的,無非是創造生靈引發的一系列反應。我這段時間也已經研究過,應該是擔心冥冥中的『天譴』。但是拿現有生物進行實驗,是不需要擔心天譴的。至於修士,盡量挑選罪大惡極的魔修,不容易引來仙道的反感。至於魔門的態度……反正咱們本來就是敵人。從他們身上研究出魔門的功法路數,那最好不過。」
靳少蘭這種研究狂人最冷血不過,把在場屍體收走後,又開始去找其他魔修偷襲。
蒲石麟在一旁跟著,直到接到姬飛晨的傳訊:「我要去蟾宮走一趟,當初你製作的那幾件隱身法寶呢?拿一件用用,我去蟾宮救人。」
「蟾宮?」靳少蘭眼睛一亮:「如果你有空,可以幫我找一些寒冰精魄之類的靈物。唔……如果能打死幾個蟾宮弟子,將他們屍體一併交給我也成。解剖他們的屍體,可以研究出他們體內的功法路線,破解蟾宮的功法。當然,如果有金蟾血統的靈獸,那最好不過。上古神魔之後……」
靳少蘭滔滔不絕講起蟾宮各種好東西。聽得蒲石麟直翻白眼:「拜託,我是去救人,不是去給你打工。如果你想要找蟾宮拿實驗物品,自己用龍牙兵去找。」說完,蒲石麟催動電光飛向蟾宮。
連帶救人,姬飛晨還給蒲石麟一張蟾宮地圖。不過現在蟾宮巡邏的人太多,蒲石麟不方便接觸冰窟。
「現在防守嚴謹,不如先找地方躲一躲。」蒲石麟躡手躡腳溜到姬飛晨的房屋,正聽到姬飛晨和彤管的對話。
……
為了表示對姬飛晨的尊重,居所中並沒有蟾宮布下的監視禁法。
姬飛晨二人從冰窟溜出來後,便回到這裡暫避風頭。他坐到椅子上:「隨便坐吧,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在蟾宮。」
彤管打量這間房屋,因為姬飛晨的謹慎,房屋除卻最基本的設施外,其他奢華物品一概沒有。
少女小心翼翼在旁邊的石凳坐下:「師兄聽說過聖女令嗎?」
「聖女?」姬飛晨皺眉問:「哪家的聖女?你們天心魔宗亦或者是黑天教、四方教?」
「自然是四方教。」彤管攤開手,亮出不久之前從秋姨處盜來的聖女信物。
望著虎頭玉佩,姬飛晨神色一變:「蠻宗的飛虎玉?」
「師兄是個聰明人,我來蟾宮的目的應該清楚了吧?」
「四方教的聖女嗎,你野心很大啊。看起來,韋清琛跟你有合作?」暗中,姬飛晨和韋清琛聯絡,詢問彤管的事。
韋清琛很快恢複:「四方教中,她為聖女司掌三十三神魔祭祀。可信任。」
四方教是上古傳承的古老教派,保留上古教派祭祀神魔的習俗。按照四方教的規矩,立聖女三十三位,分別祭祀三十三位神魔。其中有祭祀至高神魔的大聖女一位以及負責四方八天的四方聖女。後來四方教分裂,四方聖女的傳承便分散到四方魔教。於北方魔教是太陰蟾女傳承,祭祀太陰神魔。在西方蠻宗是靈妃傳承,作為蠻王的雙修道侶。在南方,聖女誕下楊氏一族後斷絕聖女傳承,改為七禽神變部的二十一路使者祭祀七大神鳥。在東方,因為神鯨一族猶在,所以聖女傳承早就凋零,只留下所謂的鯨奴。
「飛虎玉,是西方靈妃傳承的象徵。早些年,聽說西方蠻宗一脈的聖女已經死亡。那麼,其實秋姨便是跟西方魔教有關,是前代靈妃嗎?」
彤管手中的玉佩,讓姬飛晨馬上聯想到秋姨的出身。
「你想要收集四方之玉,作為四方教未來的大聖女重新立三十三天教統?」
「不錯。韋師兄跟我交情匪淺,曾經提及過師兄的事。他說,他日四方教重立後,要尊你為副教主。」
姬飛晨坐在石床上默默思考,一時間氣氛冷寂下來。
彤管盯著姬飛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