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原來還有這種好方法!

羅翰還沒有來得及細細體會,玉雪的意念又傳了過來:「用這個方法,可以在這小子心神里留下一個畏懼你、不敢再反抗你的印記。我看這小子執念頗深,世俗的手段,怕是無法完全消滅他心中的恨意,最多只是壓制,時間一長,遇到了一點導火線,他心中的執念又會死灰復燃,挺麻煩的。但是,你要用了這個印記,他卻是永遠都不會起心思來對付你了!」

「這種精神印記,脫胎於上古大能對天道的感悟,就算是大乘期的修真高手,精神力遠勝於你,只要他對天道的感悟達不到那個層次,也無法感應到它,當然就更別提破壞了。」

精神印記?

甚至是大乘期的修真高手,也未必能夠感應得到的精神印記?

讓人心生畏懼,從此不敢再敵對反抗的精神印記?

玉雪手裡居然有這種好方法?

太妙了!

羅翰頓時又驚又喜,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只是驚喜過後,羅翰便有點想將玉雪那渾圓的小屁屁拍一拍的衝動。

早知道她手裡有這等好辦法,他哪裡還犯得著和韓忠強合作,大費周章地設下這個局,要把雲紫劍拉下馬?

他只是和庄景有隙,不是和整個雲家有仇!

這短短的幾個小時里,耗費了他多少腦細胞和口水啊!

再說,就算是韓忠強成功上位,強壓雲紫劍一頭,庄景會不會徹底老實下來,也很難說。這些世家公子,有的時候,腦子裡的那種地位等級的觀念是很頑固的。

不過,再轉念一想,羅翰又釋然了。

這種留下精神印記的方法,非常人手段,一旦使出,讓庄景突然間改了脾性,對自己畏之如虎,在京城那幫有心人眼裡,肯定會覺得事出反常,萬一琢磨出什麼,難免會對自己生出幾分忌憚和敵意。

畢竟,如今的玄門中人,雖然手段特別,法術層出不窮,精神力也強大,但頂多也就是以精神力強行震懾凡人,以絕對的實力來警告,卻並非是從此斷了世俗之人的念想,否則,政府的人也不會對玄門中人又是顧忌,又是惱火。

但這種精神印記就不一樣了,它能讓人絲毫生不起反抗之心,相當於把別人變成了一個永遠都不會背叛的乖乖手下,豈能被那些手掌大權,不甘居人下的政客們和玄門高層所接受?

這個消息一旦傳了出去,玄門和政府兩邊的人,哪怕寧願不要「玉膚」,也會不管不顧地先滅了他!

但如果,羅翰謹慎一點,雙管齊下,一方面,把韓忠強拱上位,讓雲紫劍低一頭,以此做明面上的手段,另一方面,暗地裡一勞永逸,在庄景心裡留下這類精神印,那麼,在外人看來,即使庄景突然間老實了,也會把原因歸於雲紫劍的失勢,所以庄景沒有了囂張的本錢,根本想不到是庄景的心神被羅翰動了手腳。

「玉雪,謝謝你,回頭我再送你幾塊極品龍涎石!」羅翰很是興奮地向玉雪發去意念。

「謝就不必了,我也很是看這小子不順眼。不過這法門要練成並不容易,我估計你現在沒法施展,而且這裡人多,也會容易起懷疑,不如等你晚上好生熟練了,年前選一個時間,我帶你再過來找他?」玉雪的眼中隱隱有些笑意。

「好!」玉雪言之有理,羅翰自然從善如流。

……

在羅翰公然道出會使用法律的力量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的時候,G省的公安廳長趙全川也正在自己的辦公室,緊閉著門,和即將離任的省委書記田文恆通話。

秦局長早在救出了關雪峰之後,就第一時間向趙全川做了彙報,而趙全川在和返回了女婿家中的韓忠強再次溝通之後,便把這個消息捅給了田文恆。

這也是趙全川的老道之處。

田文恆雖然即將離任,但他在G省任一把手多年,手下有不少得力的嫡系,趙全川是希望,韓忠強若能坐上省委書記的寶座,和田文恆之間的關係能夠保持融洽,從而將以前那些支持田文恆的人都給聚攏起來。

畢竟,雲紫劍已經做了兩年的省長,已形成了自己的班底,而韓忠強隱退兩年,影響力遠遜從前,萬一當上這個省委書記,卻被雲紫劍有意無意地聯絡一班省委常委,架空權力,這局面也不好打開,無法短期內豎立一把手的絕對權威。

「田書記,您以前也和老韓搭過班,應該了解老韓,他不比雲紫劍,喜歡爭權,喜歡出風頭;老韓這人還是比較注重實事,經濟上也有自己的一番見地。否則,那個羅翰也不會在老韓隱退兩年之後,還願意與老韓相交。」

「您雖然離開了G省,但我們都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自然不會貿然地停下現行的一些政策和項目,而老韓生性沉穩,也不會大刀闊斧地進行改變,但云紫劍就不好說了。我個人認為,還是老韓壓他一頭,有個督促的動力會比較好,否則,您這兩年來的一些心血,很有可能後繼無力,被付諸東流。」

趙全川的聲音很誠切,切入點也找准了田文恆的命脈,聽起來頗讓田文恆心動。

當下田文恆半真半假地打趣:「老趙,我知道你和老韓是兒女親家,你這是為了自己打算,還是為了整個G省打算啊?」

「嘿嘿……正因為我和他是兒女親家,所以,我和他在某些問題上可以好言相商,您說對不?」趙全川也不否認,笑眯眯地道。

「你啊,就是個老滑頭!行,羅翰的事,比較特殊,我會向上面如實地反映我的意見,但成與不成,我也不敢打包票!」田文恆哈哈一笑,對趙全川能如此坦白相當滿意,當下一口應允。

他當初知道自己即將離任,接任的人選,是在韓忠強和雲紫劍當中挑選一個的時候,他也是比較中意韓忠強,認為在開拓上,韓忠強比雲紫劍要有眼光,格局更加高遠,也更能理解自己。

只是,上面亦有些保守的老領導有不同看法,認為G省有羅翰這麼個特別的存在,而雲家和羅翰有生意上的關係,總裁李務國的兒子又是羅翰和陳嘯共同的救命恩人,關係無疑更加緊密,所以大力推薦雲紫黛當這個省內第一人。

不過,眼下既然有了這個變故,一切自然另當別論。

……

羅翰和雲家突然發生激烈衝突的消息,在胡百房和他二爺爺的交流,以及趙全川和田文恆的對話後,火速傳到了京城各大紅色家族的耳里。

眾皆愕然。

羅翰和雲家不是一直有著穩定的業務往來嗎?雖然上一周,在共進營銷的第一屆百年藥材拍賣會上,雲紫黛的外甥庄景,年輕氣盛,對羅翰有些不服氣,但隨後也被羅翰輕輕鬆鬆地化解了,雲紫黛甚至還成功地拍下了一塊世所罕見的金絲奇楠沉香,言笑宴宴,並沒有任何翻臉的預兆,怎麼突然間,情況急轉直下?

不過隨後,搞清了內情,大家便頓時恍然。

還是女人惹出的事!

大家不免有些鄙視庄景。

你若是真對人家女孩子有心,大學四年,幹嘛不進攻?

而且,什麼時候不好挑,偏要挑羅翰訂婚的時候,去攪場子?

這事換了他們京城的任何一個公子,都不會和庄景善罷甘休!

在玉泉山上的童老元帥聽說了之後,眉宇微動,先是緩緩點頭,滿眼的讚許:「小傢伙來一趟京城,倒是學聰明了,沒有動不動就出動軍隊,以勢欺人,好,很好!」

不過童老元帥隨後又微微搖頭,不客氣地評點:「只是可惜了那雲紫劍,平時里風評還不錯,不想這兩年的努力,就生生被一個不懂事的外甥給毀了!」

「莊家在F省也算是地方大戶,怎麼會有如此不知趣的晚輩?居然還敢破壞羅翰的訂婚儀式,跟羅翰爭女人?可惜雲紫劍了,本來大好的形勢,就因為一個不懂事的外甥,這兩年里的努力完全白費!」這是褚家幾位頗有政治頭腦的媳婦的想法。

王志仁正恭恭敬敬地給王老爺子捶腿,聞言便不屑地撇撇嘴:「我靠!姓庄的真是不知死活,我先前只是動了把那關雪蓮騙來京城的念頭,都白白損失了一千三百萬,何況他還只是一個外省的豪門公子!哼!眼皮子淺,害得我們王家也丟臉!」

然後,王志仁瞅瞅王老爺子那平靜的臉色,又試探地問:「爺爺,我聽說三堂叔家裡,有意把玉妍妹妹和這姓庄的湊成一對,不過現在……還是算了吧!別到時莊家沒給我們帶來好處,還拖累了我們!」

王老爺子閉著眼睛舒服地享受著孫兒的孝敬,好半晌,才緩緩地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滿意地輕哼,然後徐徐地道:「嗯,你這回吃了趟教訓,人倒是學得乖了。那羅翰有些玄門手段,強硬得很,褚家、胡家、童家都肯為他出頭,我們王家雖不怕他,卻也沒有必要和他硬碰硬。回頭,我會跟你三爺爺提提這事。」

另一邊,池家老太爺悠悠地坐在自家小院里,一邊愜意地吃著兩位首長體貼送過來的雪梨,一邊淡淡地對著手機里,自己唯一的兒子,時任中組部部長的池求真道:「這個羅翰,倒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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