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貴客到,要自己前去迎接?
羅翰目光一轉,大約明白了玉雪的意思,眼睛頓時一亮:「你是說……」
玉雪肯定地點點頭,纖細的手指朝上指了指。
羅翰的心情立刻就變得緊張而興奮、雀躍。
不管羅翰現在的力量有多麼強大,身邊的野生藥材資源有多麼的豐富,防禦能力有多少的強悍,但是,在過去的二十幾年,他一直都過著普通而略為艱苦的平民生活,那種對華夏國最高國家領導人的敬畏和尊重,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靈深處。
雖然目前國內的腐敗事件舉不勝數,很多官員的眼中只有錢和權,為人民服務,基本上已成了一句空話、套話,但是,必須承認,站在華夏國最高層的那幾位,還是把這份承諾真正地放在了心上。
所以,當猜到來者很有可能是本國地位最尊崇的那幾位時,羅翰沒有任何遲疑,就離開那張超大的紅木桌子,走向前面的第一接待處。
那幾位有這個資格享受這種禮遇。
當然,為免師父錯過這等近距離接觸的機會,羅翰先是走到長袍房的後門口,通知了師父段向遠,又一起走向貴賓房的後門,準備拉上塗瑜和馮世璋一起。
剛走到貴賓房的後門,還沒有踏進門,羅翰衣服里的對講機便嗡嗡地響起,傳來徐大校那慎重而略為警惕的聲音:「羅顧問,羅顧問……。」
「我在,請說!」羅翰很快把對講機湊到了嘴邊。
「羅顧問,現在你那邊還有沒有客人停留?」徐大校馬上問。
「剛送走一批,目前沒有其他人。」只是一眨眼,羅翰就明白了徐大校的意思,很冷靜地回答。
「很好!那就請你現在馬上回到入口處這裡來,稍後會有幾位核心首長駕到!」果然,徐大校立刻急切地說道。
「好,我馬上出來!」羅翰目光一凝,不假思索地應道。
以軍人的計時習慣,這個稍後,應該真的不會等很久。
果然,當羅翰等人來到第一接待處,還沒有過三分鐘,宴會廳的門外就響起一陣急驟而整齊的腳步聲和被壓抑得極低的口令聲,然後,門口便跑過一隊一隊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士兵。
原本還比較輕鬆自在的氣氛,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整齊腳步聲,而變得再一次凝重起來。
羅翰和陳嘯、段向遠互相對視,均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激動、緊張。
這等聲勢,肯定是貴客已到樓下!
急驟而整齊的腳步聲,一直持續了近兩分多鐘,才在一聲喝令下驀地停下。
而當腳步聲停止之後,不管是宴會廳里,還是宴會廳外,都出現一種短暫的寂靜,只有悠揚而略帶喜慶的迎賓曲在每個人的耳邊盤旋縈繞。
入口處那兩位一直表現得淡淡的警衛,突然間,臉色嚴肅起來,「趴」地一下雙腿併攏,齊齊地行了一個極為標準而漂亮的軍禮:「首長好!」
羅翰心裡頓時不由自主地一跳。
貴客來了!
「呵呵……同志們辛苦了!」
門外立刻響起一聲宏亮而不失威嚴的聲音。
羅翰這時,突然很有一股衝動,想要放開精神力去門外探查一番,看看來客是誰,有幾人同行。
不過轉念一想,他還是強行地按捺住這種莫名的衝動。
要穩重!要穩重!
儘管心裡如此告誡自己,不過,下一秒,當羅翰看到陸續出現在入口處的那數位身裝藍色軍裝,精神奕奕的貴客時,他的目光,還是立刻便被那肩章上的五顆閃閃發光的星星給牢牢地吸引住,大腦短暫地呈現一片空白。
將星閃亮!
而且,都是上將!
兩個……四個……六個……八個……十個……十一個!
唯有最後一位是大校。
暈啊,來者雖不是中南海的那九位,但地位也差不了多少,最後那一人不算,其他的全是中央軍委的那11位!
副主席3位,委員8位。
當然,中間少了最重要的一位。
11位全部一起到來?
不光是羅翰呆住,就是陳嘯、段向遠、塗瑜、馮世璋、曾慶五人,也齊齊獃滯。
陳嘯等人且不說,段向遠雖然因為醫術卓眾,這些年裡,也曾經受邀給其中的兩位上將檢查過身體,近距離地接觸過他們,可單獨地見到一位首長的感覺,和11位首長齊齊出現的感覺,又豈會一樣?
縱然是段向遠的心志再堅定,心性再淡泊坦然,此時也完全發愣。
眼看著羅翰、陳嘯、段向遠、塗瑜、馮世璋、曾慶六人,都齊齊地傻在那裡,唯二而清醒的兩名女性,李娜和關雪蓮,便無奈地對視一眼,然後悄悄地伸出手,在羅翰和陳嘯的後腰稍稍擰了一下。
眼下可不是瞻仰這些首長的好時機。
腰間突然而來的異樣感,讓正在發獃的羅翰霍然而醒,而後,面對為首那名臉色還算紅潤、精神奕奕、寬額隆鼻的五旬上將,羅翰俊臉一紅,卻是下意識地胳膊肘一捅身邊的陳嘯,然後迅速打了個立正,敬了個並不算標準的軍禮:「首長好!」
這位上將,羅翰可不陌生,每年國慶的大閱兵,都曾經出現在電視上。中共中央軍委的三名副主席之一,童鐵俠上將!
注意到羅翰捅陳嘯的這個小動作,童鐵俠上將眼中迅速閃過一絲善意的戲謔,微微一笑,十分的和藹可親:「你就是羅翰?」
「是!」羅翰立刻點頭。
不過身旁的陳嘯馬上就悄悄地嘀咕:「不行,阿翰,你得先說一聲『報告首長』。」
怎麼說,羅翰身上還有一個軍方榮譽顧問的身份,這聲報告首長並不委屈他。
「哈哈……!」童鐵俠上將顯然是聽到了陳嘯的嘀咕,立刻愉悅地笑了起來:「無妨,我知道你們並沒有受過正規的軍訓,用不著像一般的軍人那樣嚴格!」
陳嘯倒也罷了,是個正規的大學生,但羅翰卻是沒有上過半天的大學,也沒有進過軍隊,不曾有機會接觸過軍訓,不習慣這一點很正常。
何況,陳嘯此刻的膽氣著實讓他欣賞。
在他一個人面前敢小聲嘀咕的年輕人,這四九成的幾大紅色家族裡倒還有那麼幾個,但在11位軍委委員面前,敢小聲嘀咕的,這數十年來,也就陳嘯一人。
難怪羅翰會和他成為生死兄弟。
段向遠這時也恢複了原有的冷靜,見羅翰的臉上流露出幾分不好意思,馬上拉拉身邊的兩位好友,郝顏地上前一步,躬身一禮:「在下段向遠、攜知交好友塗瑜、馮世璋,一起見過各位首長!首長們好!小徒年輕氣盛,要勞煩各位首長撥冗前來,佔用各位首長的寶貴時間,在下深表歉意,請首長們多多包涵。」
本來,他是羅翰的師父,在這幫人中地位最高,應該是站在最前面,但今天畢竟是共進營銷的業務活動,羅翰這個董事長才是主角,所以方才段向遠很識趣地和塗瑜、馮世璋一起,站在羅翰和陳嘯的身後。
而這麼上前一步,他們三個老一輩的也就凸顯出現了。
童鐵俠上將很快就將溫和的目光轉向段向遠,凝視了他幾秒,微微點頭:「段教授不必客氣,您在腫瘤病這一領域的造詣,如雷貫耳,我們一直都是很欽佩的!而且,段教授也著實教出了一個好徒弟!」
段向遠不好意思地笑笑:「多謝首長誇獎,段某萬不敢當,小翰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自己的努力和各位首長的大力支持。」
童鐵俠上將笑笑,對段向遠的回答頗為滿意。事實上,羅翰若是沒有軍方的榮譽顧問這個特別的身份,要面對的挑戰肯定會比現在多很多,麻煩也多很多,時間相對就會少了,而時間一少,羅翰的修為就未必能像今天這樣,高深莫測,連玄門中人都要相讓一二。
不過此刻,卻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童鐵俠上將的目光在段向遠身邊的塗瑜和馮世璋身上飛快地打了個轉,又問:「您這兩位好友,看起來似乎身手不凡,莫非是內家高手?」
這一問,塗瑜和馮世璋便下意識地挺直腰板,眼底迅速閃過一絲驚喜和對羅翰的感激。
這位童鐵俠上將肯定是看在羅翰的份上,才對羅翰的師父段向遠另眼相看。而若無羅翰的力挺,自己只怕是有心前來此處,也會因為某些人的提前招呼而不得不憋屈地窩在家裡,從而錯過了這等近距離接觸軍委上將的絕好機會!
一切,都是因為羅翰啊!
馮世璋再次琢磨起把自家聰明又美麗的女兒介紹給羅翰當二房的可能性來。
段向遠可不知道馮世璋此刻在轉什麼念頭,上將這一問,他便點點頭,謹慎地解釋:「我這兩位朋友正是武林中人。塗大哥曾經是小兒的救命恩人,一身內功極為精湛,尋玉辯玉的眼力亦是極為了得;馮大哥是八卦掌的傳人,亦是流風集團的董事長,他們是受了小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