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索坐在了修賢的旁邊,這讓對面的弒君者暗暗的哼了一聲,但是也沒多說什麼。
「修先生交代的事情我今天一會就會去做。」暗索眼睛微微發亮的看著眼前的食物:「所以,我可以吃了嗎?」
「請隨意。」修賢說道。
大家的眼神則是看向修賢,不解修賢要把這丫頭帶過來做什麼。
修賢則是趁著暗索吃東西的時候說道:「這些是我的運營團隊,暗索,除了讓你找的東西,你最好把目標的房間照片拍一下一起帶出來。」
暗索刷刷刷的往嘴裡塞著東西,嗚嗚的說道:「好的,好的,沒問題。」
「沒人跟你搶。」弒君者看著暗索吃飯的樣子,提醒了一句。她還真怕這姑娘噎著了。
「吃的快點!」暗索拿起旁邊的水杯咕咚咚灌了下去:「好乾活。所以修先生是準備追求詩SIR嗎?」
「不行嗎?」
暗索咂咂嘴,把旁邊的叉燒包拿過來塞進了嘴裡,邊吃邊說:「那您可自己小心了,龍門為了她來的人可不少,還沒見一個成功的來著。」
說話的功夫,一籠叉燒包已經下肚了。
暗索站起身:「差不多了,報酬就按照您之前說的算,龍門幣算是定金了。我最遲晚上把您要的東西帶來,剩下的一起付?」
「沒問題。」
「那我去幹活了。」暗索說著,離開了這個包廂。
「所以她就是來吃個飯?」伊萊問一臉莫名其妙。
「商談細節,畢竟是對一個高級警司下手。而且我是讓她去偷一個高級警司,給她看我們可以給她看的,總比她自己好奇心旺盛的好。」修賢說著這話,打開手機看了看。
上面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發來的消息:「沒見過。」
修賢搖搖頭,這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倒霉了。
他看向眾人:「梅菲斯特居然不顧我們的危險,利用我們完成他的想法,那麼這次我們也算是還他了,用他的人幫我們完成任務。楚寧。」
「恩?」楚寧看向修賢:「怎麼了。」
「我需要你幫個忙。」修賢說道。
「什麼?」
「去告訴那些黑衣人。」修賢說道:「告訴他們,我準備去近衛局揭發他們的身份,準備用各種手段除掉他們。」
「啊?」楚寧一臉迷茫:「他們會信嗎?」
「那就告訴他們我是害怕他們先去揭發我們唄。再不濟你說我不想看到他們完成任務。」
「不是不是。」楚寧趕緊說道:「我是說,他們會信我嗎?」
「如果他們看到我真的跟詩懷雅接觸的話。」修賢反問道:「為什麼不信呢?」
「那我為什麼背叛你們啊?而且他們在哪啊?我去哪找他們?」
修賢攤手:「原因就得你自己想了,至於去哪找。」修賢看向弒君者。
「一個安全屋。」弒君者說道:「你可以去那裡,或者直接找何老也行。」
修賢拿出一個竊聽器:「這個帶在身上,我們這邊要隨時掌握他們的行蹤。」
楚寧的臉刷的一下就苦了下來:「大哥,帶著這東西你是想我死是吧?」
修賢打量著楚寧:「找個不會被搜出了的地方藏著唄。」
楚寧咧咧嘴打了個寒顫:「你看我這身上有不會被發現的地方嗎?得了,我大概明白啥意思了,這件事我會去做,交給我就好了。時間呢?」
修賢朝著大門努努嘴:「越快越好。」
……
龍門近衛局。
「昨天晚上那些人的資料。」星熊把文件遞給了詩懷雅:「你看一下?」
詩懷雅拿過來文件,卻看到了寥寥幾行字。
「什麼意思?」詩懷雅奇怪無比:「就這麼點?」
「這群人彷彿突然冒出來的一樣。」星熊揉著腦袋在她旁邊坐下:「陳也在一直翻看資料,但是找不到任何的信息,唯一的信息就是這些,根據目擊者還有短暫的攝像頭拍下來的畫面分析出來的身體特徵。但是每個攝像頭畫面都沒有超過一秒的畫面,大部分還沒拍到他們就被毀了,警車的記錄儀也是一樣。」
詩懷雅驚訝道:「這麼專業的?」
「專業的還在後面呢。」陳走了進來,拿出了一個錄像說道:「這是四個街區外拍攝畫面最長的一個攝像頭,大概有三秒左右。還有這個。」
陳拿著一個平板播放器了一個畫面,畫面上的人正是修賢。
「這人有點熟悉啊。」詩懷雅說著,眼睛一亮:「這不是我之前查的
那個……那個……」
「修非凡。」陳回答道:「重點不是他,而是後面的畫面。」
畫面一轉,是一個黑衣人在修賢身後默默跟隨的畫面。
「他被跟蹤了?」
「至少從畫面上來看是這樣的。當然,是跟蹤還是監視,保護,或者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都不知道。不過我之前四個街區外的畫面拍到了這個。」
畫面播放,那是一個攝像頭拍到了一個黑衣人背影,但是三秒後這個攝像頭畫面直接消失。
陳看向星熊:「你能看出什麼?」
「破壞攝像頭,尋找攝像頭的手法很專業,時間卡的很准,或者說, 這群人都有過反偵查訓練。不是一般人。」
「我也是這麼覺得。」陳說道:「距離事發地點向外每一個介面的錄像信息複雜程度都成幾何式增長,沒有特定的條件搜索,最多三條街就線索全斷了。」
詩懷雅一臉疑惑:「他們為什麼會跟蹤一個龍門市民的?」
「不知道,不過這些人有點眉目。」陳開口道:「我來之前去走訪了一下昨晚外勤遇襲附近的目擊者情況,有一個人說看到襲擊者中有幾個不是龍門的特徵,還聽到了維多利亞口音。不過龍門也有不少維多利亞的人,估計沒啥用。」
「所以說。」詩懷雅眼睛盯著修賢的照片:「他或許就是我們的一個方向了?」
「派人跟著吧。」陳說道:「哦對了,走訪這麼久,還有點累來著。局裡面的水好像還沒送來。」
「切。」詩懷雅站起身,撇撇嘴說道:「請你吔奶茶啦!」
ps:感冒了還是什麼的一周了,下午去醫院看看。一咳嗽整個氣管還是肺什麼的都是疼的,這兩天疼的輕了點但是一直都有不見好。我這是戒煙二十天戒的還是感冒都這樣?
ps:然後今天早上,又特么的,又特么的是第十個才給我保底!!這都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了了艹!還好出了個凜光,出了我才知道我居然沒有。現在圖鑑92,就差倆公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