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李國慶被小堂客咬和用剪刀戳得一身稀爛,小堂客是一個可以下得狠心的女人,要是在古代一定是個為了賺錢而熱心於開人肉包子店的女人。只會比孫二娘做得更好,因為她比孫二娘長得漂亮些。她利用她的色相把李國慶約到她家見面,約了三次,前兩次李國慶覺得有愧於小堂客,自己已與高雅琴結了婚,沒法再向小堂客交代就沒去。第三次小堂客打他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新房的電話機上,讓李國慶嚇了一跳。他一聽是小堂客的聲音就吃驚地問:你怎麼曉得我的電話?小堂客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對他說:你蠻驕傲啊。然後一語道破天機道:把我玩膩了就不理人了是吧?李國慶聽了這話感到腳冷,跟著就覺得心寒,說不是,主要是我結婚了。小堂客在電話那頭說:這是你新裝的電話是吧?你不來我就天天打你的電話,讓你老婆知道我們之間有一腿。李國慶本來想吼她兩句,但他忍住了,猶豫了下還是去了。他想在小堂客身上弄清楚是誰告訴了她他的電話,他好打電話罵那個鱉一頓。他想到了馬宇和黃中林,小堂客可以讓劉騷從馬宇和黃中林嘴裡打探到他的電話,自然也想到了王軍和劉友斌,因為小堂客不但認識他們還跟他們很熟。他沒法斷定究竟是誰把他的電話告訴了她。小堂客見面就給了他一粉拳,那一拳當然不重,但李國慶假裝很疼地叫了聲哎喲。小堂客說:我要殺了你餵豬。李國慶嘻嘻笑道:豬又不呷肉的。喂狗,小堂客尖叫道,怎麼樣?把你大卸八塊,把你的雞巴割做火腿腸蒸了呷,把你的睾丸割下來汆湯呷。李國慶聽了大笑,覺得她很有創意,說好好,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小堂客憎恨地瞅著他,命令他說:把衣服脫了。直到這個時候,李國慶才發現自己是穿著結婚時穿的那身黑色毛料西服,系著紅領帶。他馬上把衣服脫了,走過去,掛在衣架上。小堂客又命令說:褲子也脫了。

李國慶興奮了,忙坐下把褲子也脫了。小堂客說:短褲也脫了。他更加興奮地把短褲也脫了。小堂客覷一眼他,說襯衣也脫了。李國慶解下領帶,脫掉襯衣後,小堂客從床頭櫃里拿出一捆布帶,笑道:我要把你綁起來,把手反過來聽見嗎?他猶豫了下,想還是滿足她,倒看她玩什麼把戲,就把手反到了背後。小堂客立即捆著他的手。他想她如果真要殺他,他還有腳可以踢她。小堂客自然也想到了他那雙穿四十一嗎皮鞋的大腳。小堂客捆住了他的手,就用另一捆布帶來捆他的腳。李國慶瞪著她,說你真要殺我啊?小堂客歪著腦袋問他:怕嗎?李國慶在這個時候想到了危險,但那些憤憤不平的化學分子卻慫恿他稱英雄。殺就殺,他說,死在你手上,做鬼也值。小堂客一笑,不會殺你的,我怎麼捨得?她說,一邊用布帶捆著他的兩隻腳。捆腳時見他的生殖器翹得什麼似的,還用手指挑逗地彈了下那玩藝。小堂客妖媚的樣子道:啊,小弟弟,你昨天到另一個女人的肚子里遨遊去了吧?李國慶已興奮得不得了了,他覺得一切都很新鮮很有趣。他渴求地說:別玩了,我們搞一下吧?

小堂客已把李國慶捆好了。她舒一口氣,從另一邊的床頭櫃里拿出一把剪刀,我要剪了它,她把剪刀指著他那熱氣騰騰的陽物。李國慶一側身,用大腿護著命根子,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小肖。小堂客說:我沒跟你鬧著玩。說著,她把冰涼的剪刀貼到他的睾丸上。李國慶緊張起來了,扭過頭來恐懼地盯著她,你真要這樣?她說:嗯。又說:因為我恨你欺騙我。李國慶說:你真有這麼毒?小堂客回答他:最毒婦人心,你不曉得?小堂客說著,又將冰冷的剪刀尖貼到他生殖器的根部上。李國慶嚇得像條大莽蛇樣扭開了,恐懼道:你要我做太監啊?我的天,莫嚇我了。這當兒電話響了,小堂客起身去接電話,是小堂客的兒子打來的,小堂客同兒子聊了幾句,放下電話,拿起他的西裝,剪刀就毫不遲疑地剪了下去。李國慶大驚道:這是我惟一的一套出客穿的衣服呢。小堂客說:還出什麼客呢人都要死了?說著,剪刀又茲地一聲剪下去,將穿在他身上很精神的西裝剪成了兩邊。李國慶說:慘啊,我的天,它要一千多塊錢一套呢。小堂客轉過身,拿起西褲,剪刀卡嚓一聲剪下去,褲腰被剪斷了。李國慶說:你做得出啊小肖。小堂客不說話,剪刀繼續在西褲上窮凶極惡地遊走著,將西褲剪成了布條兒。李國慶說:我真的怕你了。小堂客說:你才曉得怕我?她的目光投擲到扔在床頭柜上的紅領帶上,那是他惟一的一根金利來領帶,是王軍見他要結婚了,在周燕手上扯了錢買了送給他的。王軍說:你要結婚了,我送你一根金利來領帶。李國慶見小堂客要剪他的領帶,絕望道:這是王軍送給我的。小堂客冷冷一笑,張開的剪刀口卡嚓一聲合攏了,將領帶的頭剪得掉到了地上,又卡嚓一聲剪去一截,又攔腰剪斷。這時李國慶的叩機響了。李國慶的叩機扔在矮柜上。小堂客走過去,一看是李國慶家裡的電話號碼,就步入客廳回電話。小堂客故意用嬌滴滴的聲音說:喂,哪位打叩機?電話那頭的高雅琴給唬住了,還以為她打錯了叩機,正準備說對不起打錯了時,小堂客添一句:哪位打我李國慶的叩機?高雅琴懵了,說你是誰?小堂客嬌滴滴地說:我是李國慶的女友呀。高雅琴氣青了臉,你叫他接電話。小堂客說:我們剛做完愛,他很累,正在睡覺。高雅琴說:你讓他接電話。小堂客嗲聲說:國慶哥,有一個小騷貨叫你接電話呢,你接不接?接著她對高雅琴說:他不接,他要睡覺。高雅琴尖聲問她:你是誰?小堂客高興道:我是李國慶的女友。小堂客格格一笑,放下話筒,笑著走進卧室,看著一頭霧水的李國慶,這下你慘啦,她心花怒放地看著李國慶,你老婆叩你,被我慪青了。李國慶一臉蠟白,說小肖,你真的要不得。

李國慶的叩機又響了,小堂客一看,還是他老婆叩他,就又去回電話。你這人怎麼啦?他說了他不接電話,你老打他的叩機幹嗎?她說,你是不是有病?高雅琴大叫道:他是我老公。小堂客罵道:你真是有病,你老公怎麼睡在我床上!你老公的龜頭好大呀。說著,她把電話掛了,叩機卻被她摔到地上,穿著塑料拖鞋的腳惱怒地踏了上去,將叩機踩爛了。她撲到李國慶身上,張口就咬他的肩膀。她是真心咬,咬得李國慶殺豬般叫哎喲。小堂客將剪刀攥到手中,威脅他說:你再叫一聲我就剪了你的雞巴。李國慶望著她,真的很恐懼了。他說:你這麼恨我小肖?小堂客說:是的,我恨得你呷得。說著,一頭埋下來咬著他的乳頭,咬得他全身痛得發抖道:痛痛痛痛。小堂客的舌頭品嘗到了鹹味,那是他的褐色乳頭出血了。小堂客又把嘴伸到他的脖子上,一口咬下去,就像一隻母豹撲在獵物上樣,咬著他的脖子不鬆口。李國慶痛得用膝蓋去頂小堂客的肚子,小堂客咬得更狠了。李國慶叫道:哎喲,你是這樣折磨我,你殺了我吧。小堂客不說話,知道咬破了他的脖子,又換個地方咬,這一口咬在李國慶的鼻頭上,使勁咬著,咬得他直叫痛。接著她又咬住他的嘴唇,不是接吻而是存心要讓他的嘴唇出血。李國慶痛得滾下了床。小堂客繼續趴在他身上咬,手中的剪刀戳破了他的肚子,又杵破了他的腿,血從戳破的肉里湧出來,流到了小堂客身上。

小堂客興奮了,趴到他肚子上,舔著鹹鹹的血。小堂客說:你的血很咸。李國慶真想殺了她,可是手腳被縛住了。他深深體會到了狠毒婦人心這話的份量。他說:你還不如殺了我啊。小堂客手中的剪刀在他的另條大腿上戳了下,你真要我殺你?李國慶痛得一叫,只見血從那處傷口流了出來。小堂客又說:你是不是真要我殺了你?她手中的剪刀直指他的喉嚨。李國慶深深品嘗想到了小堂客的憎恨和殘忍,知道自己如果不主動,十之八九會被小堂客一刀一刀地剮了去。他想到了自救的辦法。他清楚她是因愛不成而恨,他大聲說:你真美親愛的,放開我,我要搞你。小堂客望著他:你說什麼?李國慶突然背杜甫的詩道:黃四娘家花滿蹊/千朵萬朵壓枝低/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他馬上變得相當溫情了,說親愛的,你是我的恰恰啼,恰恰啼親愛的,我要跟我的恰恰啼做愛。小堂客說:你還想騙我?李國慶於這個時候可不敢怠慢:畜生騙你,你看,它很興奮。放開我,讓我搞你。小堂客凝望著他。李國慶覺得有希望了,說恰恰啼,快點呀,你讓我太興奮了。我真的想跟我的恰恰啼做愛。小堂客拿不定主意了,真的嗎?他說:親我,親我,我要你親我。小堂客把嘴湊到了他那被她咬破且腫了的嘴唇上。他忍著痛,說把舌頭給我親愛的。小堂客就把舌頭吐進他嘴裡,他一口含住小堂客的舌頭,深深地吮著。他吮了足有半小時,小堂客的身體由硬變軟了,依偎在他懷裡,不是一隻雌豹而像一頭綿羊了。他感覺時機成熟了,小聲說:親愛的,把我的手鬆開,不然我怎麼跟你做愛啊。小堂客已興奮得不能自己了,操起剪刀,卡嚓一聲剪斷了捆著他雙手的布帶。李國慶迅速甩開縛著雙手的布帶,又彎下身解開捆著雙腳的布帶,直起腰一個巴掌打在小堂客臉上,打得小堂客跌倒在床上,愣愣地看著他。他撲上去,抓著小堂客的衣服用力一撕,衣服頓時撕成了兩塊布,接著又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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