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開吧!知識之館的大門!書籍是人類永不空虛的至寶!」
在菲芙的聲音下,書架宛如二重攝影效果那樣扭曲重疊,一瞬間書架與後面完全分為兩部分,空出來了一條幽暗的通道。
【二重寫しdouble eposure二重攝影,解釋起來也比較麻煩,各位可以自行度娘相關照片一看就明白……話說我也偶然拍出來過,日光燈閃爍頻率和相機曝光時間還有1/800秒高速快門恰好合拍了,然後照片里多出來一隻半透明手,靈異了233】
文人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已經不知是第幾次從這條路經過了,胸懷堅定的意志的話這條路就一點也不恐怖。相反的,如果疑神疑鬼的亂逛則馬上就會迷路。
在最不喜歡的古書的氣場里疾走突進,終於在看到某扇門後停了下來,文人上前叩響了門。
「碧!」
這樣喊著她,結果沒有反應。再次喊出了這個《虛無之圖書館》的《管理司書》的名字,結果還是一樣。
(不在嗎,竟然在這種時候!?)
「喂,文人——」
無視菲芙的聲音,文人擅自轉動了門把手,於是——(打開了?)
稍微一用力,門向著內側打開了。完全沒有上鎖,當然本來也沒有這樣做的必要就是了。
「進來了哦,碧!」
冒昧的打開門之後,文人就僵硬在那裡了。
「什麼啊,怎麼了?」
文人就像是門上的塞子一般擋住了菲芙使她看不到裡面。
不過,文人卻看得很清楚。
那豈止是清楚,簡直就是一覽無遺。
「那,那個……」
憋了半天也只能從口中吐出這幾個字來,其餘的詞語則連同唾液被文人咽到喉中。
格莉茲?碧,並沒有外出。
她就在那裡,只是——
——全裸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平常只會嘰嘰咕咕地說話的碧發出了無法想像的巨大叫聲,同時遮擋住身體的一部分。
只是她遮掩的,並不是那對豐滿的胸部,或是那毫無馬賽克的兩腿之間。
她選擇了,捂臉。
平時都會戴著熊腦袋頭套來遮住的臉。
「別,別看我!請不要看這醜陋的我!我討厭被人看到自己難看的地方!」
「呀,那個!我沒看!沒看到的!」
文人劇烈的動搖著。一個人在屋內亂跑扮演著雞飛狗跳的碧,她那左搖右擺的裸胸、腹部隱約浮現的肋骨、還有那緊緻的翹臀,都烙在文人目不轉睛的眼裡。
不過還真的沒看到臉。
一點都看不到。
不過,可以斷言那絕不難看。不如說,那份美麗說不定可以稱得上令人屏息。只是,她的面影早就在記憶里無影無蹤了。
唯獨能明白的是,碧一頭烏黑的頭髮在背後團成一團,耳朵的形狀也十分的可愛。
「你要看碧的裸體到什麼時候!」
「呀!!」
背後吃了一記攻擊,漂亮的深陷入延髓,這肯定是菲芙的腳沒錯了。然後文人幾乎是半迴轉的以臉撲地了,地上展開了盛大的鼻血之花。
「……真的是,非常抱歉……」
換裝後,看上去就很重的熊腦袋裡的格莉茲?碧一遍又一遍的道歉著。
「乃沒有道歉的必要。都是文人的不好,也不知道等等就擅自闖入少女的房間」
菲芙不滿地哼哼著,背靠在座椅上,橫眉冷眼對著文人。
「你說的對,真對不起……」
文人的鼻孔里插著紙巾,就這樣道著歉。焦急之餘,做出了失禮的行為。因為得到了好不容易才入手的線索而得意忘形了。雖然不知道在為了什麼而焦急。
『沒有的事』格莉茲?碧搖了搖頭,小小的呼出一口氣。今天她穿著無袖的高領毛衣配迷你裙。
「我應該掛上《洗澡中》的門牌的,是我不好」
於是她裸身的原因解明了。同時她的面孔也忘完了,只記得她有一頭盤起來的黑色秀髮。
「……那個……所以說,今天是……?」
面目猙獰的熊頭做出了歪腦袋的動作。
「其實是——」
文人將迄今為止的事情概要的向碧說明了。
「——那就是說,還沒看過警察的筆錄。和日高的樣子一樣的人們如果和同一家印刷廠有關的話,就算直接闖進去調查也有價值。所以為了確認想要核實筆錄」
「我明白了」
碧支撐著腦袋然後站了起來,轉了一圈取下了書架上裝備的移動梯子。
「……喂,文人」
菲芙把身體傾過來,悄悄地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文人也順勢把臉湊過去。
「怎麼了?」
「……淫蕩」
就像是猛地刺入般尖銳的聲音。
「我、我說吶……」
「烏魯塞。總之文人就是很淫蕩沒錯了……還想和妾身親親」
「那、那個是——」
雖然想說『不是的』但是,卻又說不出來。
「——啊,有了」
碧的聲音從天而降。
仰頭望去,她手中持著厚厚的文件樣的東西,然後拋向空中,『哇啊』的文人趕忙去接,但是這完全沒有必要。
文件在桌子上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自己打開了,裝訂好的紙張開始自動散落開來。發生了什麼,這樣疑惑的看著的時候,印刷上去的文字從紙張上剝離了下來,然後浮在空中並旋轉著。
「……從警方的記錄開始,將各式各樣的人的共通點的單詞抽出來檢索的結果」
從移動梯上下來,碧輕輕地揮揮手。
接著,抽出來的單詞中,沒有共通點的單詞再度回到紙上,整個過程文人就只是一直盯著看。
終於。
「——就是這個呢」
這樣說著,漂浮的文字懸停在了碧伸出的手上。
「……《インクナビュラ?プリンティングハウス(搖籃印書房)》……」
(果然)
文人在心中緊握起拳頭。
「廠家的業務是,名片定做,廣告郵件等各式各樣。而所有人都去過那間印刷廠。」
「這樣說來」文人思忖著說道,「警察也行動了……?」
碧擺了擺手後其他的詞語漂浮上來,不會動的熊眼追著那單詞。
「……似乎還沒有的樣子。應該說是還沒有注意到呢……還是該說沒有把它當作與事件有關來考慮呢。這些人,也沒有去傷到別人或者去損壞什麼東西,就是說不是積極主動的去做壞事這樣子」
「啊,是這樣……」
文人想通了。仔細想想就能明白。恐怕是並沒有把這群人聯繫在一起當作整體來考慮——至少目前還沒有。只是,昨天的那個男子在逃跑之後,很可能被警察追著,就跑到那家印刷廠。
(那樣的話反而麻煩了……)
可能的話,還是想在此之前就把事情收拾完。
「走吧,菲芙」
「嗯。果然,可以確定那間印刷廠很可疑了」
文人點頭同意,然後轉向格莉茲?碧。
「謝謝你,幫大忙了」
於是從兩腕開始突然血壓就高了起來,格莉茲?碧害羞的扭起了身子。看著這樣的碧,文人又想起了她的裸體,鼻腔深處遂湧現出一股暖意。
「還愣著作甚!走了!」
接著就是一拳突刺在文人腹中,傳出了『啊唔』的呻吟,文人趕忙追在菲芙的後面小跑出去了。
與此同時,文人向後看了一眼,發現碧正悄悄的向著這邊揮著小手
「明白了,三十分鐘後車站見」
回到家的千佳,這樣說著掛掉了電話。看來,那個叫什麼來著的印刷廠和事情大有干係。電話里文人的聲音,可以聽出帶有點興奮。
「琉佳姐,走嘍」
「啊、啊,等等,等我一下」
不斷發出焦急聲音的,是正在換衣服的琉佳。
和千佳穿的一樣,類似於消防員耐熱服一樣的衣服,也顧不上害羞,挺拔的胸部就那樣敞在外面,因為兩手正在拚命的工作中。每當這時,柔軟至極的兩隻小白兔就會呼嚕呼嚕的上竄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