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片戀斷絕的次日早上。我久違地一人登校,在教室的門前在躊躇著要不要進去。
[愛同學,在裡面的吧?]
我想和戀說的話應該也會傳達到愛同學那裡吧。傳達到的可能性,65%……這樣的話,各種糾結地碰面啊。
我暫且就這樣站在門前。
[早上好,天乃君]
然後從後面傳來了叫我的聲音。我吃驚地回過頭去。
果然是愛同學啊。和平時一樣的顯現出可愛微笑,然後看著我。並沒有看到有什麼特別怒氣。
[早,早上好,愛同學]
[為什麼站在這裡了?還是說忘了拿什麼東西?]
[不是啦,不是那樣子的啦]
我警戒著愛同學。
[啊,天乃君]
愛同學臉紅地用相對著手指。
[昨天在哪裡的事情,請不要和戀說哦。因為我不想讓戀誤解我們]
害羞地說著,就像要逃開我的臉一樣快速走過,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啊咧?]
我側著頭。還以為絕對被帶到哪裡去然後嚴刑逼供啊。難道是打算等我放鬆下來,然後或許就在暗地裡給我嚴厲的報復么。
[也或者,戀,並沒有和愛同學說?]
這個事事發突然,也不能不當回事吧。
然後我[呼]地放心地嘆息著。總而言之,今天的地方就幫大忙了,被發現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但是戀為什麼沒有和愛同學說呢。
而且今天,戀又來學校么?
[試著去確認一下吧]
我沒有進教室,就這樣往一年生戀的教室走去。和上次來的時候同樣,從走廊不引人矚目地窺視著裡面。
戀在裡面。在教室靠近中間的地方,也沒有排列著的教科書在哪裡,而只是在哪裡坐著。那臉,和昨天在通訊基地看到的能面一樣的表情。
我一邊驅使著自責的思想一邊像逃跑一樣離開那個地方。
午後。
為了考試前準備,中午從學校哪裡解放出來的我在躺在了自家的床上。
一邊眺望著天花板的花紋一邊發著呆。其實根本就沒這種閑時間了。但是,現在開始學習的話頭腦的情況也不太好。平時,原本大腦里條理分明的現在卻混沌起來。
[咋辦才好呢]
難得把真相表明了,還打算煩惱會消失的,蔓延到腦中,但蔓延下去的東西沒被解決。假如那樣的話,反而感覺變惡化了么。
[都已經回到告白以前那樣子了,這是為什麼呢?]
在床上滾著翻身的我,往著窗外看去。
最近總是放晴的天空,如今已被陰沉的雲朵覆蓋著。在昨天的預報里說,強烈的低氣壓正在接近。氣象廳的發表說午後有90%下雨。那天氣稍微微妙地和我的心情同步了,漸漸地便感到憂鬱了。
然後便傳來了敲門聲,接著門被打開了。
[都快要考試了卻不去複習,還真是少見呢]
進來的是穿著短褲和T—shirt身姿的瞳。然後不可思議地看著在床上的我。
[難道,和女朋友吵架了?]
[嗯]
明確地說了出來了。直接了當地說,就是這樣子。
內心溫柔的瞳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是把我房間的櫥櫃打開,用匍匐前進的樣子往裡面爬去。然後興奮地只伸出短褲的小屁屁出來。
[怎麼了?這是什麼訓練?果然是要進外國人部隊么?]
[這次,在學校舉行跳蚤市場哦]
無視我俏皮話,瞳那樣答著。
[因為哥哥小時候用過的東西都在這裡,媽媽說讓我在這裡拿東西去]
[贊成。不用的東西放在跳蚤市場裡面的話只會礙事的哦]
[哥哥的話那麼說著,媽媽也是這麼說了]
瞳一邊說著一邊從裡面拖出一個很大的硬紙皮箱出來。打開後,閃閃發光的黑色雙肩背包和畢業的紀念冊,筆記和教科書,還有其它諸多的東西拿了出來。
[有這樣子拿出來的么?從現在開始我的人生就變得絲毫沒有價值了]
[所以,我會替你收拾好的啦]
[非常感激啦]
我沒有興趣地繼續仰望著。
[吶,瞳]
[怎麼了?]
瞳一邊在硬紙皮箱裡面的東西進行著分類一邊回答我。
[有時候吶。總有些托誤解和搞錯了的福,有的事物會變得巧妙的對吧?]
[哈?]
瞳停下手,然後往我這裡看著。
[不是啦,就是說。咋一看,像是很巧妙的,其實那是因為在最重要的地方存在著錯誤,假如要不是沒發生錯誤的話現在可能很順利吶,的那樣的感覺]
[完全不知道你說啥]
然後搖了搖頭繼續回到剛才的工作去。
[用更加具體的例子說啦]
[例如吶。從朋友那裡被勸誘開始聽那個很有趣的廣播節目。實際上,雖然多次聽著都有恰當地感激那朋友,之後再仔細地確認聽其實那不是朋友勸誘我聽的節目雖然有點不同,但就這種感覺]
[啊——或許有呢]
[那個時候,瞳的話會咋辦?和朋友怎麼說?]
[咋了,那樣不好么?聽的那廣播開心的話]
然後瞳滿不在乎地回答著
[真好吶,瞳那麼的單純]
[怎麼啦。難得人家幫你的諮詢什麼的]
噗地鼓著臉。
[那接著問問,瞳有沒有說過把朋友搞錯的事?]
[誰知道吶。嘛,說了也沒關係吧?高興的話]
[高興的話嗎!?]
[不知道啦。談話的節奏順序的吧?]
[談話的節奏]
看來,好像我的例子不是舉得很好吶。我至少哈地發著嘆息。
[但是吶。假如——]
瞳繼續著。
[如果說真話的話,剛開始就感到不和諧的地方但又感覺合理,不是?還不如說是逆向推薦的感覺。重要的是那個哦。123起]
瞳從硬紙皮箱裡面拿出了用過的豎笛和在雙肩背包裡面拿出來已經寫過的教科書。在想什麼呢,然後背著那雙肩背包站了起來。
[怎麼樣哥哥。我,還能像個小學生地去么?想小女孩的樣子?]
就像以前做的一樣,然後用手綁起頭髮。
[像中學一年級的女生樣子?嘴怎麼說著其實還是不行啊。而起餓,對於女孩的話,黑色的雙肩背包就是不足點啊]
[真的么,可惜啊]
瞳像是故意地垂下來。
[筆記的話有沒有用要哥哥來決定,現在還不把硬紙皮箱放回去可以么?]
[沒問題]
[那麼,我拿了哦]
然後瞳背著那雙肩背包就那樣子離開了我的房間。
[啊,等會,瞳]
[嗯?]
瞳回過頭來,眨著眼。
[前段時間媽媽不是說我最近有什麼改變了對吧?]
[啊啊,嗯]
[瞳也是這麼覺得的?]
[當然啦]
然後很快地點著頭。
[因為,假如是稍微前段時間的哥哥的話,是不會找我諮詢的對吧?]
然後聳了著聳肩,揮了揮小手就離開了房間。
我暫且無言地看著瞳離開的門。
[的確吶]
地嘟囔著從床上下來。然後,在櫥櫃前留下來的豎笛和筆記這類東西前彎下腰來。翹掉考試前的學期來收拾什麼的,這是什麼的約定啊。
在筆記本的裡面,我用手拿出了我小學四年級的作文本。啪啦啪啦地翻著,在裡面有著「將來的夢想」這一題目的作文在裡面。
「我想當公務員」
就從這樣突然的一句開始了。以下,簡潔地寫著成為公務員的預測理論。
[不愧是我啊!]
作為小學四年級就是這樣的現實主義者。一點小孩子的夢想空隙都沒有。
[果然,我從小就是這樣的人啊]
稍微發獃一下。從小學一直一直以來沒有變化過的性格才是原本的我啊。最近說我有改變了,肯定是說錯了。
我在筆記本裡面一邊一冊冊地確認著,一邊把硬紙皮箱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