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某個晴朗而洋溢著暖洋洋的陽光的時節。
平時總是很安靜的學校里,今天也有點浮躁的氣氛?
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今天是學校里的眾人期待已久的某項活動舉辦的日子——
在這所學校里,運動會是早春的例行公事。
加深剛入學的新生與前輩們的交流——在這主旨之下召開的運動會,即便到了沒有新生入學的現在依舊不知為何繼續著。
「嘛,反正很好玩,又有什麼關係?」
坐在觀眾席上,手拿節目單,姑且處於學生會長這個立場上的「主辦者」干久如此說道。
雖說是觀眾席,但是因為沒有來自校外的觀眾,所以只有坐了本校的學生就是了。
「說的是啊。這樣就可以有一整天不用上課真是太棒了呢!」
儘管高興的著眼點稍微有點偏了,不過柊看上去也很高興。
在她身邊,她養的小貓湯音正在太陽底下午睡。
「可是啊—干久醬。」
說著,拉了拉干久的運動短褲的柊。
「哇啊!」
干久慌忙按住運動短褲。
「你你你你你要幹啥啊柊!?」
「哎呀—,因為總覺得你非常大意啊—」
「不、不是說大意不大意那種事啦!會磨來磨去的吧!?」
「什麼東西磨來磨去?」
「要問的那麼仔細嗎!?」
「啊—嗯,那個就隨它去吧。」
「隨它去嗎!?」
還是老樣子。
「那麼回到主題,為什麼這學校現在還是運動短褲啊?」
「現在還是,是什麼意思?」
「因為啊—,現在這年代的學校里,都是田徑褲之類的呦?運動短褲這種的在下界已經滅絕了啦。」
「下界是啥……」
干久不禁苦笑。
「唔—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是不是因為沒有女生打算上這裡,所以沒必要換掉呢。」
正是如此。(譯:倒不如說運動短褲跟死庫水都是為偽娘準備的更合適吧 可以看到形狀卻又絕不會露出來的這種惱殺力堪比好像快看到卻又看不見的裙底風光啊!)
「嗯—,人家挺喜歡穿運動短褲的,倒也沒什麼所謂,不過貌似有不少人很辛苦呢?」
她視線的前方,是在做準備運動的諒。
「……已經習慣了啦。」
「與其說是習慣了,倒不如說是放棄了吧,以諒的情況。」
「……既然明白的話就幫忙做點什麼吧……」
這話也很有道理。
「啊咧?諒要參加下面的比賽嗎?」
「是啊。不活動一下筋骨的話身體都要銹掉啦。」
「可是諒你從上午開始就參加了不少項目了吧?」
正在這時。
「那倒也是啦。」
「啊咧,鼎。」
從一旁走過來的是鼎。
「啊,今年又是兩個人在競爭嗎?」
「算是吧。只有這件事不能讓步啦。」
「那是我要說的。」
針鋒相對起來的兩人。
「真激情啊—好熱血啊—」
柊開心地如此說道。
「嘛,這學校里要說到擅長運動的話就是這兩人了嘛。」
而且兩人都很好勝。
干久翻起了手邊的本本。
「呃,根據到現在為止兩人參加的比賽來看……100米是諒,跨欄是鼎,投籃是鼎,拔河是鼎,吃麵包是諒……啊,鼎領先一步呢,現在的話。」
「還在想那個吃麵包比賽你們倆莫名其妙的有幹勁,原來是在比賽啊……?」
柊有點愕然。
確實有種有礙觀瞻的感覺。
「其他人也差不多該結束現在的比賽回來了吧。兩位該準備啰。」
干久看著節目單說道。
「接下來就會追上你的!」
「我要把你甩的更遠啦!」
火花四濺。果然好激情。
兩人就那麼朝準備區域走去。
「喔唷?」
從一旁窺探干久的節目單的柊發出了聲音。
「怎麼了,柊?」
「啊,嗯。雖然那倆人那麼有幹勁,可是,接下來的比賽是……」
「啊咧?接下來這個項目的參賽者,只有我跟諒嗎?」
鼎向在起點坐準備的出水詢問道。
「是啊。看來接下來這個『扮裝借物爬網400米障礙賽跑奇蹟』參賽者就只有你們兩個的樣子呢。」
「我靠那是啥蝦米啊!從來沒聽說過那種比賽啦!」
「當然啦。因為是我想出來的原創項目嘛。」
「怎麼看都只是把現成的東西拼湊到一起不是嗎……」
「嘛,反正是上午最後的垃圾時間嘛。」
「承認了嗎!?」
沒法子。
「聽好了,我要說明比賽的內容啰。首先從那邊起跑,然後撿張紙,向別人去接紙上寫著的衣服,換上之後從網下面爬過去接著跑400米就到終點了。很簡單吧。」
「真的只是拼湊起來的啊……」
鼎愕然了。
這倒也難怪。
而且,最後那個「奇蹟」的意思還是依然不明。
「總之開始準備吧。沒什麼時間吶,要開始啰。」
「……當真要玩嗎,這個。」
鼎朝著面露不安的諒傲慢地笑道。
「怎麼了諒,要棄權嗎?那樣的話就肯定是我贏啰?」
「說、說什麼蠢話!我怎麼會棄權呢!」
「就是要這樣嘛!」
面對再次燃起來的兩人,出水嘀咕了一句。
「好像變得有點帥氣的感覺了。不過這個是扮裝以下略奇蹟哦。」
「別連你自己都那麼說啦……」
氣氛全沒了。
「準備好了嗎?好,那麼,預備……」
舉起了發令槍的出水。
儘管是扮裝以下略奇蹟,兩人還是很認真的。
「開始!」
發令槍磅地響起的同時,兩人一同躥了出去。決定要借的東西的紙倒是散落的到處都是,所以先往哪邊跑也是作戰的一部分。去撿掉在較為接近觀眾席,並且能夠更快回到路線上來的地方的紙這種作戰也不是不能考慮,但不管怎麼計畫說到底這都是扮裝以下略奇蹟。
在這比賽中,以些微之差先撿起紙片來的是諒。
「好!」
一看,紙上寫著的是「婚紗」。
「借的到嗎這種玩意!」
諒啪地把紙丟到地上。
「借不到的話就算輸啰?」
出水在起點拿著麥克風說道。
「這種玩意誰會帶著走啊!」
「在你說那種話的時候,鼎已經去觀眾席借了哦。」
「……啥?」
一看,鼎確實已經往觀眾席跑去了。
「啊啊夠了!」
自暴自棄地也往觀眾席跑去。
「好慢啊諒!我已經找到要問誰借啦!」
「鼎,你要借什麼啊?」
「就是這個!」
說著,鼎遞給她看的紙上寫著「巫女裝」。
「那種東西現在要怎麼在這裡找到啊!?」
「好啦,來這邊—我來幫你穿。」
開心地將自己一直穿著的巫女裝遞出來的飛鳥。
這時,在她邊上雙手抱膝坐著的唯問道,
「那麼,小諒要借的是什麼衣服呢?」
「呃,對啊!」
唰地將自己的紙遞到她眼前的諒。
「這種東西,誰也沒帶著……對吧?」
「婚紗?唯有哦。」
乾脆到令人吃驚地找到了。
「為什麼會有啊!」
「嗯—因為很可愛不是咩?」
感覺那個算不上是理由耶。
「算,算了。借我用一下!」
「行啊。給。」
從身後遞出一套婚紗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