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低調偵探 第一章 低調的花咲太郎

天朝D版唯亞文化 轉自 Lafrente@輕之國度

我的名字叫做花咲太郎。是一個專門尋找失蹤的小貓小狗的偵探。

我所就職的偵探事務所,幾個月才會有一次像外遇調查這樣的「大」案件。我的工作內容是不分日夜的尋找迷路的小狗和從家裡出逃的小貓,尋找並送回主人身邊。

……說到這裡,在場的人有誰會相信呢?這裡有一半的人在一聽到我的職業以後就立刻滿懷期待的看著我了。

我倒沒有因為自己是偵探而擺出一副偵探的架式,可是為什麼自己的身份總那麼容易被人看出、暴露了呢?「這個人是偵探」放下被友人這樣揭穿的情況不說,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做就被人看出來了呢?這還真是個謎。我只能說,大家都有一雙善於觀察而又敏銳的眼睛了。因為沒有特殊的資格要求,不如我說自己是私家偵探吧。雖然這個職業不怎麼賺錢。

房間打開的滑窗在外面喀噠喀噠的搖晃得很厲害。若是沒有人到山裡面的旅館來搶劫話,那犯人就是風了吧。剛剛進入七月,梅雨季節還沒有過去,颱風就開始匆忙的襲擊這裡,我與在這裡的人們一起看了早間新聞里的報道。那個時候,房間里人們狂躁的喧嘩聲比外面的暴風還要刺耳。與其說現在安靜下來了,我看還不如說是折騰累了才對。

「啊,我的確是一個偵探……」面對著大家期待的目光,我咬著牙也得回答,由於本人不是聖日爾曼公館流放出來的名偵探,所以除了可以追蹤寵物留下來的線索以外,還是不要對我寄予其他的期待比較好。

恐怕沒有比這更平淡直白的自我介紹了吧。

……啊,剛才的自我介紹,可能只有我自己相信吧。從其他的外貌和年齡還有性別來看,應該不會錯,雖然他們心裡半信半疑的,但還是能把頭向兩邊搖一下表示否定的。

作為在此之前的演習,在心中將已經明白的事對自己講一遍。

我是個蘿莉控。

偵探所的蘿莉控。可以說是沒有什麼特別重複和矛盾的人格吧。

如果以我現在的智商變成小學生的話,那就也是被一個不知名的組織灌下什麼奠名的藥水了。如果真的變成小學生的話。不會再繼續從事現在的工作成為名偵探,我會寫畢業文集時以「創造一個結婚適齡期為十歲的世界給你」為題書寫自己的野心。

女性十五歲之前完成成長發育,在此之後為衰退期。女高中生沒有一兩個成年的知囊是不行的、女大學生就是仙人了。請一定要捧我的場啊。

擁有這種價值觀的我,身邊有一位集各種魅力於一身的美女。正值十三歲——處於一生最美好時期的她,是我這次旅行的同伴。她有著如白桃一樣光亮潤澤的皮膚和深紅色的嘴唇,中分的長髮上裝飾有王冠一樣的髮飾。就是這樣一個讓我愛不釋手的女人,我叫她桃姬。

她是這個房間內對我不感興趣的三個人當中的一個。她現在正在專心致志的玩著迷你遊戲機。而且到目前為止,她從未對我著迷過。更可悲的是,她似乎很不喜歡蘿莉控。與我的本質完全相反,是一個懂事的乖孩子。

唉,再怎麼說桃姬的優點又有什麼用呢…失敗啊失敗。

事到如今,即便重新以蘿莉控的名義寫下自己的秉性,事態也不會有所好轉的。

在房間的一角,還有一個人是不歡迎我這個偵探的。是一個在我說出自己是偵探不久就滿面不悅的年輕人。這個人是第二個沒有對我表現出興趣和期待的人。

一位因為不期待我做出有名的推理分析,就對我不懷好感的青年人。

即便我伸出手以示友好,從他不悅的表情也不難看出他會把這隻友好的手推開。

「……………………………………那。」

剩下的就是把解決問題了。對我給予過高的期待,一定也是那個人的原因。讓那個人來接手的確是又快又能與真相更近一步,但是現在的場合多有不便,而且不容易找出兇手。

對我不不感興趣的三個人當中的最後一個,是一具屍體。

通紅、已經風乾了的少年的屍體,在房間的一角,被從縫隙中吹進的風吹著。

這件事要追溯到三天前。

還是六月份就下了好幾天的雨,但是那天卻是一個晴天。

當時潮濕又悶熱,我對著照進來的太陽光眨了眨眼後,繼續做腹肌運動,在地上做好鋪設,開始每天都要做的腹肌鍛煉。

在書上看到,把雙腿抬高會比較有效果,於是開始付諸實踐。

對於平日穿棱於大街小巷的偵探最應該具備的是體力,而非冷澈的推理。

這是我偵探生涯中的人生信條之一。

受到這句話的觸動,體質好到可以用腹肌來孵蛋的偵探所所長都採取行動了,這足以證明體力的重要性。尤其是像我們這樣的小公司。

我連車都沒有哦,那是怎麼來的上班的呢。公司員工都用自行車通勤昵。

這才是沒有工作原因。不知道為什麼,作為公司多種經營的另一項業務,擁有律師資質的所長將司法律師事務所的牌匾也掛上之後,公司的業務就好到我和另一個員工都不用再尋找新工作了。說來,偵探業務又像是這個公司的附屬業務。可是事務所的窗戶上又噹噹正正的標有「神守偵探社」的字樣。難道不是事務所嗎,讓人疑惑的地方還真多呢。

偵探事務所里的工作氣氛如同大正時期的事務所一樣,為了在這個單位繼續工作下去,我已經習慣了每天早晨上班之前都做少量運動。因為太過陳舊了,讓我覺得這個建築更像是一個曲頸瓶式公寓。每當運動的時候,破舊的屋子裡散發的灰塵就會隨著我的動作翩翩起舞。連睡覺時的夢話都能傳到隔壁房伺去。

早晨播放新聞的電視機音量幾乎調到了靜音狀態。二十多歲的半老女播音員的解說也沒有多少收聽的價值。

當時正好是天氣預報節目時間。

「嗯、是颱風啊……」做腹肌動動時用抬著上身的姿勢去看電視畫面。在距離日本海域很遠的地方,雲正在形成旋渦。幾乎沒有上陸的可能性。唉,這比以往颱風視察日本的時間還要早很多呢。

像這樣對著電視的自言自語,也是用很小聲嘟囔的。

我在房間里像仙鶴報恩一樣專心的做著腹肌鍛煉時,同住的人踢開被子坐起來了。是桃姬。我和十三歲的女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同居昵。

而且她是一個像是由桃子變來似的美少女。太郎的角色就是我啦。

由此向全人類發表勝利宣言也不算誇張吧。事實上,即便我們一起生活多年我們的關係也沒有過轉變。

這個世界對蘿莉控是很嚴肅的。即便僅僅碰(少女)一下感覺大家都要受傷的。

「早上好啊。」我一邊鍛煉腹肌一邊和她打招呼。抬腿的動作做起來有些吃力了。

「早上好……」低著頭,睡眼朦朧的桃姬慢慢的咕嚷著小嘴說著。

王子騎著白馬衝破大門路過的話,在她將要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會想把嘴巴湊到她跟前。現在的她就是可愛。雖然說的話有些不切實際,若能實現的話,真想將這個場景纏纏綿綿的寫下去。

她的名字寫作桃姬。是由我的意願命名的。她的真名叫做桃子,但是我把她當做公主一樣(可悲的是,這個待遇也僅僅可以享受到兩年以後),所以叫她桃姬。我喜歡她。就這樣沒有羞澀也沒有預習,直接就向她告白了。

不用說,這個好意成為了愛情的形式而非友愛。我這個人不喜歡半老徐娘的,也用不著躲躲藏藏的。隱瞞會給人帶來精神壓力,影響健康。

健康的生活下去是我的人生目標。為此,選擇了需要自己徒步行走在街道上尋找狗和貓的工作。雖然一半是玩笑話,但這總要比坐在椅子上絞盡腦汁來尋找他人的犯罪證據要健康得多吧。

「哎,路易,我想去郊遊。」

桃姬揉著眼睛說著。還以為她要重新問早上好呢,她這一說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腹筋運動做到一半就停在半空中,身上的肌肉開始不舒服了。於是連忙放鬆身體,揉著腹部站了起來。站起來,屈伸上半身。按照廣播體操的要領將身體向前、後伸展。讓腰部和睡覺時緊貼地板的背部肌肉放鬆下來。啊,說起我為什麼被叫做路易呢,是因為我總是戴著綠色的帽子。但我的手上既不能發出綠色的火焰,也不能用吸塵器收服幽靈。

當然,更不能每收集一百個硬幣就多出一條命了,我能做的,只是認真的過好每一天而已。

像殺人案這樣的事,應該算是人生中錯誤的時間遇到了錯誤的事吧。

「郊遊?你想去山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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