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kami1120
納傑科王子在六月末的一天,來到了扎哈尼城。這一天天氣陰沉。
看起來,王子心情非常好,他親自問候了抓住王妃的巴烏亞,並誇獎了他的勇猛,表現得非常豪放磊落。正因為王子武藝卓越,容貌魁梧所以他看起來堂堂可靠。
但是,他的心情就跟現在的天氣一樣,很不安穩。
終於能隨心所欲擺弄那位王妃的嗜虐的快感讓王子嘴角上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同時,過去在王妃手下品嘗到的敗北感和懊惱也漸漸蘇醒過來。
兩年前,格林塔王妃給他帶來的屈辱和怨恨,就這樣深深的寄宿在王子心中。
王子在坦加國內以壓倒性的強大著稱。
在個人武藝方面可以說是所向無敵,在操兵列陣方面也是如此,說到坦加的納傑科王子,那可是毫不遜色於父王的勇士,在國王的評價也很高。
而這位王子在眾多臣下的注視下,被女人纖細的手腕給打趴下了。
更慘的在後面。
一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王子現在仍然覺得怒火中燒。
懲罰犯錯的奴隸的方法之一,便是給奴隸的腳脖子上綁上繩子,將繩子另一端系在馬上,讓馬奔跑起來,帶著奴隸在地上拖動,而這就跟那個女人做的事情一樣。
那個女人偏偏對坦加的王位繼承人採取了對待奴隸的待遇。
格林塔王妃當時還只有十七歲,體格也是那個年齡少女應有的,遠比王子要小巧,纖細。
這樣的少女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做出這種事情呢,王子腦海中已經沒有這種疑問了。
只不過,現在的王子因為,對於將來要成為國王的自己施加的不可原諒的侮辱,讓自己品嘗那種難以忍耐的痛苦這些事實,而滿心怒火。心中滿是絕對不能原諒那個女人這種類似於詛咒的憎惡。
即便是成為了俘虜也畢竟是那個女人。肯定依然態度強硬吧,而自己會瞬間讓她高傲的態度崩潰。現在要讓那個傲慢的女人切身體會一下,什麼是男人真正的力量。
雖說要娶她為妻,但王子一點都不打算將她捧在掌心上。反而要粉碎她的驕傲和自尊心。要不停侮辱玩弄她,直到她哭著求饒。
然後王子帶著這種搞錯了地方的堅定決心,和心中充滿了對於邪惡愉悅的期待,去見了自己的未婚妻,但看到之後卻非常失望。
他原本非常期待,如果那個倔強的女人知道她已經是自己的人的時候,會露出什麼表情,但是他看到的德爾菲尼亞王妃卻無力的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眼睛望著虛無。
就算王子站在她旁邊,用手在她眼前晃動,她也一動不動。讓人懷疑她是不是還有意識。
王子非常掃興的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
「是,那個……」
繆藍有些猶豫的說明了之前的情況。
如果王子也暈過去那就麻煩了,所以已經把燒著藥物的香爐拿出去了。但是,因為王妃被長時間使用了藥物的原因,並沒有馬上恢複。
聽說王妃是因為藥物的影響而失去了意識,王子愈發掃興。
「你想讓我睡這種跟屍體一樣的女人嗎?」
王子吃驚的撇了繆藍一眼,繆藍頓時出了一身冷汗。身為管理一城的城代來說這確實是件難為情的事情,可他還是回過頭徵詢意見。
自稱是萊特的軍師就站在他身後。
軍師露出一個有些困惑的笑容,然後沉穩的安慰了納傑科王子。
「實在是惶恐。作為我們來說,將這個人留在此地是需要首要考慮的事情,如果殿下不滿意的話,立刻想辦法讓她恢複意識。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需要幾天時間。」
「要多久?」
「啊,這個嘛……實在是非常抱歉,具體時間我也說不好。有的時候兩三天就可以,有的時候需要十天左右。請您給我們一點時間。」
納傑科王子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和煩躁。
「你們的無能真是讓我吃驚。坦加下一任國王親自前來。居然讓我等十天嗎?無論如何我都要在這一兩天之內,用上這個女人。」
他的語氣非常傲慢不遜。但是即將擁有王位的人是可以這麼做的。
軍師露出有些膽怯的樣子,驚慌失措的解釋道。
「我當然也會儘快處理,但是需要使用劇毒的藥物。需要一點點謹慎的一邊注意用量一邊給她使用。如果搞錯了用量,她有可能會變成廢人,請無論如何請收回在這一兩天之內的命令……」
「真讓人著急。還不如直接給她潑水。」
「這,這……」
「她真的沒有意識嗎?」
納傑科王子懷疑的看了看王妃,然後打了意識不清的王妃的臉一巴掌。
聲音很大。
納傑科王子的體格比一般人要強大。而且,這一巴掌打得毫不留情,所以王妃纖細的身體因為衝擊歪了下去。
而即便變成了奇妙的手腳扭曲的人偶,王妃也依然一動不動。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負責照顧王妃的女僕們也臉色大變,將王妃扭曲的手腳又擺回了原樣,而繆藍也留著冷汗控訴道。
「這,陛下。請不要這麼粗魯……」
「嗯。看起來不是在裝睡。」
他彷彿在說反正這個女人早晚都是自己的。不管怎麼處置都是他的自由。
「沒什麼時間了。不久之後將有上萬大軍被派遣至此。」
聽了王子的話,繆藍大吃一驚。忍不住望向軍師。
「這麼做,果然是在警戒德爾菲尼亞嗎?」
繆藍戰戰兢兢的問道,而納傑科王子卻很瞧不起人一般冷哼了一聲。
「我不覺得那個膽小怕事的國王有把妻子搶回去的氣概。但是這是父親的安排。如果妻子被奪走了的話,再遲鈍的國王也會有什麼行動吧。」
「難道,德爾菲尼亞讓軍隊來到波納里斯?」
「求之不得。我會把他們擊潰的。」
王子自信滿滿的說道。
「所以要快一點。必須在那之前,讓這個女人成為我的妻子。讓那些氣喘吁吁趕到這裡的德爾菲尼亞的傢伙,知道這個女人已經不是他們的王妃了,她已經成了我的女人。」
這種時候女人的身體就十分方便。可以辯解說是對方拚命強迫,是不可抗力。而且,戰敗國的公主或者寵姬成為戰勝國領導的玩物,這已經是理所當然的慣例了。
因為世間的人都認為,女人是弱小的,成為敵人的俘虜的話,會被凌辱也是當然的。因為遭受暴力對待,而順從了蹂躪自己的男人,這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也不會有損名譽。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但是,另一方面,世間同樣也認為,只要男人對她下手了,那她的心同時也會被奪走。她會允許這個男人支配自己,成為這個男人的所有物。
如果有了孩子的話就更是如此。
但男人卻不行。就算成了俘虜也不能簡單的屈服於敵人。
這是叛變,是對主人的不忠。
不只他本人的堅持和驕傲不允許他做這種事,世間的人也不認為這麼做是好事。
世間的人必然會指責他說,這麼簡單就變節實在是毫無忠義,簡直太卑鄙無恥了,是個不知恩圖報的善變之人。背負上無法洗刷的污名。
男人和女人在這種時候,會被區別對待,世間人們的看法也會不同。
所以,就算納傑科王子再怎麼沒興趣,也想要快點讓格林塔王妃成為自己的東西。
畢竟王子見識過很多美女。在把妹的手腕上還是有些自信的。他覺得自己很快就能讓王妃忘記自己之前的丈夫國王。
而王子想要這麼做,並不是源於愛情。而是源於扭曲的支配欲。
「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白白浪費時間。你們真是做了些多餘的事。」
「非、非常抱歉……」
「先不說我如何,這種事情要是被父親知道了。你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佐拉塔斯是一位非常討厭浪費和沒效率的國王,家臣們都知道這一點。
繆藍臉色蒼白,軍師也拚命縮成一團,而王子對於充分嚇唬了這兩個人覺得很滿意。並沒有再說什麼。
王妃無力的躺在那裡。
而王子望著她身體的眼神充滿了好色。
現在的話這個女人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