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文林-教授不敢向學生提問

教授不敢向學生提問

李敖在台大屬於那種「眼高於頂」的傢伙,對教授、對上課的態度便是一例,但他確實是出類拔萃之輩,其功力早已超過一些教授。那時考研究所必須通過口試,而主試者,便是院長沈剛伯和姚從吾等著名學者,大家環形落座,李敖坐在中間,但無人提問,因為李敖的學問他們最了解,實在無考之必要,一不小心,可能還會被李敖反問一通,豈不大失臉面,於是大家都望著他笑。最後,院長沈剛伯發話了:「你還要穿長袍嗎?」眾人遂大笑,錄取了李敖。

出版家最好是讀書人,書讀得博,不一定要專,這樣才能推出各類可讀的書

作為大出版家,王雲五跟張元濟不同。張是純粹的夫子,搞出版仍關注一個「學」字;王雲五不然,他著眼於一個「商」字,有人說他是世界上最理想的出版商。他自承:「出版事業猶如開飯館,要飯館出名,必須要有名廚,廚子比老闆還重要。他要擁有支配全飯館飲食的全權,才能端出來精彩的菜肴,以饗食客。出版家最好是讀書人,書讀得博,不一定要專,這樣才能推出各類可讀的書。」

我就從沒有懷疑過他和某某是夫婦

張光直一生給無數人寫過推薦信,而有一次,一學生在香港找工作,用人單位要這個學生的結婚證,但該學生的結婚證弄丟了,用人單位請證人寫證明材料,於是請了張光直先生。張證明說:從我認識他的那天起,我就從沒有懷疑過他和某某是夫婦,過去是這樣,現在還是如此,至於結婚證不見了,那是常有的事。我得找找,說不定我的結婚證也找不著了。

不……著……急

馮友蘭高壽,使一些健康雜誌頗感興趣,當人正兒八經問起他長壽的秘訣時,他卻只有「不……著……急」三字可以奉告。

八十四年不老身,一生只唱善美真

1978年3月,北京開科學大會。潘懷素在溫州對黃河清說要去北京獻禮,獻自己樂律研究成果的禮。行前,潘先發電報給科學大會、郭沫若、黃鎮。電文由潘口述、黃記錄,非常長。那時電報費一個字7分錢,花了黃半個月工資。潘執意親自赴京,黃傾囊而出,給了他40塊錢,買了張去上海的船票,送他上船。臨別前夕,黃河清寫了首詩呈先師:八十四年不老身,一生只唱善美真;此回當奏純正曲,流水高山自有人。

對黨「咬牙切齒」

馬三立對老年人的保健很有心得,他說,健身要因人而異,根據自己的身體狀況採取不同的鍛煉方式。「我早晚共走一千六百步,堅持搓臉、磕牙、搓頭髮;每天用手摸腳面,用腳踢屁股,扭腰轉身,拍打前胸後背。」「文革」時,馬三立在「牛棚」每天堅持搓臉、磕牙兩次,每次10分鐘。他偷著磕牙時,被人發現了,硬說他對黨「咬牙切齒」,於是,大會批、小會斗,他才中止了磕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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