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章 但是,無畏之戀會跨越一切災禍。

而百華,似乎也做出了決斷的樣子。

似乎是決定在渡過和零一起迎來的第一個生日之後宣言的樣子。和不尋常地出席了結業式這件事一樣是「區別」嗎,還是說……是因為覺得如果不一起迎來這一天的話,之後就沒有再和零一起過生日的機會的可能性並不是零嗎。

「——這是我送的禮物。」

小町對從桌上拿起又一件禮物的百華說道。百華手上拿著的,是數本用緞帶綁在一起的精美畫本套裝。顏色多彩且份量很重,看精美的書和透出的氛圍就知道這份禮物絕不便宜。

「我沒想到像這樣為你慶祝生日的一天會到來。雖然為叛逆少女大肆慶祝讓我不爽,不過零君都拜託我到那種程度了,我也沒辦法呢。我只是做了能做的事情。為了零君。才不是之前的等級5的謝禮哦。」

小町辯解似的,不,她說的本身就是辯解吧。霜川咯咯笑了起來。小町繼續道。

「但是,雖然是孽緣,我們好歹認識了那麼長時間。你喜歡看書,喜歡看什麼體裁的書我是知道的……所以,我選了看起來比較合你的,但你自己似乎不會去碰的畫本。你就當轉換心情打開看看吧。」

百華翻了翻之後嘰嘰咕咕道。

「……小町,你也……有認真的考慮過選什麼呢……話說,你還真懂我呢。」

「啊啦,我一直都是認真做事的,而且你也不想想我至今為止被你折騰到什麼地步啊……百華,生日快樂。太好了。雖然不知道天生惡神的你現在有什麼感想,客觀地說……這樣的一天到來,真的太好了。」

百華輕輕抱起畫本,然後靜靜把它放回原處。

「你也是啊。」,就像百華說的那樣,桌子上堆放著的禮物,是來到這裡的眾人仔細思考之後選擇的。唯一一個馬馬虎虎的,是並非被零叫來的只是單純基本上不從零他們身邊離開的伊蓮涅在被菖蒲說了「可是,伊……小艾琳,去生日會的話,至少要準備個禮物啊!」之後,似乎從校園超市買來的創可貼。

雖然比起馬馬虎虎故意惹百華,這帶著種不知道到底該準備什麼好的感覺。

「因為我沒怎麼見過小百華帶包」,菖蒲因此送了新奇可愛的大手提包。霜川送的是紅色的保鮮薔薇,感覺有點做作的禮物,但是和百華非常相配。「這是給百華前輩和零哥哥的,同款的……!」,琥玲子不知為何送了成對的分身睡衣。高一五班的女班長橫山同學在入手了百華喜歡泡澡的情報的基礎上準備了多種多樣的入浴劑套裝,只有這時候像個國語老師的文屋則送了百人一首。(譯註:百人一首,彙集了日本七百年100首和歌,是最廣為流傳的和歌集。)

其它還有很多。當然,零並沒有拜託大家好好準備禮物。這是大家在期末考試和等級5與其善後的忙亂中絞盡腦汁準備的。

為了世上僅有一人的百華。

然後,在這些禮物之中也最惹眼的是LL號的大布偶。基本忠實原型,所以帶有普遍的天真可愛感的泰迪熊。它鎮坐在禮物山的正中間,兩手懷抱著商店的紙袋。明明這麼惹眼,百華卻把它放到了後面,或許是因為把這個當作了零的禮物的關係。(譯註:LL是日本的加大碼。)

確實,這種尺寸的製作精良的布偶一般來說已經超過了朋友之間贈送禮物的價格區間了,做兩手準備的禮物這種形式也很認真,被這麼認為也不奇怪。

所以,在百華最後伸手觸碰它的時候,零先一步進行說明。姑且,雖然零覺得送這個沒關係,不過因為確認過用緞帶加以固定的紙袋裡面的東西,零完全不想被認為這是自己準備的。

「百華,這個布偶,還有布偶拿著的紙袋,是姐姐送的。」

「栞那姐姐——?」

「嗯。我暫時保管收到的東西,然後保持這樣交給小町學姐她們裝飾的。」

轉向零的百華的眼神因為栞那特地從上千公里之外的本土送來生日禮物這一事實動搖了……不,其它禮物暫且不論,不要對這個感動啊,那可是姐姐啊,零的心裡冷汗直流的時候百華重新轉向布偶,抱起了LL號的軟綿綿的它。然後,拿過了紙袋。接著,確認了裡面放的東西。再然後,驚訝地僵住了。

看吧,零想著這件事的同時,背手接過霜川偷偷交給自己的東西。用視線向霜川道謝後,零走近百華。

百華一瞬間忘記了決意啊感動啊等等嚴肅的東西用力搖了搖通紅的臉。

「……為什麼啊!哇——好大的布偶啊,想著這個抱起來一看紙袋裡面居然塞,塞,塞滿了色色的書——」

零往百華的眼前。

往她那小小的鼻尖前。

遞出了背手拿著的花束。

再一次的,強烈撼動已經被「刺破」的百華的心的,突然襲擊。

百華再一次僵住了,在色彩繽紛的花束面前眨巴起眼睛。零笑著道。

「來,這是我給你的禮物,接好。」

「——…………」

「百華?」

百華震驚後,露出了努力壓制著因此而湧起的什麼東西的表情……在零塞也似地交給百華之後,放下了紙袋的百華終於接過花束。抱著。宛如要把這個瞬間刻進記憶中一樣。但是,還沒有完。這是百華的生日。這是比學園祭,比暑假,比和家人面對面更為重要的日子。

是能立竿見影的日子。

「……謝……謝……零——」

在百華要道謝的時候,零再次追擊。

「仔細看看花束裡面。」

「…………誒————」

在份量很足,從扶桑本島的花店訂了送來的花束中。

費了許多力氣悄悄做了這件事的是零自己。送給百華的生日禮物,一開始想到了好幾個,決定選這個是在等級5之後。大概也沒有通過共振錯覺「被看見」……應該是。

雖然是眾多候選項中的一個。

但這是零在等級5發生之後趕緊又重新看了雜誌和商品目錄,然後選出了自認為最適合百華的一款,然後拜託身在本土的栞那幫自己買了送過來的。

珠寶盒。

零是人生中第一次看珠寶相關的資料,當然,費用使用零在這座島上賺的獎金和月例付的,不過買了這麼貴的東西也是零人生中第一次。百華喜不喜歡呢。零有些緊張。

「百華。……打開看看吧。」

「……………………」

百華未發一言,雙臂抱著花束,小心翼翼地用雙手解開綁著的緞帶打開了珠寶盒。

這次,她露出了徹底忍不住了的樣子。

因為百華沒有耳洞,所以零買了耳夾。雖然這種東西設計可愛的有很多找起來很辛苦。零有自信自己找到了最完美的那一款。這與百華的真紅禮服相配,材料是18K的合金和瑪瑙的組合,主體樣式是心形。

看到這個耳夾的百華的眼瞳中,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但確實含著淚水。

「……。百華,雖然我想了很多,但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生日禮物,還有,說這話可能有點像是在為迫使『學園』的學生們和蛇戰鬥找理由吧,可是在來了島上之後我的存款也增加了,於是我就多花了點,挑了感覺和百華最配的買回來……決定是最近的事,你沒有『看到』吧?」

嗯,百華點了點頭。零鬆了口氣的同時繼續道。

「太好了……還有,為了和百華一直穿的『無畏禮服』搭配,我選了主色調是紅色的……你要是喜歡就好了。」

零鬆了口氣,不只是因為成功製造了驚喜,也有零從現在正拚命忍著淚水,但絕計已經忍不住地百華的那張臉上明白,她非常中意這件禮物的關係。

「…………我過去。」

百華用雙手拿著珠寶盒,用雙臂捧著花束,憐愛的持著新寶物的同時,為了不讓人看見自己已經忍不住湧起的感情的那張臉而低下了頭,用顫抖的聲音低聲說道。

「從來沒有從別人那裡,收到過……這麼棒的,這麼美的禮物。不輸給媽媽給我的頭髮和DD的程度……不只是這個非常非常可愛的耳夾,還有零的,零你們的——…………」

百華似乎已經無法繼續說下去了,她停在了這裡。

在零送出真正的禮物的時候,小町她們再次行動起來,把藏在放禮物的桌子另一頭的,放著同樣也是零和菖蒲拚命準備的,或是向學校食堂和料理部、本島的店訂購的麵包和各種各樣類型的三明治,還有以生日蛋糕為首的甜點的,裝著小輪的桌子推到了附近。

「小百華」,菖蒲用輕快的聲音對沉默了的百華說道。

「零君一大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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