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的閻王不在,小鬼翻天吧······)
我的家中居民目前由我、愛麗絲貝爾、祈、矢子小姐、羊駝貘等四人一動物構成。
其中對生活規律要求最高的莫過於愛麗絲貝爾,像我平時就經常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愛麗絲貝爾訓斥……
就以不久之前的事為例,我還有祈和矢子小姐在夜晚玩著撲克牌時愛麗絲貝爾就突然沖了進來,以『熬夜是不好的習慣』為由罰我一人在走廊上正坐。
這還不算,即使是在正坐時愛麗絲貝爾又來親自來說教,說著『祈還有矢子是靜刃君的妹妹和姐姐,怎麼可以讓它們在深夜在你的房間里』之類的話。老實說不知道她在為什麼而生氣。
其他時候也是·······每當愛麗絲貝爾看到我和祈或是矢子小姐玩時愛麗絲貝爾都會蠻不講理地把我們拆開來。
但是一貫作風強硬的我家的風紀委員·愛麗絲貝爾——在休息日的今天從早上到傍晚都不在家。
至於不在家的理由聽她說是居鳳高I組有一個叫星伽華雪的巫女會磨刀,所以她想把環劍拿去拜託她磨一磨。
而對我來說,今天正是回到我生來保持的懶散生活的大好時機。
早上睡懶覺睡到飽,早飯也光明正大地吃了杯麵(平時一旦被發現100%會被訓斥的食物之一)。
乍正是閻王不在,小鬼翻天。
自由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另一面······在平常住在我家時(吃白飯)即使態度懶散也不會被訓斥的貘現在則是保持羊駝玩偶的外貌在客廳的沙發上鑒賞著摔跤比賽的BD。腿上還放著疑似M&M牌的巧克力。
(那傢伙······)
貘在變成如今這樣可憐的外表以前,就經常隨身帶著看起來很好吃的巧克力。
然而它卻從來也絕不肯把那些巧克力分給我。
包括現在也是,我剛走入客廳貘就慌忙把巧克力藏在枕頭下面。
正好今天有空,看我不把你的寶貝巧克力吃光。
話是這麼說,但貘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
所以第一步······就先和它說話轉移注意力吧。
「你看得這個錄像是很久以前的吧,貘」
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假裝若無其事地搭話。
「1972年安東尼豬木VS卡魯·科奇。無時間限制一回合勝負制。」
和貘所說的一樣,在畫面上可以看到過去的安東尼豬木在對卡魯·科奇施加關節技攻擊。
「還真是無情的關節技啊,用上雙手雙腳完全地把對方的左手封住了啊,豬木。」
「這招叫做鍵鎖,是用手四肢對付敵人一條手臂的被纏上就無法脫身的招式。說起來靜刃,當作格鬥戰的參考,你覺得接下來該怎麼樣?」
「還能怎樣,只能是投降了啊。這很明顯是科奇輸了嘛。」
當我剛這麼一說時······
慢慢地,科奇聚集了全身的力量,把纏在手臂上的豬木舉了起來。要知道他豬木看起來至少有100kg,而科奇居然只用了一隻手。
「好、好厲害·····」
「科奇本來是豬木的教練,也就是他的師父一樣的存在。但身為師父的他卻被弟子施加這樣的必殺技,在這個瞬間他用男人的根性——把自己危急時刻爆發的不可思議的力量,也就是潛在能力給開放了。」
潛在能力開放······
也就是我經常依靠妖刕的那個嗎。
「在我看來,科奇大概開放到8%的程度,明明不是異能者但做的還不賴啊。」
貘似乎對科奇評價很高。
「貘你難道是摔跤比賽的粉絲嗎?會有這麼舊比賽錄像的也只有那種重度摔跤迷了。」
「我主要不是喜歡選手的比賽,只是這份感覺很懷念而已。像是觀眾的喊聲之類的。」
「哎?貘你難道當過女子摔跤手?」
雖然現在變成了羊駝玩偶,但貘可是活了相當長時間的妖。搞不好她在昭和時代曾一度以摔跤手身份活躍也不一定。
我不禁想像了一下貘生前(?)的樣子。
高挑的個子加上完美的身材,這樣的美人貘穿上泳衣一樣的女式摔跤服做出摔跤動作······
感覺不錯。
說不定,我還會成為她的粉絲呢。
「不是。在這個年代我還在沖繩的龜甲墓里睡著呢。但是在更久更久以前······我曾有過隱瞞女子身份,作為武士參與戰爭的時期。」
「武士······?」
那是16世紀的戰國時代吧。當時的士卒們,也會這樣大鬧一番啊。「
從電視里傳來的是混雜了觀眾的倒彩聲譽歡呼聲的漩渦。
原來在以前的戰場上也是會有這樣的聲音的啊。
畢竟這可是生還者的親口描述呢。
(不過這些事先放一邊······)
貘現在正聽著從電視里傳來的觀眾的呼聲出神。
要想搶走她剛才藏在枕頭下的巧克力就只有趁現在了。」······——哈啊!「
我出其不意地拿走枕頭,把手伸向疑似為花生巧克力的物體。
結果——」太嫩了!「
——啪!
貘一邊旋轉跳起,然後噼嘰!
用玩偶『羊駝醬』的短腿施展螺旋飛踢正中我的眉心。」——痛!「
雖然玩偶本身很輕,但因為速度很快的關係一股被刺了一樣的疼痛傳邊了頭部······
砰嗒,咚!
我仰躺在沙發上,飛出的上半身還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輸、輸給了羊駝了啊,我。
「太弱了啊,靜刃」
貘把我盯上的巧克力用拋到空中再用嘴接住的吃法,像是嘲笑我似的在我面前吃著。
「莫咕莫咕······明明是男子漢······莫咕莫咕······太丟人了。」
貘說的沒錯,現在我真是太丟人了,居然輸給一個玩偶。
但這也僅限是現在的我,只要有妖刕在手,剛才那種攻擊我可以輕鬆——
「就算是有妖刕你也太疏忽於鍛煉自己本來的能力了。異能者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誰挑戰的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誰挑戰——
化用了安東尼豬木的一句名言的貘對我如此說道。
「就算你盡量做到隨時拿著妖刕,但是總是不能保證關鍵時刻它就一定在身邊。也就是說將來你很有可能要應對妖刕不在身邊時赤手空拳對付異能者的情況。」
赤手空拳應對異能者·······?
想想就好可怕,我大概會當場被大卸八塊吧。
「赤手空拳的你太脆弱這一點是你最大的一個軟肋,所以在沒有妖刕情況下你也多少學一點格鬥技吧。」
不知道是不是看了摔跤比賽的關係,貘今天似乎特彆強調格鬥的重要性。
「你說格鬥可對手可是異能者啊,要是不依靠妖刕提高出力的話根本不能拿他們怎樣吧。」
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我,貘把會神奇地伸長的兩隻前腳盤起。
「否。你也看到剛才卡魯·科奇的比賽了吧?即使不依賴妖刕,人類也有辦法激發潛能。一流的摔跤手幾乎都能做到這一點,所以你也要做做這方面的訓練。」
總覺得·····話題向不好的方向發展啊。」你可別說是要我到摔跤道場拜師學藝啊。「
本想著要把麻煩事扼殺在搖籃中,而搶先出手的······
但這一句話卻反而給貘帶來了靈感。」嗯·····摔跤嗎。也許不錯吧。好,靜刃今天就來摔跤好了。格鬥訓練的同時,順帶進行赤手空拳下開放潛在能力的練習。「」摔跤·····?「」話雖如此,我現在的樣子也弄不了摔跤。所以還是找身邊的人修行吧。「
貘她······
怎麼看都是別有所圖的樣子。
她的表情告訴我,在我進行格鬥訓練時,自己似乎還會達成某種目的的樣子。
嘛啊,畢竟這是玩偶的羊駝醬的臉,再詳細的部分我也不知道了。
中午——
在所有人吃著擅長料理的祈&矢子小姐一起完成的蛋包飯時——」祈、矢子。我給你們兩姐妹一個命令。吃完飯後你們和靜刃進行摔跤比賽。「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