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跟步扯上關係,戲份就會變少?
聽我講一下!就是因為他們說年尾年初有人活動,我才幫忙把氣氛炒HIGH!-切全在我的計算中!
但我總覺得友紀基樣子怪怪的。
她說想和步做些什麼耶!
沒辦法啦,讓我幫她脫胎換骨吧!
像我春余這種被大家熱愛的人物,還真是辛苦耶!
可是——我總覺得戲份會不會有點少啊?
經歷過風波四起的同人志販售會,我回到家裡。
結果我並沒跟織戶再度會合。不過都發生了那種騷動,只會把髮型抓成刺蝟頭的男人,對我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之前我曾和所有人一起回到家裡,但因為春奈罵道:「你先去別的地方晃一晃再回來啦!」為了轉換心情,我去了趟便利超商,可是心情並沒有變開朗。
假如女王再度出現,要怎麼辦?
過去惡魔男爵決定詐死並銷聲匿跡,正是因為女王如果知道他還活著,事情就會變成像今天這樣——
這次有妮妮小姐在,危機才得以無事收場。但要是她不在,狀況會如何?
真的所有東西都會被轟掉?
受害規模大到太誇張,感覺一點也沒有真實感。
唉,明明一年都要迎接結束了,今年卻儘是遇到傷神的問題,真夠累人。
打開玄關,我發現有個黑髮女性手扠腰間,表情高傲地站在眼前。
她披著圍裙,裡面沒穿衣服。
「你回來了,My達令。要吃飯嗎?還是先洗澡?或者——」
她臉頰微微泛紅,還帶著一副意氣風發的表情,將圍裙微掀起來問我——
「你,想,要…『我要吃飯。』」
「嗯。那我立刻去鋪床…『我要吃飯。』」
「真不領情耶。」
「你在別人家裡搞什麼?」
「你說過我可以來你家玩吧?」
就因為你穿得不像是來別人家玩,我才會這樣問。
「麻煩換套像樣的衣服重新來過。」
「要是你這樣希望——」
我態度明明很冷淡,娑羅室臉上卻浮現幸福的笑容。
「為什麼你好像很開心?」
「因為——你沒叫我滾出去。」
沒做任何回答的我爬上樓梯,走進自己房間。我擺好外套之後走向客廳。
客廳里有電暖桌,桌上有橘子排成金字塔。
呼……好冷好冷。
我溜進電暖桌。
「你回來了」
在旁邊,有個鎧甲裝扮的女生。銀色的秀髮今天看起來也一樣美麗。
「我回來了,優。」
優斜斜地捧起茶杯,啜飲一小口。
我窩在電暖桌的棉被裡,望著電視。
「你在ike過得愉快嗎?」
旁邊是鎧甲裝扮的少女。
稍微點過頭後,優斜捧起裝綠茶的茶杯,她今天看起來也一樣美麗。
猛烈地可愛。
家裡果然很自在。由於白天有女王出現又風波不斷的關係,像這樣和優看電視的時間格外使我開心。
「春奈和瑟拉呢?」
「在準備跨年要吃的麵條」=「大姊姊們扮成麵條師傅在玩喔~」
原來如此,所以春奈才叫我出去。儘管不巧的是,我去完便利超商就立刻回來了。
「你們讓瑟拉做料理?」
我發出嘆息。
「春奈 會想辦法」=「料理的事,就交給春奈姊姊啰☆」
也對。畢竟春奈知道瑟拉只做得出兇惡的料理,而春奈對料理有所講究,大概沒問題。
叮咚~
哎呀?有客人?會是重新登門拜訪的娑羅室?
我不想離開電暖桌,但如果開口使喚在準備料理的春奈或瑟拉,好像會被她們扁。
可是好冷耶。
當我這樣拖拖拉拉聽著電鈴響起好幾次以後,優俐落地站起身。
「優,你肯幫忙去應門?」
她輕輕點頭,而且還願意毫不排斥地照辦。
乖孩子。優真是好乖啊~
走向玄關的優回來了。
在她旁邊,有兩位吸血忍者。
「嗨,相川~」
「又見面了,混帳My達令。」
是短髮少女友紀,和長發少女娑羅室。兩人互為對比。
「噢,友紀。這次你有穿成確實能保暖的模樣耶。今天有什麼事?」
「師父說面不夠,我就多帶了些過來啊。」
原來是春奈叫她來的。雖然也沒關係,但她想做多少份量的面啊?
「我想和瑟拉芬借一套振袖(註:於正式場合穿的女用隆重和服)。之前是說好,由我借她cosplay用的衣服,相對地我要和她借新年參拜用的振袖。」
有這一段經過,所以瑟拉才會出現在cosplay會場?其實不穿振袖也無妨吧。難道吸血忍者還有新年參拜絕對要穿振袖的戒律?
不對,娑羅室是故意的。她肯定是把這個當成來我家的藉口。
「那師父人呢?」
「在廚房」
「這樣啊。我送麵粉過去喔。」
友紀亮出雙手拿的塑膠袋給我看,然後走向廚房。
有女生肯親手為我打跨年吃的麵條。
去年以前可沒出現過這種事。
像這樣,可以悠哉地在電暖桌里光等著吃面,實在是奢侈至極。
優坐在電視機前的固定席,而娑羅室不顧黑髮會亂掉,朝電暖桌里鑽進來。
「你在幹嘛?」
我逃離坐著貼到我身邊,還從電暖桌底下把腿纏過來的娑羅室。
「難得有機會來,稍微讓我親近點也可以吧?」
「太近了太近了。你是無尾熊啊?」
因為娑羅室想把胳臂勾過來,我撥開她已經算是反射性動作了。
「嗯。達令,我問你啊。」
「怎樣?」
儘管是冬天,我卻覺得身體正熱起來。為了潤潤乾燥的喉嚨,我把茶灌進喉嚨里。
「要到什麼時候,你才肯和我成為情侶關係?」
我差點把茶噴出來。在嗆到咳個不停同時,我瞪著娑羅室說:
「你在講什麼啊?真是——」
「我有疑問。明明有女性表示這麼直接的好感,我的達令卻沒有意願成為情侶——為什麼?」
別把「My達令」半翻譯出來啦。
「我也想問」=「人家也熱烈歡迎聊戀愛的話題喔☆哥哥!」
「所謂的變成情侶,或者交往——是什麼意思?」
「唔?」
「交往以後——例如說和你成為情侶,會有什麼改變?」
「當然是彼此深愛啊?」
「用什麼形式?要去哪裡約會,或一起看電影、一起生活,就算當朋友也能辦到吧?」
「——說得……是沒錯。」
「像結婚、妻子、交往還有女朋友,那些我只覺得是文字的枷鎖。那種不確定的枷鎖我並不需要耶。」
「我沒深入想過。相戀後就會變成情侶,我一直以為這是理所當然。」
「是喔。既然要有進展,我希望進展成真正踏實的關係啊。」
「步只會講歪理」=「優也對哥哥的思想好佩服喔~☆」
歪理——或許吧。說不定我只是在逃避。
逃避情侶這個字眼。
「達令的心思我明白了。」
「哦,你能懂啊?」
「嗯。愛就是原諒對方,也就是要去理解對方。」
「那就別再叫我和你成為情侶啰?」
「我明白了。意思是不論維持現在的關係,或者變成情侶關係,所做的事都不會有差別。你想這麼說對吧?」
「對對對。光是被情侶這個詞搞得暈頭轉向,做的事卻沒什麼差別,讓我討厭的就是這點。」
「反之,我們現在要做和情侶一樣的事也沒關係,可以這樣解釋吧?」
哎呀,她來這招?
娑羅室帶著妖艷的笑容,把手湊到我的下巴。一舉把嘴唇貼過來的她,在嘴唇快相觸時就停止逼近,壞心眼地露出笑容對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