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塞多利昂他們從宮殿回來後馬上把他們已經恢複陛下的護衛任務報告給其他隊員知道後,比比安的大屋馬上響起了祭典的騷動。
醉掉的隊員中只有加琳一人不能露出高興表情。
現在可不是那種高興的時候啊!
連國王也是。
不管如何想,一角獸隊和那個艾斯塔修都很奇怪。明明是那樣,可一下子就被那些謊話給騙過了。這樣不就讓艾斯塔修胡作非為了嗎。現在都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國王了!
然而納爾西斯和巴卡斯他們因為護衛任務的恢複而一個勁在那吵鬧。
對於加琳,一有這種休閑喝酒的話,心情馬上就變成想要抓著艾斯塔修柄子的感覺。不過並不知道如何才能抓住,所以想要跟大家商量。
「……真是的,那個酒鬼到哪去了?」
加琳到處找塞多利昂,可找不到。加琳拿著酒杯左看右望,終於在樓梯那邊看到他在想著什麼事似的在喝著酒。
走近去搭話道。
「喂,塞多利昂」
「嗯?什麼事」
「你跟國王兩人說了什麼啊?」
「他命令我進行調查」
「調查誰?」
「那個女人,我的前女友」
「有線索嗎?」
塞多利昂搖搖頭。
「那樣的話就應該迫問艾斯塔修大公!」
「喂喂,不要說得那麼大聲說這種事啊」
塞多利昂小聲說道。
「不管怎樣想,那個一角獸隊和艾斯塔修大公都太古怪了。然後就這樣放著不管是怎麼回事啊」
「沒有證據啊,確實的證據呢」
明明發生了那種事,因為沒有證據而不能追問,這樣嗎?加琳沒辦法忍耐這樣處理這件事。加琳身為女人的直覺是全力把艾斯塔修跟一角獸隊的怪異報告上去。
「就這樣的話又會被他找麻煩的啊」
「那你樣怎麼辦。要我們主動跟一角獸隊干架嗎?那樣的話會變成內亂的」
「不過啊!」
「冷靜點。總之,現在沒有證據。安傑羅也只是前隊員,他那樣說的話事件也只能到此了」
「你那是找借口!」
「說起那個,安傑羅他也穿過魔法衛士隊的制服啊。說得明白一點的話,一角獸隊也好我們魔法衛士隊也好,隊員的家世也不都是能讓人自豪的。哪裡的貧困貴族,最後成了傭兵的人也不少的。『前』隊員引起的事件也不算是稀奇。
「嗚……」
「確實很奇怪,可只是那樣了。指出對方的怪異,由我們主動挑釁反而正中對方下懷。而且萬一……,說不定真的跟一角獸隊和艾斯塔修大公也沒有關係。嘛,雖然我也認為那不可能。總之,首要目標是找出敵人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認為我們魔法衛士隊是個絆腳石?目的是什麼?要是不知道這些是行動不了的」
聽完塞多利昂老實的回答,加琳嗚~地沉默不語。自己想像中那華麗的騎士世界跟現實的差距,讓心情不禁被打沉下去。
可即使被那樣說,加琳還是不能就此作罷。
「不要擺出鬱悶的臉嘛。總之,現在恢複職務也總比沒有好。聽好,不要老做些衝動的事,跟平時一樣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知道嗎?」
塞多利昂用手撫摸著怎樣也不能理解的加琳的頭。
「放心吧,我不會隨便解決這件事的,絕對」
儘管塞多利昂那樣說,加琳還是沒法點頭。嗚嗚嗚,這傢伙果然還是在害怕吧?這種疑問閃過腦海。
雖然之前感覺到他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可終究只是個膽小鬼……。這回不會也是就這樣讓它過去就算了吧?
不要開玩笑了,加琳這樣想。
可以死了一個鎮的人啊。
等著對方出手的話,下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會死啊。
「你這還算是貴族嗎!」
「那個啊……加琳」
這樣叫道,塞多利昂好像很煩惱似地抓著頭。
「算了!對你有所期待的我是笨蛋!」
「喂,喂」
加琳大步跑掉。
「真是的那傢伙……。就真知道一個勁衝上去進攻」
被留下的塞多利昂嘆著氣小聲說道。
加琳接著走近跟隊員們邊大聲笑著邊喝酒的巴卡斯旁邊。
「喂巴卡斯!」
「嗯?怎麼,加琳嗎,怎麼了?」
那種悠閑的態度讓加琳火大
「什麼有沒有事的,為什麼你會這麼悠閑的在喝酒啊」
「因為喝酒時就是要慢慢來啊」
說道巴卡斯拿起酒杯。他那種態度讓加琳十分火大。
「你不認為艾斯塔修大公和一角獸隊很怪嗎!」
「那當然覺得了」
「所以現在不是喝酒的時候啊!」
聽罷,巴卡斯有發獃的臉問道。
「塞多利昂說什麼了嗎?」
「現在沒有證據,暫時不要管之類的。那傢伙果然是在害怕吧!」
巴卡斯用手摸摸下巴,然後大大的點了頭。
「那麼那就是正確的吧」
「對!他是在害怕!」
「不是啊,塞多利昂說的是正確的」
「你說什麼!」
「我頭腦不是很好使。用腦子想的事幾乎都是交給塞多利昂的。那傢伙那樣做的話就那樣吧」
什麼啊那是!於是加琳又去找納爾西斯談判去了。
可沒有看見納爾西斯。找了找,原來在廚房拚命地跟一女僕說話。
「不好的說……,納爾西斯大人。我會被比比安大人責備的」
「沒關係的。比比安殿下不會來這裡的。好了請接受我的愛吧,來吧」
「這,並不是愛……,啊!」
「看吧,我是個多麼俊美的好男人啊,讚美我吧,行么?」
「確,確實納爾西斯殿下是個俊美的好男人……,嗯!」
「是吧,就是愛啊,請看,這就是愛,愛在滿溢,對吧?」
「加琳滿面通紅地慢慢走過去,然後往納爾西斯的頭上砰!地打下去。
「什!什麼!」
「禁止不知廉恥的事」
女僕邊暗嘆著來得好,邊整理蓬亂的衣服快步逃去。
「喂!等下!朱利安塔!喂加琳!你這傢伙到底對我有什麼怨恨啊!」
這樣一說,加琳就拔起杖,納爾西斯慌張起來。
「等等等等!到底為什麼那麼生氣啊!」
「你,你這傢伙……,這種時候……,居然那麼悠閑地泡女孩子……」
「這種時候是什麼意思啊?」
「把艾斯塔修大公和一角獸隊就這樣放著不管好嗎!」
於是納爾西斯突然一本正經。
「塞多利昂怎麼說?」
「又是那傢伙啊!那傢伙是個膽小鬼!他說放著不管」
「很好,那就那樣決定吧」
「你不覺得很古怪嗎!你認為就這樣放著不管好嗎!」
「不,我也覺得很奇怪」
「那為什麼啊!」
「不過塞多利昂那樣想的話,就那樣做比較好。照他說的去做總不會錯的」
「你也是嗎!」
失望地垂下肩膀,加琳嘆著氣。
跟往常一樣無聊地喝著酒的塞多利昂旁邊,比比安走了過來。這樣看著把杯往嘴送過去的塞多利昂一會兒後,
「跟你以前的戀人有關係的事是真的嗎?」
塞多利昂點了點頭。
「嗯……。那跟陛下說了嗎?」
「是」
「真老實是啊。嘛,那反倒是件好事也說不定呢」
然後比比安瞄了一下塞多利昂,
說道「你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
「為什麼?」
看著驚訝的塞多利昂,比比安嘆氣地說。
「對方是你以前的戀人的話,你也很難做吧」
「您在說什麼。陛下也命令我調查這件事。這件事不由我……」
「不要說傻話了。被感情支配,你認為能做出冷靜的判斷嗎」
塞多利昂生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