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要趁熱!今天能做的事情就要趁今天完成!」
今天也是一如往常在放學後的第二圖書館。
冥利看完『題材紙』之後,突然大叫出剛剛那句話。
「嗯,說得沒錯。」
菊理學姐優雅地點頭,滿臉笑容地說道。
「很好,冥冥,今天就用這個當主題吧。」
呃……應該說……
「菊理學姐你為什麼在這裡!」
菊理學姐大膽地敞開襯衫的胸口,一副理所當然地坐在我右前方的位子。
「實兒你說這種話真讓人意外呢,宗像我會在這裡的理由當然只有唯一一個,那就是今天能做的事情要趁今天完成。」
菊理學姐撩起亮麗的黑髮、露出動人的微笑……她依舊相當漂亮,但是行為舉止完全讓人無法理解。
面對這位學姐,冥利綳著臉指向門。
「不,現在這樣就算今天不做也沒關係,不管理由是一個或兩個都無所謂,請你現在馬上回去。」
「嗯,我拒絕。」
她笑著立刻做出回答。
宗像菊理,依舊是那副唯我獨尊的態度。
「……那、那我就答應你那個唯一的理由,之後請你趕快回學生會辦公室……!」
「喔——冥冥這樣沒關係嗎,這麼輕易就答應宗像我的願望。」
「……唔。」
看到菊理學姐露出不遜且邪惡的笑容,冥利往後退了一步。
「唉呀,冥冥你真是太厲害了,真不愧是率領著第二圖書委員會的領導,不僅身為表姐的我感到驕傲,就連站在學生會的立場也一樣自傲喔。」
「……是這樣嗎?被這樣說我覺得有點高興……」
冥利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出來。
呃,冥利你被牽著鼻子走了耶……?雖然我這麼想,但要是隨便講出來的話,總覺得連我都會被菊理學姐吃得死死的,所以我暫時先旁觀。
順帶一提,學姐說的『站在學生會的立場也一樣自傲』,是因為第二圖書委員會是直屬學生會的特殊組織。
嚴格說起來,第二圖書委員會並非社團也不是委員會。
正因如此才擁有高度的自由性,也像菊理學姐一樣亂來。
……不,這跟菊理學姐自由奔放的行為無關。
「有了,冥冥,你過來一下。」
「……什麼事?」
冥利乖乖地走到菊理學姐旁邊。實在太沒警戒與防備了。
「很好,那麼,你現在面向實兒,就是這樣,背對著宗像我喔……嗯,很好,冥冥,現在你喊一下萬歲。」
「萬歲——呀啊啊啊!」
就在冥利高舉雙手喊萬歲的同時,菊理學姐的雙手握住了她那對小小的胸部。
菊理學姐的手滑進外套下面,靈巧地只解開襯衫的鈕扣。
「你、你你、你在幹嘛……哇啊!」
「呵呵……冥冥,你的身體很老實喔,跟你講的話不一樣呢。」
菊理學姐一邊打發掙扎的冥利,一邊緊緊握住她的胸部。
她劃圈般慢慢揉著那對大小正好可以一手握住的胸部。
明明穿著外套,但因為只有下面的襯衫全部敞開,所以能夠隱約看見胸口與白色胸罩……真是非常棒。
我剛好站在正面所以一覽無遺,冥利大概知道這點,所以害羞地扭著身體想遮住胸部。
「嗚、嗯嗯,放、放開我…………!」
「嗯——跟艾妮雅不同,觭感有點奇妙……這大小實在太完美了。」
「咿、住手……!啊、哇——」
冥利試著逃跑,菊理學姐以絕妙的體態移動搶先一步阻止她逃走。
冥利愈是抵抗,菊理學姐的動作就愈是激烈。在這當中,冥利的表情也不再是覺得瘼與感到害羞,而是摻雜了其他情緒……
似乎不是悠哉觀賞的時候了。
「……菊理學姐。」 「喂!」
我跟七月幾乎同時站起來。
我們不禁互看了一眼,不過七月立刻就移開視線。
「宗像學姐,你太過火了……這種事情至少在只有女孩子的地方再做。」
「喔,這樣啊,也就是說,假如在」個只有女孩子的花園裡,我也可以享用小月你美好的胸部羅?」
「我的意思不是這樣……再說享用什麼東西啊!」
「可是啊,小月,我要向你真誠地道歉……因為要摸的話,宗像我比較喜歡小胸部,抱歉!」
「為什麼要向我道歉!」
「宗像我能從小胸部感受到浪漫,小胸部的自卑感讓我覺得很萌,正因為沒有夢想,我才會為那份努力而感動!」
「不必這麼大力說服!」
「……呃,其實怎樣都可以啦。」
總之……
「可以先放開冥利嗎?」
我說完後,菊理學姐竟然很爽快地鬆開冥利。
冥利當場跪下癱坐著,但因為她低著頭,所以看不見表情。
「嗚嗚嗚……被菊理學姐說是小胸部……!」
……她好像沒什麼問題,只要還能說話就應該沒事。
「呼……」
菊理學姐做出擦掉額頭汗水的動作,滿族地呼了一口氣。
「啊——冥冥的胸部果然很棒……宗像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觸感。」
「拜託你忘掉,拜託你立刻忘掉!」
「如果我忘了,那還可以再摸嗎?」
「當然不可以……!」
「冥冥,打鐵要趁熱,小胸部就要趁小的時候趕快摸喔。」
「你在說什麼啊!」
「唉呀,不是有句話說:『不管什麼事情,只要努力就會成功。』,誰都會想做一次看看啊。」
「我才不想!」
「真沒辦法,那我盯著看就好。」
「這樣也不行……!」
利理學姐的視線就像伸出舌頭似的,冥利忍不住遮著胸部往後退。
處張臉有點太紅了。
……雖然對方是女孩子,但是胸部被摸或許有點糟。
「對了,菊理學姐。」
「嗯?實兒你也想被摸嗎?」
「不……咦?想被摸?」
不是問我想不想摸?
「男孩子對宗像我來說是NG的,但因為實兒你外表比較中性,所以我或許可以靠著腦內幻想來補充不足的地方,畢竟這也是一種挑戰,而且宗像我總是以開拓者自居。」
「……呃,說開拓者也……」
「我總是以挑戰者自居。」
「帥氣得過頭了!」
「我總是以超越者(雙性戀者)自居。」
「那個旁註的意思太奇怪了吧!」
「嗯,不過大部分都是事實。」
大部分都是事實……
「學姐……請不要靠近我。」
七月真的感到畏懼。
「……請問……雙、雙性戀者是什麼……?」
然後,在國外長大的艾妮雅真的不太懂。
「這個嘛,簡單說起來就是我喜歡艾妮雅,但是也喜歡實兒。」
「非……非常……感謝你……?」
「唉呀,我才要謝謝你呢,感謝你讓我飽餐一頓。」
艾妮雅歪著頭,好像還不太懂。
艾妮雅,你不用懂也沒關係……
「……先不管這個了!」
冥利不知何時回到本來的座位上,用力指著重新在椅子上坐好的菊理學姐。
「雖然我很不願意,但我已經聽完了菊理學姐的願望……你應該已經沒事了吧?請你趕快回學生會辦公室!」
冥利的臉像火焰一樣紅,呼吸步調也很亂。
……必須趕快說些其他話題。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菊理學姐打心底認真地開口說道:
「不,抱歉,雖然你已經答應宗像我的願望,但因為學生會的工作還沒完成,所以我沒辦法回去。」
「……什麼?你是說……學生會的工作?」
「對,就是宗像我今天來到第二圓書館的理由。」
「咦……那、那麼,剛才那是……?」
「那是宗像我的個人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