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搜尋結果
·1 指戲劇的最後一幕。
·2 表示戲劇結束、劇終完畢。意同散場、閉幕。
·3 指事情結束;此外,亦指結束時面對的場面。結尾。
·4 結束某個人事物。
·亦指讓故事落幕。
好啦!接下來就由我這位夜族殺手·藤里唯香來大展身手啰!
我站在門次郎身邊,情緒昂揚。
眾多的夜族正盯著我們。
大量的眷屬正看著我們。
然後,輝夜殿下、識妹妹、優都小姐也正注視著我們。
「主人,你應該很享受此刻的氣氛吧?」
那岐注意到我的心情,對我漾起笑容。
沒錯,此時此刻的我,非常樂在其中。
夜族們到底會對我採取什麼樣的行動呢?
眷屬們究竟會對我使用何種異能呢?
還有,輝夜殿下又是為了什麼而把我們叫來這裡呢?
「藤里,原來你很享受這種感覺啊……」
一臉緊張的門次郎語帶羨慕地喃喃自語著。
不過,他的表情中並沒有任何的困惑。
他似乎早已想通了,露出充滿決意的模樣。
他的臉上正掛著如此毅然決然的表情。
「門次郎啊,我勸你還是讓自己更樂在其中比較好唷!」
「嗯,我會徹底轉換好心情的。」
門次郎分別對我與那岐伸出手。
看著他戴著白手套的手,我忽然明白——原來他是想當我們的護花使者啊!
「這樣感覺好害羞喔……」
「受到男性如此引導,確實很令人害臊。」
聽到我的話語,那岐臉上微微刷上緋紅。
我們怎麼可能會不緊張呢?
訂立的作戰計畫相當冒險,更重要的是,看起來根本毫無勝算。
表面上說是臨機應變,但其實根本就是走一步算一步。
這好像就是我們這次的戰法。
門次郎牽著我的手的同時,我不禁回想起大約一星期前在他房裡開會討論的內容。
「夕顏和夜顏先潛伏在會場中,暗中告訴我們宅邸的格局等資訊。」
門次郎開口要求。
「也對,當天被雇為女僕的我們最適合做這份工作了呢。」
夜顏似乎深有同感。
「希望你們能帶領我們,讓我們直接和輝夜她們碰面……」
「我、我們……真的有辦法完成這個任務嗎……」
夕顏毫不掩飾地露出困惑的表情。
「夕顏,我想一定會有不少適當的方法和時機。說不定你可以直接帶大家去見輝夜殿下她們呀!」
「呃,直接帶他們去?」
「沒錯。你就用一種『輝夜殿下,有客人找你唷!』的態度,直接把門次郎他們帶到她眼前就行了!」
「咦咦咦!?這、這樣真的行得通嗎?」
「啊哈哈,這樣果然還是太直接啦?」
夜顏說著,並且哈哈大笑。
不過,門次郎卻聽得相當認真。
「或許這樣也是個好方法。」
「咦咦咦!?」
每一句發言,都讓夕顏相當震驚。
就某種意義來說,她的表現的確也稱得上是『擅長傾聽的人』,會議因此進行得相當順利。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會議中若有人對任何意見都會產生相當大的反應,那光是那個人所表現出的驚訝、佩服等舉動,就足以令與會的人認為被提出的想法是個『不錯的意見』。
更何況夕顏的反應全都發自內心,那更表示這是個非常好的建議。
「該怎麼說呢……同時拜託你們兩個人確實也是個方法,不過我們與其自暴自棄,不如從正面突破……我覺得這或許也是個可行的作戰手段。」
門次郎認真地低聲說著,我身旁的那岐也跟著點頭。
「確實是。與其有勇無謀地突擊,不如先預想好正面直擊時可能遇到的障礙、困難,然後採取作戰行動……這樣遇到的問題應該也會變少。」
「不過……如果我們全都像他們兩個一樣擁有高超的殺人技術,那可能還沒什麼問題,可是……」
夕顏看著我。
沒錯,我確實沒有高超的戰鬥技巧。
我不過是能操控著自己擁有的異能罷了。
而且我身上最強的異能早就已經交給那岐了。
其餘的異能都相當好對付,而且目前我們唯一的靠山·門次郎……也早就在如今已成了敵人的輝夜殿下及識妹妹眼前,攻破了這些異能。
異能一旦遭人攻破,效果似乎就會變差。
對方既然已擬定好攻略方法,那我們就很難一鼓作氣地發揮異能。
「說得也是。我雖然還算頗有自信,但還是很有可能無法對付其他夜族帶來的難纏眷屬……」
我老實說出心裡的想法。
「對啊……雖然夜顏實力堅強,但是……」
「嗯。當天我打算帶很多很多的身體部件去會場!」
夜顏其實是由異能精密打造而成的人偶。
她能自由地操控過去曾是身體一部分的軀體部件,運用念力之類的力量進行戰鬥,而且她的體能也超越普通的人類。
就能力面來說,她可能更勝門次郎與那岐,但兩人畢竟擁有技術、經驗,因此整體來說應該還是比夜顏厲害。
只要實力超過某個門檻,小細節更會成為決定最終勝負的關鍵。
想到這裡,我忽然發現一件事。
「啊!原來如此!其實對方跟我們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嘛!」
「嗯?」
聽到我的發言,夕顏不禁疑惑地歪著頭。
「沒錯。這次的終極目標,就是要搶回椎名町學姊。只要學姊恢複原有的意識人格,變回原本那個單純的女高中生夜族,那識也勢必要重回校園生活。雖然我不曉得媽媽會怎麼應對,但我想只要達到這個目標的話,之後……之後…………」
夕顏的一雙眼睛眨呀眨的,好像在催促吞吞吐吐的門次郎繼續說下去。
「之後……會怎麼樣呢?」
「如果想打倒媽媽……只要抱持著賭上三條命的決心出手挑戰的話……那我想,應該有百分之一的機率……可以成功吧……」
「門次郎先生,這樣就表示根本行不通啦!」
「嗚咕……」
嗯,已經不能再死而復生的門次郎……根本連賭上一條命都不行。百分之一的機率,單純來說,也就表示一百次中,只可能有一次成功。
可是——
「那麼只要願意賭命三次,就有百分之一成功的機會啰?」
我提問後,門次郎不禁往上推了推眼鏡。
「嗯。媽媽也不是無敵的。採取行動後就算沒有發生那萬分之一的幸運,但只要作好死三次的覺悟,那還是有百分之一的勝算。」
面對被人們冠上『傳說』二字的眷屬。
門次郎同時面對的,也是把他養育成人的對象。
在他心底,好像對她有著明確的『某種認知』。
——所以啊,我才會覺得他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傢伙。
他剛轉入我就讀的班級時,我只覺得來了個極為樸素的少年。
聽到那岐說他的行為舉止、動作有點像『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後,我略底驚訝。但當時的他,真的比普通的少年還要更加普通。
和他有了交情後,我才曉得他之所以普通,是因為他還在學習如何擁有『心靈『,因此我更覺得他非常有趣。
由於他剛擁有感情,所以他的心非常赤裸率直。
也就是說,只要一點小事,就會影響到他的精神層面。
如果取笑他,他會非常自然地產生各種未帶算計的反應。
而最重要的是,他馬上認識了『椎名町香夜』,和她變成好朋友。
一定是因為香夜殿下覺得他那近乎純粹的個性很不錯吧。
……有時候,正因為他看待事物的角度如此純然,所以才能看到某些我們忽咯的東西。
事情或許就是這樣。
「那……我們就採取這個正面突破的作戰方式吧!」
我說完後,夕顏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