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星期六) 天氣(雨!)
我從學校一回來,就代替爺爺來看店了。
爸爸因為去送貨了所以不在,爺爺則是中午過後就要去編織教室。雖然只是在爸爸回來之前的一小會兒,但餡子我就是『玉屋』的店主了。
「那麼,就拜託你了。餡子」
看著我的臉,爺爺好像有點高興地笑道。
「嗯。就交給我吧」
「再一會兒的話,我想玉子就會放學回來了吧」
「啊,這麼說來確實是」
聽到爺爺的話我看了下鍾,然後就不由地想到了姐姐她最近交到的男朋友的事。從那以來,那兩人就經常一起回商店街。雖然差不多只是在一半的情況下而已。
話說回來今天下雨了。說不定會他們撐情侶傘啊。
雖然在商店街的主道上有拱廊,但是在我家的店前卻沒有。或許,有可能的話……。我這麼想到,於是從雙肩背包里拿出一個最可愛的筆記本來。然後就這麼放在膝蓋上,像一直在寫的日記那樣做起了準備。
「哦。在這裡做作業嗎?」
「不,不是的。也算不上是寫作業吧」
在這裡寫所的東西不論對誰都要保密。雖然對不住姐姐和阿餅,卻也不會對他們說的就是了。
「可以嗎?如果有客人的話,我會好好地去接待的!」
「啊可以的。嘛,今天也在下雨。我想也不會來什麼客人的」
「啊~!不要突然說些讓人泄氣的話啊!」
「這樣啊。那我就安心了」
就這麼笑著,爺爺朝著店門的方向走去。
「爺爺,玩的高興哦」
「啊。我出發了」
「慢走!」
爺爺像平時那樣撐著一把大大的油紙傘就出去了。在看不見人影之前還在門口稍微站了一會兒,好像是在對著對面的RICE CAKE……的吧。和同樣是打糕店的『大路屋』里的道子阿姨在小小地寒暄著。
噼里啪啦,噠噠噠噠……是舒暢地敲打著的雨聲。
聽著外面小雨所發出的響聲,店裡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在小小的『玉屋』里,只剩我一人。只有現在,不管是家裡的客廳還是二樓,真的是誰都不在啊。
但是我並沒有想像中地那麼不安,也沒有寂寞。因為一出去就有很多認識的店裡的人。剛才道子阿姨也看向這裡,和我對上眼然後揮手打了招呼。
不論是那邊都不像是會有客人來的樣子。
日記從現在才要正式開始。這本日記可是很有用的。
正這麼說的時候,但~~~……。姐姐她,結果還是在普通地撐傘啊!難得的下雨天,在這時應該故意把傘落在學校,然後跑到阿餅那裡說「忘帶傘了!」什麼的才對吧。姐姐真是的。至少也要兩個人高興地說些什麼吧,連這點都做不到真的好嗎?
哪怕是姐姐撐著傘,然後阿餅不進去也行啊。真是期待下一次的雨天啊。
「我回來了,餡子」
「歡迎回來,姐姐。阿餅也是」
「啊、啊啊。我回來了」
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跑出去迎接進到店裡正在收傘的姐姐和阿餅兩人。
雖然經常能看見兩人關係很好地一起回來的樣子,但是阿餅看上去好像還是很害羞。
姐姐則——像是往常一樣?嗯,看不出來啊。
雖然臉上像是稍微地在綻開著笑容一般,但姐姐可以說是像往常一樣。臉色也比平時好。
真的是很想聽聽和阿餅兩個獨自回家是怎麼樣的感覺啊。但是如果問了來的話,姐姐肯定又會像以前那樣說話的方式變得奇怪了吧……。
不想再有隻剩下焦了的打糕的燉菜了。
「啊嘞?餡子一個人在看店嗎?」
在寫日記的途中,被姐姐問道。
「啊,嗯。爸爸去送貨了,爺爺去編織教室了」
「這麼說來好像早上說過這樣的話啊。餡子真是靠得住啊!」
「這樣啊~,餡子也變得能一個人看店了啊。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不要客氣地對哥哥說吧」【這一段話表示中文表示不好,原文的哥哥是お義兄ちゃん字面是姐夫或義兄的意思→_→,但根據下文應卻讀作ONICHAN,就姑且譯作哥哥,這裡餅哥是在害羞,兄和重都讀ONI】
「誒……你剛才說,對誰?」
「不,那個。嗯……兄——」
「兄……?」
「只要有搬東西的時候就吩咐我吧!因為很重的啊!」
「嗯。謝謝了,阿餅」
有會有不妙的預感,所以就沒有去深究了。
「餡子,看店的話會感到害怕嗎?」
姐姐在裡面把鞋子放好然後問道。
「嗯……。沒事的,因為從剛剛才開始的啊」
從我開始看店還沒有一個客人來過。
反正也沒啥事就像往常那樣拜託給姐姐做吧。
「那麼,要一起看店嗎?」
「一起?」
「嗯。嘿咻」
姐姐搬了一張店裡的椅子,就坐到我的旁邊。
「餡子坐在那邊,我坐在這邊。如果有客人來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接待,沒人的話還可以一起閑聊哦?」
「啊,好吧」
「那就這樣吧!」
「……看店,嗎……」
在話說定的時候,阿餅一個人像是自言自語地說著。
「我、我也去幫忙了啊~。家裡貌似也是很忙的樣子……」
我透過玻璃門瞧了瞧對面。
「……是這樣的嗎?」
道子阿姨剛剛才打了一個大呵欠的啊。
「這樣啊。餅藏也是要去看店啊」
「啊。是這樣的」
好像有些害羞似的,阿餅撓著頭笑道。
「那麼,玉子。如果雨停了的話,晚上就繼續」
「嗯。記得投紙杯電話哦」
……啊嘞?
現在姐姐的表情,總感覺……
「餡子也再見咯」
「啊,嗯。阿餅再見」
「啊」
阿餅輕輕地揮了揮手,然後就拉開『玉屋』的拉門,回到對面的『大路屋』去了。
☆
「誒咻」
姐姐就這麼穿著制服就坐下了。
就我的旁邊。雨天的『玉屋』里已經不是只有一人了。
在安靜的店裡,雨聲一直持續著。
像是音樂一樣,在伴奏著。
「……」
然後,突然。
「夕陽快要落下了?」
「耀眼啊光芒啊?」
兩人同時唱起了歌,然後又突然一齊停下了。姐姐和我都吃驚地看著對方,感到詫異地又一起笑了起來。
「啊嘞?」
這時姐姐好像注意到了我膝蓋上的筆記本了。
「餡子在寫些什麼呢?」
「誒」
這把我問住了。
「學、在學習呢?像是觀察日記什麼的啦……」
「哦。我過去也寫過像是打糕日記什麼的哦」
「這、這樣啊?」
「但是中途想到了好主意,就向爸爸——啊」
話說道一半,姐姐就看向玻璃拉門那邊去了。
「……」
在那邊阿餅好像代替道子阿姨開始看店了。
「阿餅他,自己主動去看店什麼的還真是少見啊」
「嗯……。是、也是啊」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道子阿姨和阿餅看向了這邊。
道子阿姨好像覺察到那裡有點不對樣子,露出得意而溫柔的笑容揮著手,我和姐姐也輕輕揮手致意道。
然後道子阿姨輕輕地敲了敲阿餅的頭,進到店裡去了。
「……」
姐姐就稍微地低下了頭。
閃閃爍爍,閃閃爍爍地向『大路屋』那邊瞧著。阿餅一看過來,就好像突然變得靜不下心了。
「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的啦?」
我一問姐姐,她就害羞地用手抱著頭一邊「忒嘿嘿」的笑著。
「剛才對餅藏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