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有辦法的,這樣期待著。
但是,沒有任何保障。這種拼上性命的大勝負。
毫無道理的恐懼著。
1
自己也使用槍的明,熟知槍的戰鬥方法。
所以三人之間,明是第一個站出來去面對岩洞的,後面的棚倉兄妹在尋找著切入戰鬥的機會,這件事在之前三人就達成了協議。
不管是在房間里戰鬥還是在走廊下戰鬥,都無法確保三人都是參戰的空間。
特別是雅美和曉壬的『二位一體』的戰鬥方式,跟一對一的戰鬥比起來,更加需要戰鬥的空間。
兄妹在狹小的空間內無法發揮出十二分的實力。
但是,如果將戰鬥場所移到外面的話,反而會讓手持長柄槍的岩洞能更加發揮其實力。
果然不得不在室內迎擊。
這樣的話,由明來迎擊是當然的了。
如果岩洞能夠承受住岩洞的攻擊的話,那個時候兩人對岩洞進行攻擊的機會。
問題是,明是否能承受得住岩洞的攻擊。
岩洞將架在腰邊的槍直刺向明的身體。
是一道快的讓人恐懼的,具有強大的破壞力的銳利的突刺。
房間雖然很窄,但是卻很長,如果是知弦突刺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反而言之,在這裡,槍除了突刺什麼都做不到。
要揮舞,上挑,橫掃,都是做不到的。
這樣做的話,槍就撞上房間的天花板和牆壁,讓對手抓住空隙。
所以,明預測到了對方的突刺。
預測到了除了突刺什麼都做不到。
就算岩洞的突刺是如此的銳利,兇猛,但是只要被預測了出來,就算是明也能做出對應。
將槍分為兩把的明,將其交叉起來擋住了岩洞的槍,使其偏離了軌道。
明的這一舉動使岩洞的身體傾斜了過來。
因為身體傾斜了過來,所以比起剛才,可以攻擊的面積更少了。
如果對手的攻擊僅限於突刺的話,只要使其攻擊軌道偏移就行了。
於是岩洞的槍刺向了什麼都沒有的空間。
岩洞迅速將槍抽了回來。
「呼」
岩洞小小的搖了搖頭,看著自己槍的刀鋒嘀咕道。
「這次就使用連擊吧」
再一次的,岩洞刺了過來。
明和剛才同樣的,將兩把槍交叉擋住,使其偏移。
岩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抽回槍,然後繼續突刺。
二次,三次,四次。
攻擊方向在微妙的變化著的連續攻擊,明全部都使其偏移了方向。
能做到!
明的手確實的感覺到了承受住岩洞的攻擊。
不管對方的突刺是多麼的迅速,銳利,只要能夠預測,就能夠防住。就這樣讓時間過去,然後香月就會在打倒伊砂之後過來幫助我們的。這樣的話。
明的表情稍稍顯露出了一些希望之色。
「哼」
岩洞又搖了搖頭。
「有點被看輕了呢」
岩洞重新擺開了架勢。
兩腳輕輕的前後張開。
將槍橫置在右腰處。
和剛才同樣,是突刺的姿勢。
至少在明眼裡是這樣的。
剛才是四連擊。這回會不會更多呢。但是沒關係的。我能夠做到。我能夠承受住。
明對自己這樣說道。
但是。
岩洞的動作背叛了明的預測。
岩洞出乎意料的將其巨大的身體向下沉去。
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就宛如趴到地板上一樣。
明在一瞬間丟失了岩洞的身體,但是很快就發現了。
岩洞的巨體趴在了地板上面。
宛如一隻巨大的蜘蛛一般。
什麼!?那是什麼!?他準備做什麼!?
岩洞極限的趴在地上,其槍也極限的壓在地板上。
岩洞像是爬行突進的瞬間,槍的槍鋒跳了起來。
槍柄緊貼著地板,槍在沒有碰到天花板的情況下呈近四十度角。
岩洞揮舞著槍。!!!!!。
在這個地方槍除了突刺沒有其他的攻擊方法。
認為在這個地方只能突刺的明,做出對應的時候已經遲了。
從上空來的槍鋒迫近明。
明眼前的槍鋒熠熠生輝。
要被殺了啊啊啊啊。
明除了獃獃的看著迫近的槍鋒,其他什麼事都做不到。
2
伊砂的刀鋒向香月的身體迫近。
香月以最小的動作彈開了伊砂的斬擊,並向後退去。
香月依然緊盯著伊砂,並向背後的駿銳利的問道。
「駿,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為了幫助香月」
駿回答的聲音非常的沉著。
換言之,他已經做好了覺悟。
「你,是笨蛋嗎……」
香月向駿這樣詰問道。
他輕聲對香月說道。
「香月你這個笨蛋。既然你要拼了命保護我的話,那我也要拚命保護你。因為,我們兩個都是笨蛋嘛」
香月嘆了一口氣。
「我明白了。但是,那是最後的手段」
香月將拔出的刀收了回去。
然後向前走去。
若不想讓駿遇到危險的話,只要自己贏了就好了。只要自己將伊砂斬殺就好了。讓駿再一次被殺死什麼的,我不會再讓其發生的。
在對手衝過來的一瞬間,香月的左手銳利的牽引到錢。
同時右手迴旋。
突然之間,空氣中就出現一道白刃疾馳著。
向伊砂的身體迫近。
伊砂用最小的動作向右前方迴避,同時用刀背使香月的刀,弱竹的軌道便宜了。
香月使出全力的拔刀被這樣輕輕的撥開了,果然伊砂齊是一名高手。
被彈開的刀在空中立刻停止,然後轉換了方向向伊砂襲去。
不過,斬擊在擊中對手之前就停住了。
所以就算被彈開了,也能立即進行下一次攻擊。
但是就算是這樣,香月的連擊,還是被伊砂一個個承受住了,或者說化解了。
嘖。
香月在心裡咋了個舌,然後與伊砂拉開了距離。
「怎麼了啊,香月。這樣就結束了?」
真不愧是伊砂啊。像這樣的這種情況,除了面對師傅之外還是第一次啊。不過,如果是師傅的話,不僅是化解攻擊,還能在進行一次反擊,讓你不能夠反擊。但是,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那麼,這回就我來吧」
「駿,退下」
「嗯……啊啊」
駿慌忙的退到出入口處。
然後空氣被切割開的銳利的聲音從食堂里傳了出來。
伊砂激烈的斬擊向香月皮筋。
香月用華麗的步法閃躲著伊砂的白刃。
躲閃著,同時揮舞著反擊的刀刃。
伊砂也迴避著香月的刀刃。
然後,立即揮舞刀刃。
切割空氣的聲音一直從食堂里傳了過來。
食堂內的空氣都開始震動了起來。
駿他們在食堂睡覺的時候,將其劃分為三個區域。
現在還保持當時的區域,當時把礙事的桌椅都推到了房間的邊上,所以比平時更加寬闊。
雖然被伊砂踢翻了好幾個桌子,還有好幾把椅子,但是還是比平常比起來更容易行動。
兩人一邊迴轉,一邊避開桌子和椅子——或者將礙事的桌椅踢開——就宛如跳著華爾茲一般的迴轉著身體,並揮舞著刀刃。
不久,就形成了像是刀與刀連續衝突的聲音。
並且兩人的距離在不斷的縮短。
可惡,原來以為是室內的話還是可以的……但是就這樣下去,弱竹是不行的啊。
香月逐漸焦急了起來。
她現在所揮舞的狗牙絕的劍——弱竹,是一把比日本刀的刀身還要細一點的刀,並不適合於斬擊。
就如香月以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