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譯版 翻譯 圈圈@泉川生徒會
1
發現鳴瀧了。
不,是被稱為鳴瀧的物體才對。
一乘寺用電筒照向了打開蓋子的燒卻爐里,在圓形的光之輪之後總,那個浮現了出來。
一乘寺也只是看著眼前的光景,並沒有立刻理解。
燒卻爐之中。
是鳴瀧的胴體和。
被切開的四個手足。
頭。
被無造作的塞了進去。
就這樣像不需要的可燃物一樣,並且塗滿了血。
「神……么啊……這個是!?」
好不容易了解了自己所看到的食物,他用左手壓住了自己的嘴,情不自禁的撇開了臉。
上桂鹿朗,鞍馬明,棚倉雅美,曉壬兄妹在他的背後窺看著。
包括一乘寺一共有六個人都穿著制服。
修學院相約也是,上下穿著熟悉的濃紺色的水手服。
在這個場合沒有穿著制服的,只有穿著道服和袴的桃山美玖。
上桂用手上的電筒照進燒卻爐的時候。有誰發出了「嗚」的呻吟聲。並且五人一齊把頭撇了過去。
五人的喉嚨里都好像被壓迫了一樣,拚命的忍耐什麼不被吐出來用左手捂住,並往後退。
這樣,燒卻爐的面前就變得空曠了。
「美玖你別來」
香月走上了前去。
既然看到了大家的樣子明明已經能夠預想到了。
但是。
當手電筒的亮光照到鳴龍充無慘的遺體的時候,香月也還是吃驚的睜大了雙眼。
被她的舉動所吸引的葛城君也去窺看了燒卻爐裡面的樣子。
越過香月的肩。
然後就立刻後悔了。
看見之後立刻就後悔了。
看見之後,立刻就回到了原來站的地方。
然後蹲了下來,按住了臉。
但是,香月並沒有別過頭去。
就連視線都沒有離開。
姿勢也沒有變。
就連用手捂住嘴這種事,也沒。就這樣緊緊地盯著被切開的鳴瀧的遺體。
「血還沒有完全乾。距離被殺並沒有多久」
「香月……你竟然能夠正視」
駿發出了呻吟,而香月確實一臉危險的轉過頭來。
「屍體的話,就已經什麼都不是了,駿。危險的反而是活著的。不管是人,還是狗牙」
「道理也許是那樣,但是……」
我無法正視那個。
在駿驚訝的同時,也能夠感覺到香月的強韌的精神。
香月並不像比他年上的一乘寺一樣立刻撇開了頭,而是臉眼睛都沒有移開。
就這樣直視著。
可能是作為狗牙絕的她的經驗導致的。
亦或是香月生來就具有的強烈的心。
一乘寺一臉苦相的說
「鳴瀧外出距離現在並不久,所以可以判斷出他並沒有被殺多久……這個誰都能判斷出來……問題是,為什麼鳴瀧會被這麼簡單的殺掉……到底是誰殺了他」
「是呢。到底是誰,是狗牙做的,鳴瀧也不會這麼簡單的被殺掉的」
上桂這樣回應著一乘寺的疑問,一乘寺也只好苦笑的點了點頭。
「致命傷大概是胸口的那個洞吧。其他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你覺得如何,修學院?」
「大概就是這樣吧」
香月的右手慢慢的移動著,照著燒卻爐的手電筒的光也在慢慢地搖晃著。
香月雖然盯著燒卻爐看了一會兒,但是補救還是把頭轉了過來,陰沉的看著一乘寺。
「胸口被刺穿……大概那下就是立即死亡了吧。抵抗的痕迹,一點都沒有」
「這真是不可思議啊。無法相信。不可解釋。不僅是鳴瀧,椥辻也是,就連那個岩洞先生,也是被輕易地就殺死的樣子。不管怎樣……都不敢相信」
但是,駿的內心的卻是不贊成的。
狗牙做的?真的是這樣的嗎?
駿的內心非常的疑惑。
如果真的是狗牙做的話,那應該有誰能夠感覺到狗牙的氣息才對。
明明這麼長的時間狗牙絕眾都沒有察覺到狗牙的氣味。
他們對狗牙的臭味應當很敏感的
「你有沒有感覺到狗牙的氣息?香月」
「不,我沒有感覺到」
香月搖了搖頭,然後轉向一乘寺。
「一乘寺,你感覺到什麼了嗎」
「什麼都……感覺不到」
「那麼,也就有可能不是狗牙做的咯?」
「喂喂,修學院,你難道說殺死鳴瀧的是除了狗牙之外的其他人嗎?」
上桂看來不認為會有其他的可能性。
但是,聽過駿的想法——或者說想像,亦或是推理——的香月,卻不得不去思考狗牙以外的可能性。
「那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從現在開始不要輕率的就認為這是狗牙做的比較好……」
「有什麼……」
香月眯起眼看向了森林。
但是黑暗的森林之中什麼都看不見。
「怎麼了,修學院?」
一乘寺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沒什麼……剛才一瞬間好像感覺到森林之中有誰在看著我們……」
「唉?真的?」
棚倉兄妹望向森林。
然後被他們的舉動所吸引的一乘寺和上桂,以及鞍馬也把視線投向了森林。
結果,誰都沒有感覺到。
「好像什麼都沒有的樣子?」
這回全員的視線都往香月身上集中了。
「啊啊,可是……很奇怪啊」
香月頻繁的向周圍看著,但是在大家視線的集中炮火之下,而只好放棄苦笑的搖了搖頭。
「是我多慮了吧」
啊,多麼的可愛啊。
香月的舉動,讓駿稍稍的心動了。
「看來不是狗牙呢。那麼,可能是什麼動物吧?狐狸什麼的。不,北海道的話,應該是北狐吧?」
拿著手電筒的上桂,慢慢的走近森林搜尋著氣息。
在弱弱的燈光照向森林某處的瞬間。
突然,在那暗影之中有什麼飛了出來。
「上桂!!」
香月銳利的警告聲劃破了靜寂的天空。
2
飛出來的黑影,就像垂吊跳到了上桂的巨體面前張了開來。
和大個子的上桂比起來,那個卻毫不遜色。
就跟狐和狸相比一樣。
要說有多大,對,差不多跟熊一樣大吧。
的確北海道是有熊的。
但是。
熊是不可能像那樣飛起來的。
「難道」
除了駿之外全員都拔出了武器。
不過駿本來就沒有攜帶武器。
「是狗牙!?」
「喂,上桂,沒關係嗎!?」
一乘寺的呼喊並沒有得到上桂的回應。
影子從上桂的巨體上離開,可以聽見一聲沉悶的聲響。
即使是在夜晚中也可以看見上桂的喉嚨中迸出大量的血液。
就連駿也能看見。
「啊……啊……怎麼會……」
上桂拚命的捂住喉嚨,但是並沒有止住喉嚨的出血。
喉嚨的動脈被咬斷了。
大量的血液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啊……誰來……誰來……止住……止住啊……」
兩手捂住喉嚨的上桂的腹部,突然被影子的手貫穿了。
「嘎啊啊啊啊」
上桂的巨體大大的弓了起來。
影子的右手從手肘開始,都埋到了上桂的腹中。
「咕咕咕咕咕」
宛如從地底湧出來的充滿陰氣的笑聲傳了過來。
「還真是個大塊頭啊,內臟也很大啊。咕咕咕,這傢伙」
影子的右手拔了出來。
從影子的右手上,可以模糊的看見,握著一個塗滿血的心臟。
「好像還有很多可以吃的咕咕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