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香月在玄關迎接從學校歸來的我。
身材高挑,手足美長,垂直腰部的美麗的黑髮與讓人感覺清澈的容貌,擁有這樣魅力的香月。
然後眼裡給我擁有比任何都要強的意志的印象的香月。
這樣的她今天為何被黑與白相間的輕飄飄的女僕裝所包裹著。
女僕裝的裙子比迷你裙還要短,暴露出來的修長的腿與包裹著的白色絲襪是如此的耀眼。
好相配。像這樣說,但是好像又有哪裡不對。
「歡迎回來,駿」
看到她對我展現出的笑顏,我的心噗咚噗咚的跳了起來。
「是先吃飯呢?然是先洗澡呢?」
「唔~~~駿呀」
「和我在一起,討厭么?」
「不是討厭,但是……」
在這裡進一步。
我拉起了香月的手。
「那麼,和我一起進去吧~~~」
「啊……好主動啊,駿」
快速脫掉鞋子的我,帶著香月走向了更衣間。
「好了,脫了給我,香月」
香月優雅的抓住了女僕裝。
「啊……還不行……駿」
從香月抵抗的神情中可以看出,香月並不是認真的在抵抗,我剛才已經知道了。
「好啦好啦,小香月,停止無謂的抵抗讓我脫掉吧~~~」
我從後面強行的抱緊了香月。
解開衣服的結。
解開紐扣。
「啊,不行……駿,衣服……會皺的……我自己……我自己拖拉……」
下了決心的香月,用自己的手,慢慢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
2
「…………駿」
「香月~~~」
「………駿」
「好啦,快點哦」
「……駿?」
「全部脫光哦」
「駿!」
「嗚哇!?」
駿從床上跳了起來。
「終於起來了啊。不快點吃早餐的話,就要遲到了哦」
駿在床上坐著東張西望著。
這裡是自己所習慣的自己的房間。
床和書棚,學習機,電視機和家用遊戲機和迷你電唱機。
這些事,男子高中生到處常有的物品圍繞著的房間。
站在窗帘旁的香月,用手拉開了窗帘。
當然不是女僕裝,而是平常的水手服上穿了個圍裙。
既是高中生又是天心無明流居合的使用者,修學院香月。
她不僅樣貌美麗並且言行非常優美可是。
「……那個……入浴呢?」
「哈?入浴?」
拉開窗帘的香月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駿。
在朝陽的刺眼加上香月的眼神的雙重壓力下,駿不得不一開雙目。
「好像,做了什麼開心的夢吧」
「沒有,那個是……」
「剛才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或許我在駿的夢裡出現了?」
「啊。不。那個……」
「到底是怎樣的歡樂的夢呢。然後在駿的快樂的夢裡,我到底做了什麼呢。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告訴我么,駿」
那種事,當然不能說了!
駿不自然的把臉撇開,看了下書棚上的時鐘,故意似的吃驚起來。
「嗚哇,都這個時間了!不趕快不行了」
從床下跳下來的駿,立刻脫起了睡衣。
「喂……在女生面前突然脫起衣服,你真是個失禮的傢伙」
「如果這樣想的話,那就出去啊,出去」
還在脫著睡衣的駿,推著香月往外趕。
「知道了,知道了啊。真是的」
香月嘟噥著,離開了駿的房間。
「不快點的話,飯就要冷了哦」
了解,駿叫了一聲,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危險啊。雖說是在夢中,不僅脫掉了香月的衣服,還一起去洗澡了,要是被知道了的話……會被殺掉的。
駿大大的吐了一口氣。
但是……。
駿舉起了雙手,展開在自己的眼前。
在夢中抱著香月那柔軟的身體的,溫度與感覺,還有殘留。
3
和香月同居已經過去了五天,今天是第六天。
和香月僅僅是同居雖有少許(很多)殘念。卻很快樂。
在自己家裡,能夠和自己以外的人一起吃飯,聊天,看電視,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很開心。
讓駿再次回憶起孩童時期那種家族的感覺。
既溫軟又滿足的五天。
差不多也該開口了,駿這樣想。
因為已經下決心了。
告別日常,踏入非日常的世界。
從此方側到彼方側去。
這種覺悟,已經下了。
是的,就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的留在日常,駿是做不到的。
不知為何,駿想知道。
被刀刺穿卻沒死掉的理由。
將香月的刀吞下去的理由。
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人。
被刀刺穿卻死不了的自己到底是何許人也。
想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該去做些什麼。
如果自己不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自己要怎麼做才好。
想知道,無論如何也。
想找出來,絕對。
即使性命有危險。
但是……。
還沒有果斷的將這個決心付諸於實踐,一直到了今天。
不能不說開心的五天就這樣流逝掉了。
雖然下了決心,但是心中還是有著一些躊躇。
但是,明天就是約束之日了。
不管怎樣,日子都不能延期了。
今天就說吧。
駿下了這樣的決心。
這份決意,駿已經在昨晚跟香月傳達了。
聽了游真的話的話,這個時間,就要和日常訣別了吧。
有一點捨不得,有一點恐懼,有一點寂寞,駿現在擁有這樣的感情。
但是,和她一起的話。
對,如果和修學院香月一起的話,駿就算去那個危險的世界也無所謂。
可能喜歡上她了呢。
說不定是這樣的呢。
但是,也可能不是這樣。
的確駿被她吸引了,但又好像不是喜歡而是另一種次元的感情。
那個到底是什麼呢,駿這樣問自己,卻又回答不出來。
香月對自己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
但是,駿能說。
今後,駿如果踏入非日常的話,香月對於駿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對於香月來說也是,我要是也能成為她重要的人就好了,但是。
考慮著這些問題,駿穿好了制服。
就這樣,最後一天的「一直都是這樣的每天」開始了。
駿深呼吸一口氣,打開了門,走向了起居室。
4
「嗯嗯?汽船(起床)了啊,罩衫號(早上好)」
在桌子上,擺開真是吃著早飯的另一個同居人,館山寺游真正在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食物並發出聲音。
雖然游真是香月的居合的師傅,但是和香月不同,是一個個頭非常小的女性。
年齡大概二十來歲的樣子,但是駿還尚未確認。
她是天心無明流的第二十七代師範。
香月和游真,是狩獵非人的叫做狗牙的怪物的叫做狗牙眾的人。
突然說著讓我難以相信的話,香月在駿的眼前殺死了狗牙。
的確,那樣的死相根本不是人。
親眼見到了,駿也不得不相信了。
那個香月評價的『比我還要強很多』的師傅游真,從表面上看起來完全不是那樣,要說是有趣呢還是奇怪呢。
游真穿著駿的預備睡衣。
由於尺寸過大,不管是上衣的袖子還是褲子都折了好幾折的樣子也不得不說很可愛。
如果不說話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