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ture - Daniel said/momo etra.12/searg for my flower
♪
曾經,看見純白的花朵綻放。
透亮朦朧,虛幻飄渺,宛如輕觸就會消失。
回想吧。
或許總有一天,還能夠遇見那朵花。
但是,其實早就明白了。
明白彼此,再也無法相遇。
世界,失去了純白之影。
同時,失去了漆黑之光。
啜泣著。
哭喊著。
「去了哪裡?」
尋找著。
「在哪裡?」
詢問著。
「你在哪裡?你身在何方?」
「光和影,去了哪裡?」
尋找吧。
找尋吧。
其一、愛。
其二、水。
其三、聲。
其四、風。
其五、音。
其六、雪。
其七、戀。
其八、歌。
其九、光和影。
「尋找吧……尋找光芒。」
「帶我去吧……陪襯光芒的影子所在的地方。」
——知道了。
某人點了點頭。
曾經,有一隻漆黑的貓,走遍天涯海角旅行著。
那是一場漫長、虛幻,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旅程。
回想著。
或許總有一天,還能夠遇見那朵花。
但是,其實早就明白了。
明白彼此,再也無法相遇。
即使如此。
「好想你……」
即使如此,漆黑的貓依然繼續踏上旅程。
永無止盡的旅程。
「聽得到嗎,百百……」
漆黑的貓,呼喚著這朵「花」的名字。
這是一場回顧「思念」的旅程。
撿拾著純白花朵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思念的片段。
♪
滴答滴答。
雨聲配合著走路的節奏接近過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曾經,有一隻漆黑的貓,走遍天涯海角旅行著。
那是一場漫長、虛幻,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旅程。
光和影。
人們的心中,也擁有光和影。
或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百百」和「暗」兩人,也和人類的內心有關。
如果這個世界擁有「心」,那麼內心的光和影,或許就是百百和暗。
試著如此思考。
丹尼爾並不知道真相。這是假設。
不過,自從百百消失之後,丹尼爾就一直在世界上旅行,回顧那些曾經與百百或暗相關的場所、時間與人們。
百百留下的東西,是什麼?
因為,百百沒有在任何地方留下東西。
在人們站在叉路口而迷惘的時候,百百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帶著他們的心前往需要的方向。這是只存在於人們心中的東西。百百遺留下來的,並不是擁有形體的東西。
可能是輕輕觸碰內心的觸感,或是從背後稍微推一把的話語,就只是讓心靈溫柔依偎。
或許這是眼睛看不見的東西,或許這是沒有形體的東西。然而,確實遺留在那裡。
只存在於心中。
其實,現在的世界需要她。
需要那位宛如純白花朵的少女。
死神「A」之一〇〇一〇〇號。
名為百百的異端死神——純白的少女。
迷人的趾尖。
Starliardust, Starry Star"s Pedicure——
——我的心有一個小小的洞,曾經通往宇宙。
♪
宮崎繪子在最近非常煩惱。
——主要是戀愛方面的問題。
十一月。
季節是秋冬之際。開始覺得便利商店的肉包很好吃的季節。
繪子皺著眉,輕輕發出「唔唔~」這樣的聲音。
「完全變得不妙了。」
傷腦筋傷腦筋。這下子,該怎麼辦?
「怎麼露出這種表情?可愛的臉蛋被你糟蹋了耶?」
如果高中的同學們看到她現在的模樣,肯定會從四面八方毫不留情吐槽她。不過現在沒有同學們在場,所以她就這麼繼續眉頭深鎖。
「反正我並不可愛,所以無所謂!」
繪子坐在沒有椅背的沙發上自言自語發牢騷,並且差點嘆出好大一口氣,但繪子連忙以雙手捂住嘴阻止自己嘆氣,也順便將自己頗為嬌小的身體更加縮小並往前彎。
「怎麼了?」
傳來了一個聲音。就在身邊。
來自右邊的這個聲音使她有所反應,下意識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聽覺。
她明白自己的臉宛如著火一樣變得紅通通的,耳朵要變成相同的顏色也只是時間問題。即使如此,只要不被說話的人看見她的臉就行了。
「……沒事……」繪子輕聲說著。
然而因為彎著身子,加上剛才差點嘆氣,使得她的聲音像是在呻吟。
「你這麼——討厭醫院?」
聲音如此詢問。看來,果然被聽成呻吟聲了。
「……其實……並不是那樣……」
不然是怎樣?說吧,說出來吧,說出來就舒坦多了。
咦?真的?真的可以舒坦?
這樣的自問自答反覆進行著。
不過,為什麼事到如今,我才會如此在意……
我不是每天都會聽到「他」的聲音,簡直是聽到膩了嗎?可是——
此時,
波噗。
修長卻結實的手,觸摸著繪子的頭髮。
「抱歉,硬是帶你過來。」
聲音是這麼說的。像是在反省,但是氣息好溫柔。
就像是發出砰的聲音爆炸,臉蛋變得更紅了。心臟也跳得好快。
聲音的主人不知道繪子這樣的心情,只是輕撫繪子的頭髮之後移開手。
……所以說,不要自然而然就做出這種事情啦,真是的。
然而,
總之,
……我還是很開心就是了。
好複雜。
要是說成「少女心」,聽起來就挺可愛的,但實際上或許只是「任性」罷了。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
聲音的主人——他,並不是只對繪子溫柔。
而是對大家一視同仁。
繪子和他,正並肩坐在醫院等候室沒有椅背的沙發上。
體育課打籃球的時候太過投入,結果左手腕稍微扭到了。雖然只要使力就會痛,但繪子是右撇子,很少會以左手使力,所以沒有特別感到困擾。如果有參加社團的話或許另當別論吧,然而——
「總之,去醫院給醫生檢查看看吧。」
他如此說著。至於她當然是回答沒這個必要。
「不行。」
但他拉著她沒有受傷的右手,大搖大擺來到了醫院。
「大搖大擺是什麼意思……」
自己如此心想就覺得有點好笑。繪子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總算抬起頭了。
「……還沒嗎……」
她看向時鐘。她沒辦法忽然就轉頭看他。
時間已經超過下午四點了。
她是在上午第四堂的體育課受傷的。
大約在午休的時候,繪子發了一通「我受傷了~♥」這樣的脫線簡訊給他,隨即他就擔心得打電話詢問「不要緊嗎?」,而且在這個時候,他就吩咐繪子要去醫院了。不過因為沒有很痛,想說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傷,所以繪子只有哼了兩聲敷衍回應。
「總之,就算他後來追問,就說我已經去過醫院吧。」
因為,好麻煩。明明沒什麼大礙還跑去醫院,說不定會惹醫生生氣吧?嗯嗯,沒錯沒錯。
思考著這樣的事情,並且悠閑哼著流行歌回家一看——
「去醫院吧。」
他就站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