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呼~」
裸體襯衫狀態的鈴莉,發出放鬆的聲音跳上床鋪。
她抱著我的枕頭,心情似乎很愉悅,還在床上開心地滾來滾去。
「乖啦,不要亂滾。」
「啊哈、今天小向必須安分休養,所以我要特別努力才行啊。」
「努力什麼啊。啊—啊、難得幫你疏好的頭髮又亂掉了……」
我無奈地坐到床邊。
後來,我們也沒辦法繼續約會,只好像平常一樣度過一段慵懶的時光——那段時間我打了好幾通電話。
到了晚上,我把決戰訂在明晚的事情告訴皋月後,和鈴莉一起回房。
「小向,你還會痛嗎……?這次果然傷得很重嗎……」
「嗯?啊啊、我沒事啦,傷已經好了。」
鈴莉擔心地仰望著我,她發現我下意識地撫摸今天受傷的部位。
我用右手摸摸鈴莉的腦袋,告訴她不用擔心。鈴莉一臉放鬆地將手伸向我的腰部。
「小向~欸。」
鈴莉開心一喊,使勁將我推倒在床上。
「喔喔,你逆推我……?」
「呀啊啊~啊哈,小向真愛撒嬌~」
被鈴莉推倒的我自然忍受不了誘惑,我盡情地磨蹭那對貼在我臉上的巨乳。鈴莉抱住我的後腦,讓我的臉深深埋進她的胸部。
「呃……小向,作戰是在明天晚上對吧?」
「嗯?事關配置和情報掩飾,所以訂在明天晚上。」
剩下要考量的就是我的體力。今日一戰大量失血,不曉得休息一天能否回覆體力,這也是不得不考量的問題。
聽到我的答覆,鈴莉放開我的身體,她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說。
「那、那個啊?反正明天我們不會去上學,作戰計畫又訂在晚上……那今晚稍微熬夜一下也沒關係吧?」
「…………你的意思是想玩遊戲嗎?」
「嗯嗯、就某種意義來說也算遊戲吧?————有點限制級就是了~」
雙頰通紅、眼眸濕潤的鈴莉吐出溫熱的嘆息,還用豐滿的肉體在我的身上磨蹭。
「吶、小向……」
鈴莉在我耳邊發出甜膩撩人的細語,不斷刺激著我的情慾。
我在棉被裡感受到,鈴莉將她嬌嫩的美足纏上我的身體,壓在我胸口上的豐腴乳房扭曲變形。
「你喔,難道忘了我為什麼要將作戰訂在明天嗎?」
「呼咦?所以我才想替小向加油打氣啊?」
鈴莉勸我「別擔心~」的聲音和笑容,就像加了練乳和蜂蜜的巧克力聖代一樣甜。
「今天小向受傷必須好好靜養,我會特別努力的。」
「咦.還搞伏筆回收!?」
鈴莉開頭的那句話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 ◇ ◇
幾個小時以後,室內響起了房門打開的聲音,時間是在半夜兩點多
入侵者在一片漆黑的房間里,毫不猶豫地朝床鋪前進。
對方老實不客氣地掀開棉被、鑽入被窩,好像那張床是自己的一樣——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等睡著後才發現有人鑽進被窩吧!?為什麼姊姊你們還醒著,而且還在床上纏綿啊!!害我的計畫都泡湯了啦!!」
「咦、我們被罵的理由是不是很沒道理啊?」
「明明是小月自己跑進來的……」
鈴莉有些不高興,我們抬頭看著一臉錯愕、動彈不得的皋月。
這裡要解釋一下,所謂的纏綿其實只是鈴莉將她的手腳纏在我身上而已,換言之我的理性戰勝了誘惑。
「我猜你是故意跑錯房間的,不過我姑且要提醒你,你的房間在隔壁喔。」
「既然知道皋月是故意的,哥哥你就別計較了。」
辜月聽了我的話決定將錯就錯,她若無其事地再次掀起棉被,鑽進我們的被窩裡。
我被兩位身材矮小的女孩夾在中間,三個人正好形成一個『小』字。
「……姆。」
「啊、等等,鈴莉,別咬我啊。」
「那我用舔的。」
「這樣我會產生不一樣的反應啦,拜託你饒了我吧!」
我好不容易才戰勝了慾望,要是在緊要關頭破功,那就前功盡棄了啊。
「……呼、哥哥的背部挺寬闊的呢。」
「皋月你不要故意在炸藥上點火啦!!」
這是怎樣啊?夜襲?還是她根本睡迷糊了?
辜月猶如被鈴莉的生靈附身了一樣,她的身體和臉龐都在我的背上磨蹭……觸感還十分鮮明。
「對了,皋月現在胸前沒扣喔今晚太熱了。」
「……咦?」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和皋月柔嫩的肌膚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睡衣……?
等等、這麼說來,這種可以一手掌握的柔軟物體是那個嗎?而那個物體中央的異樣觸感則是——
別去思考啊,御園日向!再想下去就是出軌了,你不是盡情享受過鈴莉的極品了嗎!怎麼可以背叛鈴莉呢!
「……皋月,你不要下這種套來害我,我會感激你的……也許。」
「……真的嗎?」
「真的,你要慶幸我是個不會對妹妹發情的好哥哥啊。」
很好,開口拒絕後心情也比較冷靜了。
我很想往皋月的腦袋巴下去,可惜我被鈴莉和皋月前後鎖死,連翻個身都辦不到。
「啊哈,小月。你要立刻離開這裡,還是要被我宰了?我警告過你吧,不能做出逾越妹妹身份的事情喔。」
「親戚做出這種犯罪宣言,皋月是蠻吃驚的啦——」
皋月說到一半頓了一下,抱住我腰部的手臂更加用力。
「今天……能請姊姊睜隻眼閉隻眼嗎?專月有點……懷念人體溫暖的感覺。」
「小月……?」
鈴莉從前面抱住我,皋月的手臂自然在她伸手可及的視線範圍內——鈴莉和我同樣感覺到皋月的手臂在顫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哥哥……你真的認為那個作戰計畫會成功嗎?」
「啊啊,當然。這麼說或許有點老套,但這不是能否成功的問題,是一定要成功。」
沒錯,為了獲得勝利,我們已經準備妥當了。
我做出堅定的宣言,依舊無法〃顫抖的皋月平靜下來。
「皋月也相信會贏。沒錯,這麼說的確很老套,不過兄妹聯手絕對沒問題的。」
語畢,皋月又以微弱的聲音喃喃說道。
「可是…………獨自待在黑暗的房間里……皋月就覺得好不安。」
皋月的臉龐貼著我的背部,我知道她的聲音模糊不光是這個原因,她說。
「皋月好害怕……好害怕身旁的人——重要的人又像媽媽一樣離開皋月……」
「皋月……」
也對,這傢伙每天看似過得很開心、很懶散、很平靜……事實上,她經歷喪母之痛還不到半個月。
她剛才只是表現得很堅強而已,之前也是一樣。想必她內心的創傷還沒有平復吧。
一想起這件事,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皋月更用力地抱緊我。
「哥哥,你好堅強喔。皋月失去媽媽就很痛苦了,你卻同時失去雙親——而且,連最愛的人也失去了記憶…………皋月努力過了,但是……皋月真的沒辦法……皋月真的跨越不了這種事……」
你錯了皋月。
我一點也不堅強,我只是具有無視這些情感的精神構造罷了。
我純粹是為了鈴莉——為了心愛的救命恩人努力,而把心力消耗怠盡而已……
在我思考這些事的時候,顫抖的皋月持續發出悲慟的嘶吼。
「……為什麼!」
「皋——」
「為什麼……!為什麼要挑現在!皋月好不容易接受了媽媽去世的事實,皋月好不容易接受了……為什麼現在又想要奪走皋月的家人!!難道皋月不該存在這世上嗎……!?」
皋月將臉頰貼在我的背上,她放聲大吼、哭得泣不成聲。和溫熱氣息相反的冰冷臉頰,完全表現出了她現在的心境。
「難得有了帥氣的哥哥和可愛的姊姊,皋月本來以為自己沒有其他親人了。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奪走皋月唯一的表哥……」
皋月的模樣令人不忍卒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