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關門時間的鐘聲響起,不回家社與武裝風紀委員部隊同時展開行動。
琴音所率領的武裝風紀委員部隊本隊,以及更紗所率領的標本與毛皮熊殭屍隊,在校舍內的事務室前碰頭了。
「果然來確保這裡了啊,不回家社!」
雖說人數因耶宵的瀉藥作戰而劇減,但武裝風紀委員部隊仍然佔有數量上的優勢。他們要以人海戰術固守事務室。
這就是琴音所選擇的戰略。
只要不讓不回家社在返校日上課前提出申請,那麼直到暑假結束,不回家社都不會受到認可。只要撐到開學日的上課,接下來就能以完工的宿舍為據點,沉著冷靜地繼續進行驅逐作戰。
而正因為如此,所以更紗也是來確保事務室的。若是保住這裡,那麼接下來只要相信戀子的勝利,等待寫著五人名字的申請書送來就好了。
「這是當然的啊。呵呵,因為新社團的申請才是這場戰爭的關鍵啊。」
更紗摘下眼鏡,解開麻花辮,抹上鮮艷的口紅,穿小白衣,並且大膽地露出胸前,妖艷地露出微笑。
「為此我們決定把熊全部都投入在這裡!」
然後她伸手指向琴音。
「好了,熊群們,把他們做掉!」
聽到更紗的號令,戴著老舊拳套的熊群開始突擊。
「擒捉部隊,前進!」
琴音銳利的聲音一出,從武裝風紀委員部隊中走出幾名手拿鐵鏈的隊員。
「那一招我們早就預測到了!」
更緲從乳溝取出繃帶,以電光石火般的速度投出。
繃帶纏住持鎖鏈隊員的手,奪走了他們的自由。
「呼呼,我家自從戰國時代起,代代擔任隨軍軍醫。我就讓你們嘗嘗家傳的御子神流醫療術的厲害!」
而遭到先發制人的擒捉部隊隊員們,中了熊群強烈無比的拳頭,被打飛了出去。
「你說那是醫療術……?」
「是啊,利用戰場上有限的物資進行醫療行為,沒有麻醉就進行處理是常有的事。壓制住掙扎的患者也是醫師的工作,而且保護患者不受敵兵攻擊,當然也是醫療行為的一環。」
「真是亂七八糟的家系呢……」
琴音有點被她打敗地說道。
「要你管啊!」
「總之!各位,請迎擊熊!爭取時間直到擒捉部隊重整態勢為止!」
武裝風紀委員部隊遵從琴音的指揮,組成陣形保護擒捉部隊。
「想得美!」
更紗對準擒捉部隊再次投出繃帶,但是卻被挺身掩護的其他隊員所阻擋。
「嗚!」
「一號隊往前!很快左京同學和右京同學就會打贏單挑前來會合!那樣一來形勢將會變成我方有利,所以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撐住!」
「你想會那麼順利嗎!」
「哎呀,姑且不論野生兒的櫻江同學,難道你覺得一隻熊也沒帶的木瀧同學,以及沒有武術經驗的阿夕,他們單挑會贏嗎?」
「當然啊!我們是同伴,我相信他們!自單挑中獲勝、趕來援助的一定會是我的同伴們!」
數量上有利的武裝風紀委員部隊,以及不知疲累為何的熊殭屍部隊。
傲視秋月學園的兩大巨乳相互對峙的一戰,戰況呈現出拉鋸狀態,並且激烈程度愈演愈烈。
*
在屋頂上彼此對峙的櫻桃與右京,聽到關校門的鐘聲響起。
「那麼就開始吧。」
身穿山形短外褂的右束以木刀擺出架勢。
「啊嗚。」
櫻桃也從腰間拔出兩把刀的其中一把。
「喂,你要用刀子啊……!」
「……別擔心。」
看到右京驚訝的模樣,櫻桃用手指順著刀刃撫過。
「……刀鋒磨鈍了。」
「啊,是嗎?」
「啊嗚。」
右京安心地輕撫著胸口,隨即又恢複強勢的表情。
「那就是對我有利了。你知道我是劍道三段嗎?也就是說實際戰鬥的話,武器攻擊範圍長的一方較為有利,對手拿真刀的話是難免會怕啦,但既然不是的話……」
「……不管你說什麼,你都打不贏我。」
櫻桃打斷右京的話說道。
「……為了同伴而戰的首領是最強且無敵的。」
彷佛是在說服自己一般。
彷佛是要揮去不斷浮現在腦中的、那晚在教室所見到的光景。
「哈哈,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那種精神論……現在已經不流行了!」
話一說完,右京立刻朝地面一踢,一口氣拉近距離,使出一記銳利的突刺。
櫻桃則是眉毛動也不動一下,向側面跳躍躲過攻擊。
「……我和你無冤無仇。不過……」
她握著刀子的手更加用力。
——這場單挑是夕的提案。
所以櫻桃馬上就決定要出戰。
如果那樣能幫上夕也的忙——
就算以結果來說,那也是為了同伴而戰;但是就櫻桃的心情來說,她對夕也的感情卻更加強烈。
——因為在林間學校給他帶來困擾,甚至還讓他受傷了。
彌補那個過失的機會只有現在。
那時她強烈地想著不願失去夕也。
——我不要和夕分開。
就算夕也與戀子接吻也一樣。
若是輸掉這場戰鬥,那麼夜晚的學校——這個她與夕也的棲身之所就會被奪走。
她無法坐視那樣的辜情發生。
所以櫻桃是絕不能輸的。
而且——
櫻桃有這把刀。
這把夕也給她的刀。
是刀卻無刃,這是個充滿矛盾的道具,然而她感覺這把刀彷佛體現了夕也的溫柔。
甚至只是握著這把刀,感覺就好像和夕也在一起。
只是拔出刀,她就感到喜悅。
這雖是獠牙,卻是母貓在銜起小貓的脖子時所使用的、充滿慈愛的牙。
——只要有這個,我就不會輸。我不能輸,我不可能輸。
「啊嗚——————————————————————————!」
——不管是右邊的人,波霸同學……還是戀子,我都不會輸!
發出代表開戰信號的一聲吼叫之後,櫻桃猛然地揮刀向右京砍了過去。
*
披著黑色斗篷的戀子,帶著貂的毛皮殭屍來到中庭,卻見陰陽師裝扮的沙月橫眉豎目,露出嚴峻的表情。
「戀子……你的熊呢?」
「啊,因為聽說事務室的攻防會是場激戰,所以我把熊全部投入到那邊去了。」
「你是看不起我嗎!?」
「沒有那種事。」
戀子以認真的表情直視著沙月。
「說起來熊可是能殺死人的動物哦?武裝風紀委員部隊的人平常就訂在鍛鏈,而且也知道防護的方法,雖然我講的這些都是以戰鬥為前提,但是若是在校內遭到熊襲擊,那可是不得了的大新聞耶。」
「所以和我的戰鬥你就可以放水了嗎!?」
「所以說不是那樣的啦。我無論何時都是很認真地全力以赴!」
「既然如此……」
「但是讓熊毆打朋友,使朋友受傷,那才不叫認真!」
「……!」
聽到戀子的話,沙月不禁退縮了,她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上次是以魔法決勝為前提,所以魔法是必須的。不過這次就算不使用熊和魔法也可以一決勝負。」
「你那是強詞奪理!」
「或許是吧。可是我剛才也說了,我沒有渴望勝利渴望到不惜讓沙月受傷。」
「即使是輸了、沒有第五個人加入,你也抱持著同樣想法?」
「嗯~那會是個很大的打擊啦……不過這是兩回事。大家也都能體諒我;而且只要獲勝就好了吧!」
「不用魔法,你以為你贏得了我嗎……!?」
「我知道很難!不過可能性應該並不是零才對!」
戀子緊握拳頭,擺出了戰鬥姿勢。
「啊,話先說在前面,我的臂力可是很強的喔?因為是靠每天挖掘鍛鏈出來的!」
戀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