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臨了的運動場的中央有著一個大大的坑,那裡面堆著像山一樣大堆的廣告牌、海報還有傳單。
而象是要包圍那個洞一樣的,全校的學生都聚集著,而且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興奮和期待。
接下來學園祭的篝火和民俗舞蹈就要開始了。
在那些人之中,身穿著女僕服的美月在急著的到處找著人。
「日和……不在嗎?還在生氣?真是的……給我是適可而止,出來啦。」
一臉不安的表情在外圍的地方出了聲之後,一臉不爽的日和從陰暗處飛了出來。
『……在到是在……怎樣?』
對於這明顯露出不爽的回應,美月皺起了眉頭。
「馬上民族舞蹈就要開始了。和那個傢伙一起跳不是你的夢想嗎?這次我為跟你交換的啦。拿著這個一起,快點去吧?」
美月把裝有章魚燒和竹籤的塑料袋遞給了日和。
但是,平常應該要狂喜的抱過來才對的日和,臉上表情卻依然的暗沉。
『雖然是那樣沒錯……不了,這次就算了……』
「誒?日和會說算了什麼的……是要下紅雨了嗎?」
對於用著認真表情望向天空的美月,日和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胸部。
「呀啊!等、等一下?!不要做這種事啦……」
美月護起了胸部,眼睛吊了起來。
日和眼睛眯成了個點狀,哈的深深嘆了一口氣。
『當然,對於在學校親熱……做愛做的是……超級的嚮往的,而且一直想說今天要做到做後一步……的呢。』
「……最後一步……什麼的……你到底是打算在學校做些什麼啊……」
『問說什麼……那當然是……連說都不可以說出來的下流事情啰?』
日和依然用他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說出了超級不得了的話。
「誒?!完全不敢相信!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呿,美月還真是沒有身為女生該有的浪漫情懷呢。』
「那種浪漫一點也不想要有!」
恢複了以往互相調侃的狀態,美月稍微的安心了一點。
對著那樣的美月,日和用認真的表情說了。
『那個啊。原本是想美月在障礙物競走的時候跟我拍手交換之後,再高高興興的跟哥哥跳舞的。但是這次都是美月在努力的嘛。當然是應該由美月來跳啰?』
「明明就不用在意這種事的。我……對跟那個傢伙跳舞什麼……一點興趣也沒有……」
『啊啊啊啊!貧乳!不要再說些違背自己想法的話了啦!』
日和往美月沒有護住的那個胸部進行了攻擊,美月馬上臉紅了起來縮起了身子。
「啊,嗯?!怎、怎樣啦?!違背自己什麼的……到底是在說什麼啦?!」
『什麼、都、沒有!老是說哥哥很遲鈍,美月不也一個樣嗎!』
「誒誒誒?在說什麼啊?!不要把我跟那傢伙相提並論!」
『果然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話,有很多地方都會變的很相似不是嗎?』
「完全就不像。真是的,到底在鬧什麼彆扭啊?!快點打起精神來嘛。」
『這次我,感覺在很多地方都輸給你了呢。只是這樣!看到了那麼多哥哥為了美月而做的努力,已經滿足了!只是這樣的感覺!已經吃不下了!』
「……誒?!」
對於日和的發言比雪那還要重的感覺,讓夕哉心臟狂跳了一下。
(完敗什麼的……輸了什麼的……雪那姐還有日和也是,到底在比些什麼啊?)
雖然不清楚其中的意思,但是總覺得心在狂跳著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而且在頒獎台上,美月也和哥哥那麼的恩愛著!連會長都「好的!多謝招待!」這樣子說了!』
「所以說,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好好!嘛,總之就是那麼一回事!所以這次我退出!』
「……什麼啊……還以為日和你會很高興的。」
『美月謝謝你。但是,下次我可次不會輸的,吶?』
日和爽朗的笑了一笑,就飛上了空中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奇怪的日和……」
美月如此的嘟噥了之後,把視線落到了塑料袋上,嘟起了嘴巴。
♢
夕哉正在回想著今天一天發生的事的時候,突然的穿著貓耳女僕服的美月出現在了面前,把抓著塑料袋的手伸了過來。
「……拿去!」
「嗯,什麼東西?這個。」
「……剩下來的。所以你要吃就吃吧?」
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表情的臉,向這邊這樣說了。
「哦哦,章魚燒!正好肚子有點餓了呢!誒,這個章魚是?」
注意到了在塑料袋中擺著的一個章魚布偶後,夕哉看向了美月。
「贈品!要是不喜歡的話就丟掉吧。」
「不,謝謝。每月自己做的嗎?」
「……是這樣沒錯,不行嗎?」
「果然很擅長做這個呢。」
夕哉把章魚的吉祥物放進了褲子的口袋裡之後,取出了章魚燒。
看到了裡面之後,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這個,真的是美月做的嗎?!不是彩花做的?!」
「……什麼啊……不行嗎?」
「不,變的有模有樣了超驚訝的。少說,章魚腳就沒有突出來的樣子。之前還被鳥井說過像外星人呢。」
「練習過了!」
「變得很厲害了呢。」
夕哉摸著頭誇獎著,而美月有點癢似的,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呼哈,啊姆!好吃!」
對於還留有一點溫度的章魚燒夕哉很美味的吃著。
「超級好吃的!外面脆脆的,裡面還是軟呼呼的。」
「……因為努力了嘛。」
「美月不吃嗎?」
「……要吃。」
美月稍微考慮了一下這麼說了,於是夕哉插了一個章魚燒,伸向了美月。
當正要成餵食的畫面的時候,美月停了了下來。
「……自、自己會吃的啦。」
「不要顧慮那麼多。好啦把嘴張開。」
「…………」
一邊不知所措的,美月啊的張開了嘴巴。
「啊……哈呼……好……燙啊。」
想要把章魚燒放到嘴巴里,但是靠近臉之後發現太燙了就離遠了,又靠近了……這樣來回了好幾次,一邊淚目著,把章魚燒吃了下去。
這個樣子,意外的看起來感覺有點色情的,夕哉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根子的催眠,到底是強成哪樣啊……)
雖然夕哉自問著,但是答案仍然是個謎。
抱著複雜的心情,夕哉看向了終於把章魚燒給吃完了的美月。
「啊……呼呼……」
「有到淚都要飆出來那樣的燙嗎?貓舌頭?」
「……嗚,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
嘴巴還沾著章魚燒,美月皺起了臉。
「嘴巴旁邊,沾到了喔?」
「誒?」
「這裡。」
夕哉用手指擦了美月的嘴唇,然後把那個手只含了進去。
剎那之間,美月臉完全的變紅了,連夕哉也感受到了這個羞恥個感覺。
雖然知道美月超級容易害些的,這樣的表現出來的話,會造成很多誤會的。
(等……誤會是指甚麼啊……)
夕哉左右搖著頭想要把煩惱給甩出腦袋,把一直想要跟美月說的話憋了出來。
「今,鬼屋的時候。不好意思呢。內容完全跟當初說的不一樣,讓你嚇到了……」
「為什麼要這樣道歉呢?畢竟,內容不一樣的……又不是你的錯對吧?」
「嘛,雖然是這樣沒有錯,但是總覺得你好像一直有什麼不愉快的樣子……」
聽到了夕哉如此混亂的聲音說出來的話之後,美月稍稍的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這麼說了。
「那種事……稍微有點不太擅長。把自己的心情大聲說出來什麼的……」
「這樣子啊。我都不知道。」
「……從爸爸變成了遊手好閒的人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