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通道就只有梯步,倒也適合一家三口慢慢順著地下二層的車口走到四五樓,於嘉理順便敲打了下白浩南那個體貼的經理:「這溙國妞是不是受到溙國男人一夫多妻的影響,位置擺得很正,還在北部特區當尼姑就主動跟我聯繫,彙報關於你的動態和情況,甚至連照顧你生活的情況,現在她想要個孩子的事兒都跟我說。」
白浩南臉皮再厚也赧然:「不是吧?溙國還有一夫多妻?」
於嘉理回應他一個無可奈何的我就知道表情:「你能不能別關注點都在這種事情上,雖然法律不允許,但是在溙國……嗯,我提醒你前兩年剛有一個溙國法律允許婚外子女同樣具備繼承權,等於變相承認了相當部分階層存在的包養小三之類惡習!」
白浩南無語:「我包養誰了?你包養我還差不多。」
於嘉理哈哈哈的給他一腳,艾兒全程看見了,不知道會不會在幼小的心靈裡面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
不過走進溙國菜餐館裡面的時候,都看得出來他們談得不錯,連餐廳老闆都確認這一定才是白浩南的原配夫人了,熱情的跑前忙後張羅。
這頓飯自然是吃得熱鬧開心,於媽媽對白豆羨慕不已,一個勁的誇他機靈,忍不住都從手腕上抹下來個金燦燦的鐲子給他套手腕上,輕輕一捏就合攏合襯,把十足赤金的特點表現得淋漓盡致,白豆還意識不到這玩意兒多貴,笑著使勁給爺爺和父親展示,白浩南不在意,白連軍還得習慣。
只是到了餐後散場,白浩南正示意老白抱了兒子和阿威,牽牛他們一起走,那位餐廳老闆殷勤的過來詢問菜品和口味感覺如何。
白浩南多會聽音兒,抱著女兒停留下,順便等於嘉理去洗手間,這姑娘整頓飯都在另一桌撩撥宋娜,說是以前在百廢待興的小鎮上只是簡單接觸,但後來電話和簡訊之類交流比較多,早就想面對面的收拾這個明火執仗擺出小妾態度的姑娘。
都是江州人,餐廳老闆就開門見山的自我介紹姓李,感覺白先生和太太都是事業有成的人物,還有溙國的關係,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在餐飲方面投資,白浩南笑稱自己不過是個小打工的,這種事情應該跟溙國朋友談,找錯人了。
李老闆還想多說幾句,於嘉理臉蛋紅撲撲的出來掛白浩南手臂上,三言兩語知道意思:「謝謝,我們自己有做餐飲,這種小生意就不跟人合作了,但是如果需要租餐飲場地倒是可以跟我們談,隨便哪裡都行。」
論無形裝逼,於嘉理還是比白浩南高出好幾個級數的,直接把對方噎得沒話說,一疊聲的恭送,言語之間倒是沒什麼戾氣,看來早就明白有錢人可以為所欲為的社會道理。
白浩南也不在意,但穿過消防通道的時候還是有點揶揄:「不錯嘛,現在我看你什麼都是名牌了,跟以前妝都不化的時候消費觀都有了很大變化。」
於嘉理白眼他:「以前是怎麼穿都不自信不好看,當然沒興趣花大價錢買奢侈品來讓自己不開心了,現在還是知道便宜無好貨,大價錢的版型是有道理的。」結果順著這挽手的動作又發現白浩南手腕上的表換了樣式,惡狠狠的抬手看一下有點崩潰:「百達翡麗!你這檔次還越來越高了!上次那是庄大媽給你的二手貨,現在呢?難道臨走你還有閑心換了紀念品?」
白浩南終於遇見個識貨的:「什麼力?解釋下?阿威送的,我又不知道多少錢,還沒電子錶方便。」
於嘉理重新認真看下:「百達翡麗,算是手錶最貴的品牌了吧,又是古董貨,哼哼,他還真是喜歡你哦,具體多少錢我不知道,幾十萬起步,貴的能炒到幾百萬甚至更貴,不過先說好,我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犯傻,這跟翡翠一個道理,都是商家炒作出來的概念,我是不會花這種冤枉錢的。」
白浩南想起這才是於嘉理的特點,樂得伸手抱住她肩膀走進停車場:「值錢的包包衣服你會買,手錶不會,那還有什麼錢花起來是你覺得不冤枉的?」
於嘉理明顯喜歡這樣的狀態,靠得很舒坦,走近專門留給他們的那輛明黃色悍馬,司機遠遠的就跳下來開門等著了,坐進去才嘻嘻笑:「當然是買房咯,江州的房價這麼便宜,老於又有相應的關係知道大概的漲幅,所以就順便買了些門面跟自家住房,不然以後每次來都住酒店,對艾兒的感覺也不好吧?」
白浩南就有點難以理解了:「那你……剛才跟那位李老闆說隨便哪裡的門面都可以出租,你們到底買了多少?」
於嘉理循循善誘生意經:「你怎麼就腦子不開竅呢,順便買點是我們知道肯定會紅火的地段,但是他作為專業人士譬如說想要在哪裡開店,看中什麼地段的門面,可以由我們去買下來分租給他,這是資金變通的一種方式,好比大多數航空公司的飛機都是租的,專門有公司負責買飛機來運營租給航空公司一個道理,專業的人做專業事,明白了嘛?」
白浩南還是被說得一頭霧水,躺靠在硬邦邦的后座抱著女兒擔憂:「你以後還是來跟著爸爸搞運動吧,你媽這工作太費腦子了!」
黃毛丫頭估計已經到了瞌睡時間,對父親沒精打采,於嘉理卻樂不可支:「說得輕鬆,老於還說你很善於動腦呢,我倒要看看你這次動腦能動出什麼名堂來!」
其實有點夫妻倆回家的感覺了,只是這悍馬車用司機來送老闆回家,後排卻不怎麼友好,但於嘉理特別把這輛車送過來,裡面蘊含的意思,白浩南怎麼會不懂,心照不宣吧。
結果黑黢黢的轉進片安靜的別墅小區,兩部世紀之星和其他車都停在這邊了,十多個人能都住下的大宅子,看來於家真是喜歡走到哪裡都很多人,看悍馬車被倒進私家地下停車場,出身還是限制了白浩南的想像,下來仰頭看看三四層樓高的建築和周圍寬大的綠化地帶草坪之類:「只是你們過來臨時住,有必要買這麼大的宅院么?」
於嘉理在這方面真是有底氣頻繁白眼他:「這都是投資!譬如我們覺得這些地段有漲價的潛力就吃進等待獲利以後放出去,當然主要是投商業門面,住宅回利空間和時間都長了點。」
白浩南終於有點服氣:「北上廣都是這麼買的?」
於嘉理點頭:「我爸就是從在桂西省會最繁華地段買商業地產嘗到甜頭的,自然會在這幾處最有可能飛漲的一線城市如法炮製,雖然全國各地投資者多,但他還是算比較早的那一撥兒,這也是我說為什麼收租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動力,需要讓自己尋找更高的挑戰空間原因,從這點上來說,還真是需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給我這種必須樹立更高夢想的刺激,恐怕我早就選擇嫁人生子,然後待在家裡變成媽媽那樣的人生了。」
白浩南得意:「不用多謝!回頭把嫁妝送到我車上就行!」
於嘉理氣惱他破壞溫情:「你敢收嗎?隨時給你搬過來!」
白浩南嘿嘿笑,正好於媽媽從宅子落地窗邊看見,急忙和保姆一起衝出來,心疼的抱過白浩南懷裡的艾兒,嫌這周圍晚上有寒氣!
結果這說起來花了三四個月裝修,本來打算再敞曬一個夏季的新房,白浩南走進來一看又是那種酒店大堂的風格,江山萬里圖搭配前台接待的感覺,門口還立了碩大一尊毛先生的金燦燦塑像,真人大小還掛著紅綢帶,一進門差點把他嚇一哆嗦,感覺是天龍寺佛像跟國內領袖崇拜的綜合體,估計也是老於的口味。
不過這時候白浩南得到的基本上就是女婿待遇,艾兒的嬰兒房應該都比白連軍那工作一輩子才剩下的兩居室大,小兩口的卧室面積就更不用說,還好白浩南不怯場,打客場也能保持戰鬥力,只是擺明車馬的於嘉理有點啰嗦,不知道哪裡去討來生男生女的技術性區別操作指南。
白浩南一概嗤笑為花架子。
第二天一早起床趕回訓練場的時候才觀察到這高檔別墅區,白浩南以前是真沒機會感受過,他那點中下游球員收入還遠不到這個層次,連明星球員們到這個檔次的都不多,起碼從濃濃晨霧和密布樹林中把悍馬車開出來時候有很清晰的感受,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不一樣。
當然,於家、庄沉香和若溫少將這些他經歷過的大戶,好像也沒那麼會享受,感覺都有點土鱉。
趕回訓練場的目的就是帶著白豆跑步,這是從搬進這裡就開始的,白浩南始終信奉身體是自己最大的本錢,無論白豆以後做什麼,身體必須得好,而且這也是父子倆加深感情的好機會,大清早也沒人注意他們在山頂跑步。
小孩子這時候骨骼肌肉都還沒發育完整,跑起來都是歪歪扭扭的,但能夠跟父親一起在空氣清新的空曠球場上瞎跑,已經高興得跌跌撞撞了,白浩南肯定知道這時候不適宜力量訓練和成規模體系的有球訓練,更主要是得激發孩子對踢球的玩樂喜好,所以時不時的有點情不自禁抱著兒子在人造草坪上滾翻嬉鬧,結果得了白連軍過來一陣吼,嫌兒子把孫子在這種塑膠草皮上沾了晨露受寒,還特彆強調這種塑膠草坪化學揮發傷害大,也不知道退役乒乓球教練各種似是而非的健身理念是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