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南真是沒能忍住的哈哈大笑!
發自內心的歡笑。
那種男人看見漂亮姑娘投懷送抱的舒暢笑聲。
當然立刻就展開手臂試圖抱住更多的姑娘了,這特么簡直是人生最大的樂趣了,同道中人啊這是!
可能他這種過於豪放的反應,把瑞能大師都愣住了。
一定心裡也在用溙語卧槽……
哪怕這塊盤絲洞一樣的妖精之地,多半是他用來把佛門子弟拉下水或者衝擊價值觀的地方,但可能真沒見過這麼主動投入的同行吧!
而且還是從以嚴謹正派出名的天龍法師座下出來的。
白浩南想的是已經都這樣兒了,不如先過把癮!
不得不順便提一下,溙國漂亮姑娘大多都是有混血因子的。
歷史上溙國周邊國家都是被不同歐洲國家殖民的區域,自己雖然逃過殖民歷史,但在越戰時期卻是所謂的聯合國軍最大的後援基地之一,有大量混血兒在那個階段出生,特別是重點作為港口中轉站的首都附近,這幾天白浩南沒少在煙花之地發現這種帶著異族風情又有本地特色的妖冶姑娘。
現在肯定就是來者不拒,熱情嫻熟得讓這些美女都吃驚!
用上下其手來形容白浩南這時候的動靜都小了點,還得加上前後左右,總之就是全方位的揩油,十八般手勢樣樣拿手。
甚至連本來有可能跟那瑞能大師雨露均沾的美女,都被他撥拉到懷裡,絕對不嫌多!
老人家能看不能吃的抱著美女不是浪費么,都給自己好了!
不是還有泳池嘛,旁邊都有幾張躺椅,舒坦得都躺下了還跟目瞪口呆的墨鏡大師道謝:「這怎麼好呢,您太熱情,沒問題!沒問題,一定招呼好,小弟我對美女還是有幾招拿手功夫的!」
讓原本可能想看看這位天龍法師得意弟子面對美色會怎麼驚慌失措的瑞能,可能都生出來一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啞然失笑的在旁邊躺椅坐下:「天龍寺……居然還有你這樣不拒女色的存在?」
白浩南理所當然:「您都這麼好品味,怎麼能滅絕人性呢,對不對?這才是生活嘛,真不錯,真不錯,這些美女真不錯,能聽懂華語么?」
瑞能大師肯定是從白浩南的手法里確認他絕對不是佯裝好色,頓時有些完全舒展的笑著俯卧在旁邊躺椅上,當然有倆內衣美女立刻體貼的坐靠在他身邊拿捏按摩了:「都不會……怎麼樣,看來你的確是個聰明人,不是天龍那樣的死腦筋,現在有什麼要跟我說的么?」
哪怕知道這溙國馬殺雞很有名,白浩南還是抓住時間過手癮,其實連嘴都不想空閑的,有點含糊:「老和尚……可是許諾以後把天龍寺傳給我,您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瑞能的墨鏡後不知道是在如何精細觀察這個沉溺於女色的光頭,分辨他在這種時候到底是真是假:「哦?你確定?」
其實美女們反應還是熱烈的,不管她們是什麼身份,起碼白浩南這樣身材健壯的年輕和尚連她們從心理生理上都更能接受吧,特別是看他跟瑞能說話都沒多畢恭畢敬,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自然是曲意奉承了,白浩南躺倒在椅背上立刻有倆滑膩柔軟的身子靠他懷裡,更有姑娘嬌笑著從那邊端來飲料,兩位男人都有,沒想到白浩南居然拒絕這冰鎮的彩色飲品:「給我來罐啤酒?有沒有?什麼來著,大師,啤酒怎麼跟她們說?」
瑞能都有點愕然了:「你連這麼點英文或者溙語都不會,天龍會把他畢生心血傳給你?」當然得到翻譯的內衣姑娘連忙小跑而去,給白浩南留下個顫巍巍的誘人背影。
他都又垂涎三尺的狠狠看一眼,才艱難把目光收回來偷看手臂上擠著的風景:「如果你看過天龍寺他現在那幾個三棒子打不出悶屁的徒弟,就知道天龍寺要是交給他們,準保會被搞砸,我才拜到他門下幾個月?說好了幫他把天龍寺搞得全國聞名,這不是達到目標了?念什麼佛啊,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去看過什麼經書學過什麼法門,念經修行不過是個騙傻子的口號,不就是要這些傻子供奉給寺廟么,這年頭明明有了網路,有了這麼多宣傳方式,還用老一套,全特么都是瞎費勁!我早就跟他說了,費那麼大勁幹嘛,我這麼搞,錢滾滾的就來了,還沒來首都比賽,上個月就新增幾百個年輕僧侶,我再動腦操作下,全國到處搞搞新意思,把這個弘法足球擴展推廣,老子是可以上市的!」
哦哦,過去的一切真的都不會白費,哪怕是於嘉理曾經隨口為了鼓勵白浩南給他描繪的遠景規劃,現在都能成為白浩南信口開河的話題,瑞能聽了不得不眼睛一亮,隔著墨鏡都能看出來他的感興趣:「哦?怎麼搞,說說看?」
正好那頭髮金黃似乎帶點歐洲混血的妞兒用托盤彎腰奉上啤酒了,白浩南自然是駕輕就熟的輕舒猿臂就把這姑娘嬌呼著連人帶酒攬在胸口上,還很是調戲的把拉罐夾在那內衣溝壑里,用尾指連拉環帶內衣扣一起給開了,根本無懼這種前開扣內衣的花樣獨到,換來一堆美女們的驚呼嬌笑,這下誰都知道這是個花叢老手了,白浩南色眯眯的湊上去在胸口夾住的拉罐上飲了一口,可能只有這種飲料才能避免被下藥吧,口中卻調笑:「大師,怎麼做,那就是我的價碼了,這麼幾個妞兒可不夠。」
瑞能這下不得不哈哈哈的笑幾聲,仰頭摸摸自己的光頭:「這下我相信天龍寺真可能會是你接手了,夠聰明,也夠無恥!」
白浩南謹記自己的價值:「這是個專業活兒,我在越湳、香港、還有別的地方都操作過,專業,未來天龍寺要是到我手裡,那我就是一方頭頭,我跟您也沒什麼矛盾,甚至我還很景仰您這過的才叫聰明人的生活,費那麼多話幹嘛,不就是盡量多吸納信徒,讓他們乖乖的把錢都送到廟裡來么?只要有了錢,什麼都能有!對不對?」
瑞能看來是要重新確認下眼前這個似乎貪戀美色的年輕人到底有多少分量了。
白浩南不打擾他,忙自己的,正好最近有點胡茬了,到處劃拉逗得姑娘們笑聲一片,這需要一副大心臟。
明明知道現在是走在剃刀邊緣,這個明顯不是溫文爾雅的瑞能大師,只要一言不合很可能就是刀槍伺候,很多人這時候都會戰戰兢兢了,白浩南卻有種由衷的刺激感,刺激得他身體都有些微戰慄,皮膚上都有小雞皮疙瘩了,再跟細膩的姑娘皮膚摩擦下,那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可能這時候叫白浩南冒著砍頭的危險他都覺得難以描述的爽。
最後把那幸運的啤酒罐咬著在仨美女的胸口到處轉移熨燙,順便還用嘴就解了人家內衣,換來欲拒還迎的嬌嗔,情趣極了,瑞能才靜靜的開口:「%¥&@%……」
白浩南有點茫然的從倆美女縫隙看了他一眼,大師有點冷笑:「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越湳語都聽不懂……」
大心臟還是忙得不可開交:「重要麼?我說我是抬彎或者奧門、香港,甚至中國大陸都行,這重要麼,我對您又沒有威脅,幹掉我或者搞掉我對您有什麼好處?我做的事情只要能為您所用,對您有什麼壞處?或者說您又能找到誰能跟我這樣替代天龍老和尚?他對你是什麼態度,您會不知道?那幫首都各家寺廟的主持長老們對您是什麼態度,您會不知道?」
這可能就算是利弊權衡吧,白浩南不會遊說,但緊扣利益這個主題,圍繞佛門鬥爭的基本點不放,看似隨意卻基本點中了核心,瑞能輕輕點頭:「那些飯桶……不足為慮。」
白浩南忙碌中輕笑:「您的思路我只覺得是獨闢蹊徑的有創意,但是在那幫老頑固眼裡就是怪異,就是羨慕嫉妒恨,就算是條不起眼的狗,天天在那汪汪汪的亂叫也煩人不是?您可以不在乎,也可以讓我慢慢幫您把這些狗一條條的給吃了。」
不得不說,瑞能再次被吸引:「哦?怎麼吃?」
白浩南更拿喬了:「我說了是我的專業,沒人知道我跟您有協議,我們暗地裡配合著,一點點拿下這些寺廟的控制權,還沒人知道我們關係,我聽過一個故事,說是兩兄弟開了兩家超市,假裝競爭實際上把周圍都給吞了,不敢和您平起平坐,我也不圖出名,有錢有女人就行,您看這拿個冠軍實際上都沒多少人知道是我帶的隊,也就您眼力好!」
瑞能敏銳:「你……有案底?!」
白浩南模凌兩可:「這您就別管了,您看這年頭,我也不在乎您這是不是有攝像頭在偷拍我這樣,更不會威脅到您的名聲,我就好這個……怎麼樣?我能把和尚踢球這事兒給做大了,特別是在傳統寺廟裡面推行開,您也暗地裡協助下,影響力起來讓法恩寺來得最後的好處。」
瑞能顯然有個掂量的過程:「你要什麼?」
白浩南無恥下流還貪婪:「今天這幾個妞陪我,幫我促成佛門寺廟間的比賽,我們搞個各家大廟都來踢球的弘法活動,每場球吸引那麼多信眾,可不就是錢?您看著分我點,來首都有妞就行!」
實在是白浩南已經把妞兒都伺候得嬌喘連連,感覺急不可耐的要上馬了,這幅眼前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