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在陳子邇反應過來後即被刪除。
從出現到消失有四個小時的時間,這年頭是有網路,但畢竟不像後來移動端時代那樣發達,所以看到相關信息的人有,卻不足為慮。
只是網路上好幾處論壇都轉載了。
這讓陳子邇覺得非比尋常。
消弭此事不難,只需給各個網路公司打個關照,大火就會像遭遇暴雨一樣,即使有些溫度,也會在幾天之內就涼了。
但是……
在首爾的辦公區里,楊潤靈恭敬站在一旁。
「……我給淺予的母親買房,這是很私人的事兒,而且我一直都很注意保護淺予的心理,所以這件事僅僅是校友的話,根本是無法得知的。」
楊潤靈穿著OL套裝,雙手輕握放在小腹前,她眉頭微微一皺,「……這麼聽起來,是有人故意打聽的?」
陳子邇單手撫額,「起碼不是某個人無聊在網上發些帖子那麼簡單,而且之後幾個小時的轉載量也多於平常。」
「也不能這麼說,」楊潤靈歪著頭,分析道:「如果是有意,那麼找到照片等更詳細的信息也不是難事,有八分勁只用五分,沒這樣的。」
而且會是誰呢?
「查查吧。」陳子邇最後說。
……
……
在中海。
助理高丹敲開趙由之辦公室的門。
辦公桌後的男人在非常努力的工作。
「趙總。」
「說。」
「事態果真如你所料。」
趙由之奮筆疾書的右手一停,他慢慢抬起頭,「乾淨么?」
「絕對乾淨。」高丹說的很有自信,「那人確實是中大計算機學院的,就算查到此也該結束了,而且他根本不知道那些信息是誰透露給他的。」
趙由之蹬後一步,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起來像是在思考。
過了一會兒。
他摩挲著手指,略有憂慮的說:「即使身在國外,有任何異動也會很快擺平。呼……」
高丹有些不解,問:「趙總,這樣其實挺冒險的,而且就算任其發酵,富豪談個女朋友,這也不算什麼事。」
趙由之緩緩說:「不算什麼才比較適合試探,尺度再大會引起注意。」
「試探?」
他倔了下嘴巴,「看來這樣好像是不太可以,沒有報紙媒體願意得罪一個冉冉升起的盛世集團,網路類媒體又都對他俯首稱臣。」
這是他的風格,高丹清楚,摸清情況,一擊致命。
想起那天秦韻寒對他的拒絕,和此刻的困境,趙由之不免有些更陰鷙的念頭衝上腦殼。
高丹說:「這樣的話,即使知道他與史央清的軼事,其實……也沒什麼用。」
「不,」趙由之搖頭,他有自己獨到見解,「不能說沒用,只是我們預想的效果肯定會打折扣。」
「那現在怎麼辦?」
……
……
盛淺予在晚上的課題組討論會上接到陳子邇的電話。
「忙不忙?」他問道。
走廊里的姑娘擼了下自己的頭髮,細白的脖頸柔嫩可口,「有一點,最近接了個項目,老師帶上了本科生,搞的我們幾個又要幹活,又要教他們。」
她揉了揉自己脖子,倚靠在牆上,微黃的燈光下映照著略顯消瘦的身影,為了取得平衡而往前前伸的右腿似比地上的影子還要修長。
陳子邇想了想,大概也是三個月沒有見過了。
「我最近在盯著問,舊金山的門店大概要開了,我會在日本的行程之後飛一趟美國。」
低著頭的盛淺予像是給注入了活力,「真的嗎?」
「嗯,有些想你啊。」
小姑娘眼珠子左右晃了晃,甜滋滋的說:「我也想你。」
「想我什麼?」
她嘴巴一嘟,小翻著白眼,用一種賣萌的語氣,「那你又想我什麼?明明那麼多韓國小妹妹喜歡你,你還想我啊?」
陳子邇給她逗笑,「你知道我在首爾啊?」
「嗯,媒體上都寫了。」
他想了想,肯定不是什麼美國媒體在寫太平洋另一端的這種大學交流的小事,更有可能是她在關注自己,所以看到了韓國方面的新聞。
「現在很多人都在找,我當年喜歡的是誰。」
「肯定不是我咯。」
這麼可愛,陳子邇有點給她撓的心痒痒。正想多說幾句,那邊卻說:「我得進去了,快點把事兒做完,你來了我就有時間了。」
「好吧。」他不舍的說。
他確實沒有說著玩,日韓的市場本來就是一起的,日語和韓語版本也都分別有小組在做研發。
只不過相比於韓國,日本的行程略簡潔。
沒有什麼WeMade,對這個國家熟悉的名人也不多,尤其是穿著衣服的,能認得出算你本事好吧。
說起WeMade,朴瓘鎬沒有拒絕掉盛世投過來的橄欖枝,接下來不過是融資額和股權的事。
粱勝均最近也在和苗旭交鋒。
當日的40億估值有些太低了。
而且,這女人……似乎連他的人都想要……
或者說,沒有似乎。
而且,她最後成功的……把他灌醉了。
高檔酒店的套房裡,淡灰色的窗帘在早晨從窗戶里溜進來的微風下歡快跳動,房間里地毯被陽光分出光明和黑暗,細碎的陽光輕點被褥,光與影之間儘是讓人羞羞的內衣。
早上睜開眼的時候竟有一隻白凈的胳膊放在他的胸膛上!
他一摸褲襠,人都懵了!
更恐怖的是,苗旭用右手撐著她的下巴,輕飄飄的說:「別摸了,沒丟。」
粱勝均猛的彈到床邊,人差點都掉下去,「這怎麼回事?!」
苗旭躺在,側著身子面對他,「你是小孩子啊,怎麼回事還要我跟你解釋?與其說這個,我倒想知道,沈南風是誰?」
老梁捂了捂自己的臉,他得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
不就是多喝了幾杯酒嗎?!
男人喝多還會有這種危險的嗎?不是女人才擔心嗎?
愣了會兒,他又想起苗旭的話,「你怎會知道南風?」
苗旭一攤左手,「因為你喊了一晚上。」
粱勝均:……
「夢中情人啊?」
沒心情和他開玩笑,他轉頭開始找衣服穿。
「放心吧,我們沒有做。」女人說的完全沒負擔,好像現在的場面算不得什麼!
老梁聽不了這個,但是像小女生一樣大為受精倒也不至於,只是嘴裡嘟囔,「這下你滿意了?!還沒有?難道我自己脫了衣服的么?」
苗旭摳著手指說:「第一,我不滿意,第二,就是你自己脫衣服的。」
粱勝均一臉黑線。
你他么的不滿意?!我靠什麼叫不滿意?!
這是啥意思?
「你是處男啊?」苗旭很有興趣的樣子。
老梁:???
「關你什麼事?!」
說完他繼續找衣服,結果找來找去就是找不見自己的內褲。
再看苗旭穩如泰山,便覺得有鬼。
「我內褲呢?」
苗旭沒有回答,她在誘導,眼睛也不看他,語速緩慢,「男人都想試試自己行不行,老實說,你昨晚表現的可不太好,你早上不想確認一下嗎?」
「我……我怎……怎麼不好了?」這個問題不一般,被人揭露就更不一般。
她一抬頭,看著他豎起了一個『三』的手勢。
老梁誤會,強詞奪理,轉移話題,「你……你剛剛不說沒發生什麼嗎?!那這三分鐘是怎麼來的?!」
「這麼有自信?」苗旭坐起來,被褥往下落,露出她的半邊酥胸,「你再猜一次。」
粱勝均心裡有點兒嘀咕了,這好丟臉啊。不會是三秒鐘吧?!
相信我,這個問題對於男人來說,比他是不是被酒後那什麼重要的多。
所以他現在開始在心裡已經巨浪滔天了。
不會吧?老子這麼廢?!
「我,我真的……這……這樣嗎?」
「終於不想著走了?」
「你騙我?!」老梁激動,這可不能開玩笑!
「誰騙你,一驚一乍的,」苗旭挖著耳朵說,「內褲被我扔到衛生間了,你自己去看看上面有什麼。」
老梁此刻有些難受。
他好像有些不敢去看。
畢竟很殘忍。
苗旭觀察著他,「坐過來點兒。」
「幹嘛?!」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想不想聽聽怎麼辦?!」
屁股往這邊踱了踱。身體很誠實。
畢竟三秒男人粱勝均,這可太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