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看你一臉氣憤的樣子。」王婉君問道。
「她走了。」黃飛一臉失落的道。「她打算離開這個城市。我想她在這裡一定有一段悲傷的經歷,不然她不會這麼毅然決然的離去。」
黃飛頓了頓,回頭看著王婉君,徵求道:「王姐,反正今天你也不上班,把你的車借我用一下。我出去找找,興許現在還能在路上遇見她。」
「要用就拿去吧,還當姐是外人?我去拿鑰匙給你。」王婉君說完轉身離去。
黃飛也趕緊回房換了一套衣服。出來時王婉君已經在門外等候,黃飛拿到了鑰匙後立馬匆匆忙忙的下樓去了。
「回來給我把油加滿,姐精神上支持你!」後面傳來王婉君的聲音。
「真是的,竟然和我計較這點要油錢。」黃飛無奈的笑了一下,不過這一笑他的心倒是安穩了很多。
※※※
馬路上。
黃飛緩緩開著車,他不斷轉頭四處張望,希望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
「這個該死的女人,走了也不讓人安心,等找到非打她屁股不可。」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時間不斷流逝,街上人來人往,可是卻沒有發現於若玲的身影。
尋覓的地方越多,黃飛的心情變得越急躁。差不多轉遍這附近的一帶馬路依然沒有發現一點蹤跡,這不禁讓他大失所望。
「難道已經去了車站?」黃飛懊惱的嘀咕道。「可是這麼多車站,怎麼能知道是哪家?離開燕京的途徑可以坐汽車、火車、飛機也可能,怎麼辦?」
黃飛心煩意亂,人海茫茫,尋找一個人有如大海撈針,去何處尋?
他突然一激靈,馬上想到那個結婚的朋友。既然於若玲是來參加他的婚禮,那麼說這個朋友應該認識她才對,搞不好還知道她住哪裡。
「笨蛋,怎麼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白白浪費這麼多時間。」黃飛心裡暗罵自己,也許真的是關心則亂。
他趕緊拿出電話給那位新郎朋友撥了過去,經過兩個多小時的交談,他終於慢慢了解到了關於於若玲那段慘痛的經歷。
原來,於若玲和徐俊是大學同學,也是她的初戀情人。
兩人相戀多年,一開始徐俊對她虛心照顧,呵護備至。開始的時候也算和和美美相安無事。可是在一個月前,一件事情打破了這美好的一切。
徐俊以準備創業起家為借口向於若玲借錢,更欺騙於若玲說是為了兩人的將來才決定這麼做。徐俊為了取得於若玲的信任,他也從來不對她做越軌的事情,她以為找到了可以託付終生的伴侶,所以相信了。
為了這個被人編造的美夢,她拚命的努力工作,更把多年的所有積蓄都給了徐俊,誰料這一切只是個預謀策劃多年的騙局。
徐俊拿到錢後根本沒有去開創什麼事業,而是拿去當賭博和泡妞的資本到處揮霍。
原來徐俊不止是個賭徒,更是以同樣的手段同時欺騙五六個女人。他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想從那些女人身上騙到錢,然後繼續賭博和欺騙新的女人罷了。憑他的姿色和花言巧語,那些涉世未深女人很快就落入他的甜蜜陷阱中無法自拔。
而於若玲就成為了其中一個受害者,甚至知道被徐俊欺騙後,她依然對他還有抱存希望,希望用自己的愛來感化徐俊,不論好友們如何勸解,她都執意要努力改變徐俊,她一直以為徐俊對還有割捨不去的感情,不忍心看著徐俊墮落,依然耐心的開導徐俊,希望有一天徐俊能因愛而被感化,回頭是岸。
誰料事情並不如她想像的那般順利。就在半月前,徐俊因為賭博欠下一屁股債卻沒有能力還。債主看上了於若玲的美色,要徐俊把於若玲送到他床上以還債務。
徐俊為了還債一事竟然答應了,當晚就把於若玲灌醉送到了債主的床上,還好於若玲的好友們得到消息及時趕到阻止悲劇發生,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從那天開始,於若玲就開始變得鬱鬱寡歡,甚至好幾次差點想要輕生,還好友人們一直勸導才沒有發生悲劇,可是於若玲卻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從此不再展露笑容,性格變得越來極端,讓人不禁感慨萬分。
黃飛了解到於若玲的這段慘痛的經歷後,他終於知道她為何如此意志消沉,滿臉憂鬱的摸樣。
原來於若玲竟是如此執著於這份感情,更是為了這份感情付出了所有。徐俊不懂得珍惜也就罷了,竟然還如此殘忍喪心病狂的傷害這麼好的女人。
如此狠心之人,實屬狼子野心。
而黃飛覺得於若玲太傻,傻到讓人心痛,她怎麼會相信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明明知道他是個不可靠的男人,但是她卻依然執著的想要挽救他,真是遇人不淑,遺禍終生。
黃飛已經決定,下次再遇到徐俊這個傢伙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不然難消心中的憤怒。
隨後,他又打聽到於若玲的住處,立即馬不停蹄的開車前去。
※※※
康築小區。
黃飛來到打聽到的地址,站在房門前按著門鈴,他顯得焦急不安,一臉糾結的樣子。他很為於若玲的遭遇感到心痛和同情,可以想像到她那種絕望悲痛的心情。
片刻,一位年輕的女人打開了房門,可惜不是於若玲,而是一個和她很年紀相仿的女人。
女人發現敲門的是個陌生男人,她很警惕,嚴肅的看著黃飛,問道:「你找誰?」
「你好,請問於若玲在家嗎?我是她的朋友。」黃飛緩緩情緒,一臉誠懇的說道。「昨晚參加朋友婚禮宴會的時候,我們之間鬧了點彆扭,我是專程來向她道歉的,你能不能叫她一下?」
女人聽到婚禮宴會後,她沉思片刻,終於釋然了。她似乎也知道昨晚的宴會,她道:「她回老家去了。早上回來後,她就匆忙的收拾行李去了火車站。」
「你能告訴我她老家在哪嗎?」黃飛又問道。
女人可能看著黃飛的穿著樣貌不像壞人,最後終於告訴了黃飛地址。他趕忙道謝,急促的走出了這個小區。
黃飛剛走出小區,立馬拿出手機撥了出去,邊走邊說道:「喂,小然啊,幫我訂一張今天去杭州的機票。對,一個小時後我就去機場。我有點急事,可能要去一段時間,公司的事情麻煩你了。」
啪——
黃飛剛掛上電話,突然有人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驚得他差點摔掉手裡的電話。
「黑皮奶奶的,那個王八蛋拍我?」黃飛吼罵道。當他回身看到來人後,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真是冤家路窄。
「小子,今天算你運氣不好,逛街都能遇到你,我看今天還有誰幫你?」一個滿臉煞氣的男人兇狠的瞪著黃飛叫道。
來人正是昨晚準備伏擊黃飛的老四。此時,他身後跟著兩個魁梧的小弟,三人不懷好意的瞪著黃飛。
自從昨晚沒有教訓到黃飛後,老四就一直覺得很失面子。他還一直納悶什麼時候才能出這一口惡氣,想不到老天這麼眷戀他,只是帶著兩個小弟出來散散心竟然讓他碰到這個敵人。
今天是個好兆頭,看來幸運女神開始眷顧自己了,想什麼就來什麼。
「別亂動。」
當黃飛想要掙脫摔開老四的手時,他身邊的小弟突然用刀子悄悄的頂住了黃飛的腰間,看來這些傢伙都不是吃素的。
黃飛眯著眼睛盯著老四,沉聲道:「我最討厭別人用武器威脅我。」
他本打算儘快找到於若玲,以後再找徐俊算賬,誰料在這裡遇到這些礙事的傢伙。他現在心裡本來就煩躁,而且時間寶貴,這些不識抬舉的傢伙竟然還敢來浪費他的時間。
叔可忍,嫂不可忍。
「小子,不想身上多個窟窿就別亂動。」
老四環顧四周,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突然,他發現不遠處一條空巷子,他冷笑了一下,說道:「我今天要好好K你一頓,狠的!」
「你們的出現是一件錯事。」黃飛寒臉說道。
「少說廢話。」老四對著小弟甩頭,說道:「帶他去對面那條小巷。」
「是。」小弟點頭,用刀子頂了頂黃飛,叫道:「不想見紅就乖乖聽話。走!」
「你們會後悔的。」黃飛冷聲道。可是他沒有反抗,乖乖的舉步跟著三人一起向那條無人的小巷走去。
老四對於黃飛勸告不以為然,明明已成別人砧板上的肉,他竟然還敢大言不慚,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才是主導者嗎?
啪——
老四把黃飛推向牆邊,三人把他圍了起來。
「今天你就自求多福吧!」老四得意的笑著,雙手一揮,狠聲道:「揍他!」
「是。」
兩個小弟得令,其中一個毫不猶豫的握拳揮向黃飛的鼻樑,另外一個抬腳狠踢向他的腹部。
嘭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