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深呼吸良久才平復情緒,最終還是抬頭看著女人那雙美眸,道:「王姐,打擾你了。」
王婉君——一家出口公司的行政總裁。據說快是奔三的女人,不過看外表卻和二十來歲少女基本無異,可以看出她保養的非常好。
雖然兩人以姐弟相稱,但並沒有血緣關係。
她平時最喜歡調戲黃飛。可是在工作的時候卻是另外一種態度,完全變成一個嚴肅幹練的女強人。處處散發出熟透女人的誘惑,俗稱御姐。
「飛仔,姐姐這樣穿好看不?」王婉君笑呵呵的看著黃飛問道。她不自覺的又開始調侃起來了。
「好看。」黃飛忍不住讚美道。但他卻不敢多看兩眼。嗯,真的只敢看三四眼。
「還不進來,準備傻站在外面到什麼時候?」王婉君媚笑著說道。緩緩移動嬌軀讓到一傍,然後站在門邊笑眯眯的看著黃飛。
黃飛愣怔了片刻,趕緊扶著於若玲向屋內走去,邊走邊無奈的暗道:「這麼久不見,這個女人的誘惑力更強了。」
良辰美景,美色當前。
黃飛本該覺得幸運才是,可是在王婉君面前他卻不敢放肆。
王婉君對他有恩,在這個城市孤單無處的時候,是她願意拉他一把,所以才有今天的黃飛。黃飛待她如姐,不敢存太多幻想。
就算她對黃飛有恩,但是並不代表黃飛就一定要以身相許吧?
黃飛扶著於若玲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順便幫她把鞋子也脫了,隨後抬起她的雙腳平放在沙發上躺好,這才起身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
這個時候王婉君走了過來,黃飛抬頭看著她,道:「王姐,打擾你了,我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
「不用解釋,你的為人姐姐還不了解嗎?」王婉君望著安詳熟睡的於若玲,一臉惋惜的調侃道。「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你竟然不趁機下手,太沒有勇氣了。」
「……」黃飛頓時無語。額頭冒出兩條黑線,這個女人太流氓了,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個矜持的男人嗎?
黃飛頓了頓,說道:「王姐,於若玲就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先回去了。」
「看你衣服這麼臟,還一身酒氣,乾脆脫下來我幫你洗洗。」王婉君故意捏著鼻子皺眉道。
「不用了,我回去換掉就行。」黃飛說道。他衣服上被潑灑不少酒水,是有些刺鼻的酒味。可是他更害怕面對王婉君,老是被她調戲太讓人難堪了。
「怎麼,你害羞了?」王婉君玩味的看著黃飛,笑道。「可是現在天色已晚,這邊是叫不到車的,你打算走著回去?」
「可是……」黃飛非常的鬱悶。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進退兩難。
王婉君看出黃飛的兩難,但不點破,依然笑道:「別可是了。你又不是沒住過這裡,還怕什麼?趕緊上去洗澡換衣服,別再磨磨唧唧的,不然姐姐不高興了。」
「好吧!」黃飛無力抗爭,只好點頭同意,道:「那我上去洗澡,你可不能像以前一樣。」
「你還怕姐姐吃了你?」王婉君嬌嗔的瞪了黃飛一眼,輕咬著紅潤的嘴唇,嬌笑道:「放心,這裡還有小姑娘在呢!你一身酒氣,身上還那麼臟,趕緊去洗掉。不然弄髒家裡的東西,罰你來打掃一個禮拜。」
「好吧,再相信你一次。」
黃飛對於這種微弱的威脅不以為然,天天看到這麼一個成熟性感的美女在眼前晃,那也是生活中的一道靚麗風景線,不過得多配點衛生紙,太要命了。
黃飛轉身上樓向浴室走去,他很熟絡的走在這條熟悉的樓道里,瞬間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看著這裡的如初的一切,黃飛彷彿回到剛落腳這個城市的時候,曾經那段殘酷無情的歲月依然歷歷在目,就算已經過去三年他依然還會夢到過去的種種……
「別再想了。」黃飛甩了甩頭嘀咕道。「如今能過著這種安穩的日子也不錯,起碼不用勾心鬥角,更不用面對殘酷冰冷的死亡。」
走進了浴室後,他為了保險還是把門反鎖起來,不想再遇到像以前那樣尷尬的事情。
良久。
黃飛終於洗完澡,瞬間覺得渾身輕鬆,腦袋也變得清晰許多,那種醉酒的暈眩感也逐漸消退,立馬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他隨便擦拭一遍身上的水珠,很隨意拿起浴巾圍住下身就走了出去,甚至濕漉漉的烏黑髮絲上都還在滴著小水珠,他毫不在意的隨手潑了幾下,伸手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可是,當他開門的瞬間,他嚇得愣怔一下,臉上露出尷尬又鬱悶的神情。
王婉君雙手環抱酥胸,一臉笑眯眯地靠在浴室門口對面的牆邊看著黃飛,她從頭到腳非常認真審視了一遍,好似一個色狼準備調戲良家婦女似的。
黃飛被她盯梢得渾身不自在,好像他整個人沒有穿衣服似的,竟然讓他身上有股涼颼颼的感覺。不過,他確實沒有穿衣服,就掛著一條浴巾。
突然感覺不對,黃飛趕緊雙手擋住胸前的春光,有點小羞澀樣子,鬱悶道:「王姐,你答應我不上來的,怎麼老說話不算話。」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騙子。
「這次我又沒有進去。」王婉君色迷迷的看著黃飛,狡辯道。「好久不見,你身材變得更結實,嗯……不錯。」
黃飛看著王婉君對自己品頭論足,一副色女的模樣,他的腦門上立刻浮現三條黑線。
「王姐,繞了我吧!我不想犯錯誤。」黃飛尷尬的求饒道。自己可不是隨便的人,怎麼可以如此對待人家,難道就不怕人家有一天失控做出不過饒恕的事情來嗎?
這就是黃飛一直怕來見她的原因。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久會發狂。這個女人老是這樣調戲他,要不是看在恩人的情分上,黃飛早把她拖到床上瘋狂的蹂躪,非讓她知道挑逗一個男人的嚴重後果。
「也罷,不為難你了。」王婉君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終於收回那誘人犯罪的嫵媚感。
「你去看看小玲那丫頭,順便幫她把衣服脫掉,拿上來我幫她洗洗。她也是一身酒氣,不洗洗絕對不行的。」
「你說啥?」黃飛驚叫道。「為什麼要我去,你剛才怎麼不順便給她脫了。」
「我這不是給你機會嘛!」王婉君又變得色咪咪的看著黃飛笑道。「脫女人衣服的過程很刺激的哦!你不想試試?」
「……」黃飛無言以語。
這個女人太色了,他真是不知道要怎麼對付她才好。又不能直接打她屁股,更不能以色還色,那種無可奈何的無力感讓他發狂。
王婉君看到黃飛一臉窘態,她更笑的花枝招展。
「騙你的了。」王婉君笑呵呵的說道。「她的衣服我已經幫她換下來,還幫她洗漱了一番。你們的衣服我都已經放到洗衣機里了。我只是喜歡看你窘迫的樣子,那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黃飛突然有種想死的感覺。
※※※
樓下大廳里。
黃飛換了一套灰色睡衣,正走下樓梯去看於若玲。
此時,她正安詳的睡在沙發上,衣服已經換過,穿著王婉君的睡衣。
不過,她好像做著什麼惡夢。嘴裡不停地碎碎念,可惜聲音太小聽不清楚。
她的身體偶爾會抽搐一下,好似被什麼東西束縛想要掙扎似的,精緻的俏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額頭還在冒著點點香汗,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黃飛也發現了於若玲的異常,趕緊疾步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來,伸手握住她的纖細嫩白的玉手,柔聲道:「啊玲,你是不是做惡夢了?」
他看著於若玲痛苦的表情,心裡不禁有些同情起來,抬手輕輕的用袖子擦掉她額頭上的汗珠,動作輕柔細心。
於若玲聽到黃飛的喊聲,眼皮微微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一條小縫。她用那朦朦朧朧的眼神看著黃飛,小嘴微微翹了一下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把她抱到客房去睡吧!半夜很冷,別著涼了。」王婉君的聲音突然從對面傳來,她正緩緩向前走來。
黃飛抬頭瞥了王婉君一眼,問道:「你還不睡嗎?」
王婉君來到他身前停下,很隨意的雙手環抱,美眸撲閃盯著他,玩味的笑道:「怎麼,是不是想和姐姐一起睡啊?」
「當我沒問。」黃飛頭冒冷汗的說道。他決定不再理會這個流氓急色的女人,直接把於若玲抱起來往樓上走去。
誰料,黃飛剛走到二樓門口,王婉君突然又叫喚道:「飛仔,姐姐有話對你說。」
「什麼事?」
黃飛走到二樓欄杆前往下看向王婉君。這不經意的動作,突然不小心讓他看到了王婉君那一對豐滿誘人的深溝,他忍不住暗吸了一口氣,真的快瘋掉了。
「晚上我睡覺不關門哦!」王婉君曖昧的說道,又在調戲黃飛。
黃飛心底暗罵: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故意挑逗引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