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詩》、《書》、《禮》、《易》、《春秋》記載,一位得道高僧、先賢聖哲曾這般指點過一身陷愛河的女子——
如果他尚涉世未深,那你就為他寬衣解帶。
如果他已閱盡滄桑,那你就為他灶邊爐台……
「……」
想到自家娘子,紅袖夫人為自己衣服也脫了,飯菜也做了,黃炎這心裡哇……
除了感動,便是感「性」……
感動的是,自家娘子不僅給他帶來了愛的溫暖,家的溫馨,更有著一份最為寬容體貼的溫情……
感「性」的是,這丫頭的小身子惹火至極!
褪去了小女孩兒的青澀,獨有著一份小婦人的豐腴熟美……
「……」
黃炎正沉浸於感動又感『性』中的時候,旁邊的小二再次輕聲提醒道:「先生……夫人擔心先生喝多了酒,傷了身體,所以又在後宅備下一些素菜點心……」
黃炎心中再次感動滿滿……
「小二……」黃炎笑了笑,轉而又對那小狗腿兒問了一句,「你覺得……那香草姑娘……如何?」
「香草?」小二怔了怔,認真回道,「那丫頭倒是手腳勤快,又乖巧機靈得很……」
小狗腿兒這一次卻是沒有及時領會老闆的心思……
剛才想到家的溫馨的時候,黃炎心中在想著,要說小二這小子吧,如今也是二十整了,是該娶個媳婦兒成個家了啊……
於是黃炎便換了個說辭:「聽說……像香草這般善良又勤快的婢僕,市面上能賣到好幾萬大錢呢……」
噗通!
黃炎這一番話,直驚得小二癱坐在地!
隨後又急急拉住黃炎的衣擺,哀聲求道:「先生仁德!先生不會把香草賣與他人的!香草老實本分得很,若是被無良人家買去,定然要吃苦受罪,甚至還要遭受屈辱的!小的敢求先生一回,就將香草留在府上吧!」
「啊,這樣啊……」黃炎心裡一陣好笑,卻還是故作沉吟道,「要不就……幫她尋個善良人家,將她嫁了出去?」
「先生……」小二再次急聲哀求道,「香草年僅十四歲,還未到出嫁的年紀呢……」
「呵呵……」黃炎笑著將小狗腿兒拉了起來,盯視著他問道,「你喜歡香草?」
小二再次被自家先生的問話,驚得渾身重重一抖!
「香草……還小……小的……也小……」小身子板兒抖過之後,小二當即一臉的「嬌羞忸怩」,聲音微弱著回道。
一聽這話,黃炎差點兒一巴掌將這小狗腿兒扇飛出去!
你還小?!
丫的都二十大歲了,老苗子一根了……
「平日里多照顧照顧香草,轉過年來,先生我親自為你們操辦婚事……」臨去的時候,黃炎拍了拍小狗腿兒的肩膀,笑著說道。
一聽說自己也能夠成家立業娶媳婦兒了,小二這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放上一筐糙米,估計能抖出一籮糠來……
直到黃炎轉身離去,走遠了,這孩子仍是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樣兒……
「小二哥……」恍惚中,有個聲音輕輕在他耳邊響起。
「哈哈哈!我陳小二就要娶媳婦兒了!就要成家了哈!」小二一時興奮過度,還未辨得清對方是誰,便欣喜若狂著大呼小叫起來。
「哼!」來人見著他這副德性,當即恨恨地一腳跺在了這小子的腳面上,怒聲叱道,「既如此,以後你的衣服自己洗去!飯食也自己做去!」
艾瑪!
香草?!
狂喜過後,小二急急定下心神,這才見著眼前之人竟然是香草……
聽說小二就要娶親成家了,香草心中卻是委屈又怨憤至極,恨不得一腳將這小狗腿兒跺瘸,剁爛!
發泄完心中憤恨後,香草擰身便走,苦逼小二哥卻是一瘸一拐著,緊緊於後哭訴,哀求。
「香草啊,小二哥冤枉啊……他其實是這麼個事兒……」
「……」
往後宅走去的時候,黃炎又在為如何應付大屋裡的那一群鶯鶯燕燕,而發愁了……
無奈啊,自己的春天來得太過猛烈。
人家那是吹面不寒楊柳風,小哥這是春風吹得腮幫子疼……
要不就,綳著臉,皺著眉,故作一副心事重重,憂思沉沉的樣子,以此震懾一下下?
還在憂思沉沉的時候,這腳步已經挪到房間門口,來不及變臉了……
那就本色上場,威武升堂吧……
可當黃炎一腳跨進屋子的時候,還啥本色啊?
眼前好一副春色啊!
蔡大小姐跟甄家的小娃娃,竟然……躲在哥的大屋裡洗澡!
「……」
黃炎運氣還算不錯,雖然沒能趕上美人出浴的驚艷剎那,卻也喜逢佳人更衣的香艷瞬間……
房間里放置了四隻大火盆,烘得屋子裡暖熱至極。
小蔡蔡剛擦去一身的水漬,卻還未來得及穿戴整齊,香噴噴的小身子上,僅僅隨意披了一件柔白的絹紗披袍……
長發披肩,酥肩圓潤,鵝頸修長,腰肢纖細,粉腿筆直……
嬌軀渾似冰雪雕塑,胸前更像是雲雪堆成……
燦若春華,柔似夏雨,皎如秋月,聖潔比冬雪……
她的氣質無可挑剔,她的優雅也只有上帝才能夠創造!
雖然那一層絹紗遮掩了她芬芳晶瑩的軀體,卻遮掩不住那副令上天也心生嫉妒的完美……
「……」
既然是進得自己的房間,黃炎自然無需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眼前驚現此等天生尤物,而且人家也是「本色」上演的,黃炎本打算保持著面有憂慮之色的,哪知當場便來了個面癱!
蔡大小姐更是沒有想到,自己這清白之身,竟然會被一齷齪、下流、猥瑣、卑鄙、無恥……的霪賊,給瞧了個一清二楚!
這會兒倒好,自己珍藏了十餘載的清白女兒身,而且又是剛洗白白了的,就這般便宜了那惡人,而且還被他看了個點滴不漏,寸草不遺……
雙方彼此,一個面癱呆傻,一個心驚獃滯。
蔡大小姐被驚到呼吸也隨著驟然停滯,直到感覺呼吸艱難了,這才猛然驚醒過來!
「啊——」
隨後,便是好一聲撕心裂肺,又肝膽俱裂般的尖叫!
驚駭之餘,小蔡蔡一把丟掉手裡的毛巾,又七手八腳著將身上的絲袍緊緊裹嚴實,慌慌張張著轉身逃向屏風後面。
哪知道,轉身逃開的時候,竟然又把一小肉團兒,給重重撞倒在地!
「昭姬姐姐,你撞倒我了……」小肉團兒甚為不滿著,爬起身來。
黃炎僵直的眼珠子,總算跳了個角度……
眼前的小肉團兒,赫然一絲不掛!
絕對的「袒然」亮在黃炎身前……
「炎哥哥好壞哦……竟然偷看女孩子洗澡澡呢……」小肉團兒雖說是一臉的嬌羞萌態,卻並無半點兒驚慌失措。
兩隻嫩白似藕的小胳膊,一隻掩在胸前,一隻遮住私處,扭著個小屁屁,小嘴兒嘟嘟道。
「……」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黃炎這會兒只求一死……
「甄家大小姐啊,就算哥求你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吧……」黃炎面無波瀾,心如死水,頭痛欲死著,扶著腦門兒哀求道,「你這娃娃還沒充足氣兒來,哥我實在……難以下手啊!」
小娃娃雖然不甚了解,那霪賊口中的娃娃充氣是咋個回事兒,不過黃炎看向自己的目光,跟看後的反應,卻是遠遠不如方才看向蔡大小姐那般……
熱烈?
還是,迫切?
亦或者,饑渴?
「……」
「可是……二哥已經把洛兒的生辰貼,遞交給紅袖姐姐了呢……」黃炎前後的反應差別之大,令小娃娃心中極為不滿,索性將兩條小胳膊垂了下來,將自己的絕對處子之身,徹底現在黃炎眼前,「而且,洛兒的娘親說了……女兒家的身子只能給自己男人看的……炎哥哥,等再過兩年,洛兒也要行了笄禮,到那時候,洛兒便可以像昭姬姐姐一樣,長發及腰,然後就可以嫁給炎哥哥了……」
等小娃娃撅著小嘴兒,說完這一大通話之後,黃炎也便徹底崩潰又給跪了……
妮兒啊,等你長發及腰的時候,就先借給哥哥我,拿來上吊可好?
「……」
當下,黃炎也實在無心欣賞品嘗眼前這,純天然、純無暇的小肉團兒之鮮美嬌俏,幾步衝到床前,伸手扯過來一身棉袍,又在小娃娃歪著個小腦袋,咧著小嘴兒嬉笑的時候,三兩下將她裹成一隻小粽子!
啪啪啪!
黃炎順手又在小娃娃的小屁屁上,啪了三下,以為懲戒。
「趕緊回自己屋裡去,千萬別著了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