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傻缺官二代的往事

話說這,男女婚姻,均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可。

否則的話,「則父母國人皆賤之」——《孟子·滕文公下》

所謂的媒與妁,早見於《詩經》——娶妻如何?匪媒不得。

合乎禮儀的婚姻,三書六禮,缺一不可。

而且,其中的每個環節,都需要媒人來穿針引線的。

由此可見,媒妁在婚姻一事上的重要性。

這會兒,黃炎正為難尋一靠譜的媒婆,而鬱悶愁苦呢……

賈詡跟魯肅那倆熊孩子,平日里有事沒事都會過來轉悠一圈,可這幾天卻像是約好了似的,二人打前天雙雙滾蛋了之後,就再也沒見著人影兒……

黃炎這邊兒正煩著呢,就聽得門外傳來夏侯惇的大嗓門兒。

「太極!」

此時見著夏侯大將軍的身影,黃炎頓覺老懷寬慰啊!

總算逮著個免費的媒婆了……

「太極!」隨在夏侯惇的身後,曹操竟然也從東郡趕了回來。

「孟德?」黃炎稍一愣怔,忙起身迎了過去,「兗州剛安定下來,這會兒正是百廢待興之時,你咋還跑這兒來了呢?」

「你倒是說得出口!」曹操甚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從事祭酒的委任書跟袍服印綬,早就送過來了,你竟然百般推諉,拒不赴任!」

「呵呵,就為這事兒?」黃炎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到底有何要緊事,還讓您老人家跑來跑去的?」

「某今日剛從東郡趕了回來,其實是專為安置家父來的。」待三人坐下之後,曹操這才正色說起道。

「哦?令尊大人接回來了?那,小弟當早早過去拜望才是。」見著孟德同學的老爸,安然返回了陳留,黃炎心下暗想,歷史終於稍稍偏離原軌道了……

「家父跟子疾(曹德,曹操同父異母的弟弟),雖是安然歸來,卻於途中險遭賊人襲殺!」曹操恨恨地咬牙攥拳道。

「賊人襲擊?」黃炎神色複雜著看向曹操,隨後又問道,「難道歸途中,就沒有官軍接應?」

「家父是在去往泰山費縣的途中,遭遇敵襲的。」曹操稍一沉吟,這才徐徐道來,「賊人足有500餘眾,且聽子疾說,皆為訓練有素者,不像是普通賊匪。隨行的家將卻僅有百人左右,實在難以抵擋!萬幸的是,當時竟會有一隊百名死士,及時趕來援救!這才堪堪護著家父一行,堅持到費縣守軍的接應,將賊人殺退。」

「來人可表明身份?」黃炎插空問了一句。

「始終未發一言。」曹操眉頭緊皺,隨後又從懷裡取出一隻錢袋模樣的布囊來,遞給了黃炎,「臨別時,只留下一口布袋。」

黃炎看了他一眼,隨後便扯開布袋的緊口,卻發現裡面空無一物,探了兩根手指進去一摸,只捏出一粒米來。

「是徐州糜家的家將。」抬頭望了客廳外一眼,黃炎這才輕聲說道,「前番糜竺來時,我曾有所託付,請他暗中留意陶謙的軍伍調動。」

「徐州糜家?可是老弟後宅,糜夫人的家門?」夏侯惇出聲問道。

「天殺的陶謙老賊!竟敢對我暗下殺手!」還未等黃炎作答,早已心中瞭然的曹操,當即憤然拍案而起,「我曹孟德,必當舉全州之力,誓殺陶謙老匹夫!」

「呃,太極老弟,你咋會想到陶謙會暗中,對某叔父痛下殺手的呢?」夏侯惇疑疑惑惑著問道。

「其實這陶謙,也是對事不對人,不管是誰坐了兗州牧,對徐州來說,都是一種潛在的威脅。」黃炎淡淡地看向曹操,說道,「孟德打算何時動手?」

「呃……」看黃炎這樣子,似乎攻打徐州的願望,比受害人還要迫切,曹操怔了怔之後,回道,「此仇不報,枉為人子!可是,兗州方才安定下來……」

「若是孟德壓得住心頭怨憤,此事就算暫時揭過,陶謙也不敢再稍有動作。」頓了頓之後,黃炎又說道,「不過,陳留此刻卻要面臨著一場刀兵之禍。」

「太極擔心的可是,南方袁術?」夏侯惇皺眉問道。

「兩月前,袁術指使部下,劫掠了尉氏、扶溝兩縣,糧草跟民壯幾乎全數擄走。如今孟德又是勢力大漲,袁術斷然不會坐視不顧的,更何況,陳留又毗鄰豫州,必然會首當其衝。」

「袁家小兒!屢次襲擾陳留,當真以為我等怕了他不成?」夏侯惇憤憤然著怒道,「某這便請孟德發兵,先平了豫州,隨後一路殺去南陽!」

「大兄!不可魯莽造次!」孟德低聲喝止道,隨後又問向黃炎,「太極心中可有良策?」

「袁術遠在南陽,孫堅又在進攻洛陽,雖然袁術舉薦孫堅為豫州刺史,可二人這會兒都沒空專心治理……」黃炎話未說完,便被曹操接了過去。

「太極可是想要直接強佔豫州?」

「呵呵,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等這會兒哪有這麼大的胃口?」見著曹操驚疑不定的神色,黃炎笑著說道,「既然袁術可以上表舉薦孫堅為豫州刺史,那為何不讓袁紹也另行表薦他人,續任豫州刺史一職呢?」

「你這小子!」曹操微一愣怔,旋而便心領意會著笑道,「你這是打算禍水東引啊!如此最好,兗州這副爛攤子,可要花費一番工夫來打點的。看來,徐州之仇,豫州之恨,我等只能先擱置一邊了。」

「想那袁術,見我等百般忍讓,估計會隨後試探性地,再次前來襲擾。」黃炎面色凝重道,「陳留危機,怕是只在眼前了。」

「那,老弟打算如何退敵?」曹操徵詢意見道。

「青兗二州的黃巾之亂,也算是漸漸平息了,西路的黑山黃巾,想必也生不起太大的風浪來。」黃炎細想過後,這才說道,「把于禁調去酸棗,以為駐守,李典樂進二位將軍,調來陳留,隨時備戰。另外,還要從東郡撥來一萬兵卒,由李典樂進二人率領。陳留這邊兒,有元讓兄跟陳到駐守,當萬無一失。」

「如此最好……」曹操略一沉思後,便應了下來。

「我說,你咋把自己置身事外了呢?你一不去州里赴任,二又沒見著你給自個找點事兒干,你打算呆在家裡生娃子呢?」夏侯惇甚是不滿地說道。

「嘿嘿,還真讓您說著了!」黃炎呲牙一樂,曹操跟夏侯惇當即渾身一冷,估計這廝又要鬧出一番幺蛾子了……

「元讓兄,小弟我這大婚在即,還想要麻煩你當一回媒人呢!」

「艾瑪!」夏侯大將軍果斷渾身一哆嗦,當即抗議道,「你可真抬舉我了!你幾時見著一大老爺們兒,東家跑,西家竄,牽線做媒的?再說了,某家可是紅袖丫頭的兄長呢!」

「呵呵,話說這男為媒,女為妁,男子為何不能出面做媒的?更何況,若非元讓兄當日將紅袖送到小弟身邊來,又哪來今日這一番天作之合?」黃炎嬉皮笑臉道。

「呵呵,太極所言極是,大兄就勉為其難一回好了。」曹操倒做起順水人情來了。

「嘿嘿!孟德兄,屆時還要麻煩你給當一回主婚人哈!」黃炎一句話,又把曹操驚了個目瞪口呆,「只要您老人家別在婚宴上,趁亂劫走新娘子就好!」

「呃……」孟德同學霎時面色蒼白!

(《世說新語》記載,倆傻缺官二代,於他人喜宴中猥褻新娘子,被人覺察,二賊逃遁。大傻不慎扭了腳脖子,不能脫身。二缺急中生智,高呼一聲——霪賊在此!大傻急蹦跳而去,二人遂脫困……大意如此)

往事不堪回首啊……

搞定了媒婆跟主婚人之後,黃炎頓覺心中大爽!

盛夏的夜晚,既悶熱難耐,更撩人心火。

每每聽著後宅幾個小丫頭,在大屋的浴室里,嬉戲玩鬧,黃炎總覺著鼻腔里,熱烘烘的……

按照黃炎的設計,韓福為自家公子打制了一張竹製大床,安放在後院桂花樹下。

躺在清涼涼的竹床上,黃炎暗暗祈禱著,但願那傻缺袁術跟二愣孫堅,會趕在自己新婚之後,再前來組團旅遊……

「公子……」伴著一抹清新淡雅的體香,紅袖姍姍款款著走了過來。

「呵呵,娘子,過來陪我看星星撒。」黃炎笑著,伸手將她攬在身邊。

丫頭僅穿著一身單薄的裙衫,一頭青絲帶著些許慵懶,輕挽在頭頂,嬌嫩的俏臉上,像是紅霞亂舞,羞怯怯著,任由男人擁緊在懷裡。

「公子……女子出嫁前,須得待閣閨中的……」深深地偎依在那處溫暖之中,紅袖輕聲說道。

「呵呵,我也聽說了的,新娘子在婚前,至少要藏身閨中一個月的。」黃炎一邊說著,一邊卻是雙手熟門熟路著,摸到了娘子軍的高地上,「可是,公子我如果半夜餓了,咋辦?」

「嚶嚀——」胸前兩粒櫻果,被那流氓剛一揉捏,丫頭的嬌軀頓時酥軟下來,「公子若是夜間,餓了的話……不是還有,欣怡妹妹她們……在的么……」

黃炎一聽聞此言,頓覺口角生涎,胃口大開!

「不好吧?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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