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羽寒得知楚凡死了的消息之後,整個人是十分懵逼的。
他完全不敢相信。
主角也會死?
這不科學啊。
當他知道楚凡是被自己父親殺死的之後,就更懵逼了。
父親居然能殺死楚凡?
說好的反派經驗書呢?
而且父親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去殺楚凡了?
劉羽寒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問題,就被掌門直接帶到了掌門大殿。
齊林輕咳不斷的坐在主位,搖光聖地最出色的聖女在身後為他按摩。
劉羽寒的眼睛都直了。
這個年輕人是誰?
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波動,卻敢坐在主位?而且搖光聖女還為他捏肩捶背。
那可是比自己地位還要尊貴的搖光聖女啊。
從來不對男人假以辭色的搖光聖女啊。
這個角色是自己專門為主角準備的,這是怎麼回事?
劉羽寒開始察覺到劇情崩壞,他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
但他依然沒有想到,稍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
「劉羽寒,你可知罪?」掌門散開自己的氣勢,劉羽寒當即被壓迫的跪在了地上。
但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何罪。
「掌教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沒看到先前在我們聖地上空出現的末日景象嗎?」
掌教的一聲冷哼,讓劉羽寒有些心驚。
他自然是知道搖光聖地最後被主角覆滅的,楚凡和自己的三年之約已到,因為自己的牽連,搖光聖地會做出一系列令人智熄的操作,最終被楚凡連根拔起,只有楚凡的兩個紅顏知己倖存下來。
所以搖光聖地天象示警,確實是因為自己引起的。
但掌教是怎麼知道的?
就在劉羽寒還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掌門拍案而起。
「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差點給門派帶來了滅頂之災?」
這一刻,劉羽寒察覺到了無邊的壓力。
但下一刻,劉羽寒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一松。
「掌門有什麼怒火都沖我來,寒兒還小,你嚇唬他做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劉羽寒心中一喜。
父親回來了。
劉長偉,搖光聖地的太上長老,在搖光聖地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修為甚至比掌門更高。
只不過掌門持有門派至寶,戰力才勉強壓過劉長偉一頭。
儘管如此,想拿下劉長偉,也是極為困難的。
有劉長偉在,不管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應該都安全了。
劉羽寒是這樣想的。
但他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麼的天真。
「劉長老,你回來的正好,齊仙師有事情想和你說。」
「齊仙師?什麼齊仙師?」劉羽寒完全不知道齊仙師是什麼鬼。
在他的小說里,沒有這個人物啊。
不過這個世界和他寫的小說也確實不盡相同,畢竟他寫小說不可能面面俱到,而這個世界卻是一個運轉正常的世界,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他並沒有著墨描寫的人物存活於世。
蹦出來一個齊仙師,並不奇怪。
讓劉羽寒奇怪的是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對那個齊仙師這麼恭敬。
比見了掌門還要更加恭敬。
「見過齊仙師,按照仙師的吩咐,本座已經將楚凡挫骨揚灰,搖光聖地已經沒有了滅亡的危機。」
「不見得,咳咳,劉長老,楚凡雖然死了,但是製造麻煩的源頭卻還在。咳咳,咳咳,咳咳……」
齊林連續不斷的咳嗽起來,面色也十分蒼白。
劉長偉和掌門都十分關心齊林的身體。
女兒則是好奇:【爸爸,你把自己偽裝成林黛玉是要做什麼?】
「你不覺得一邊咳嗽,一邊雲淡風輕的裝逼,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自己身上,有一種裝逼的快感嗎?」
很多電視電影小說里都是這麼弄的。
女兒:【……】
她還能說什麼?
只能把齊林的無恥再度錄入資料庫。
掌門不知道齊林咳嗽的真正意圖,只以為齊林為門派鞠躬盡瘁,很是感動。
「齊仙師,您還是不要再說了,您的身體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這是實話。
不過劉長偉有些不同的想法。
「齊仙師,您好像對我兒有些看法?」
雖然他也尊敬齊林,但劉羽寒畢竟是他兒子。
他的設定就是護子狂魔,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劉羽寒。
當初劉羽寒做這個設定的時候是為了讓楚凡能夠連貫的打臉,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劉羽寒暗自慶幸。
然後,他就聽到了齊林說:「劉長老,你有所不知,我和我師父他們不同。他們雖然也能夠查看命運長河,但只能向前看,不過我比他們多了一項天賦——可以向後看。」
「什麼?」
劉長偉和掌門都很震驚。
預言師一脈,能夠看穿未來的命運長河一角,這已經是逆天的能力了,也導致了預言師的稀缺和傳承艱難。
他們都沒想到,齊林居然還能超越前人。
不過,冷靜下來之後,兩人隨即就發現,其實這個能力對搖光聖地來說並不算太難得。
未來當然是重要的,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即便知曉了,也很難對現在造成什麼影響。
「齊仙師,您的能力進化可喜可賀,可這和小兒沒有什麼關係吧。」
「有關係,我追溯這一次搖光聖地的危難源頭,然後,讓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齊林讓自己的聲音和情緒都變成了驚駭的狀態。
掌教和劉長偉的情緒也被齊林隨之勾動。
不過,劉長偉卻是瞪大了眼睛。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等等,父親,他是我們聖地的預言師?」
話剛問出口,劉羽寒就知道壞了。
果然,掌門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劉羽寒,你是如何得知我們聖地有預言師的?」
預言師這種人才一旦出現,必然被天下各大聖地爭搶。
搖光聖地在聖地間的排名並不高,一旦這種事情泄露出去,他們是保不住預言師的。
所以預言師一脈是搖光聖地絕對的秘密,歷來都只有掌門一人知道。
劉長偉也是剛剛才得知齊林的真實身份。
但劉長偉知道齊林的真實身份之後,劉羽寒就已經被掌門控制起來了,所以掌門確認劉長偉不可能告訴劉羽寒。
如此一來,就很有問題了。
劉羽寒是怎麼知道預言師存在的?
掌門的心中驟然起了殺心。
而劉長偉此刻也眉頭不展。
他也不知道劉羽寒怎麼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寒兒,回答掌門的問題。」
劉長偉心裡清楚,如果不回答這個問題,掌門是絕對不會放過劉羽寒的。
但劉羽寒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說預言師本來就是我寫的嗎?
他再蠢也沒蠢到那種地步。
「父親,掌門,剛才我只是胡言亂語,我並不知道什麼預言師。」
劉長偉話音剛落,就被掌門一掌打在臉上,直接將他本人打飛。
「混賬東西,當著我的面還敢說謊。」
劉長偉沒有攔。
他再是護子狂魔,現在也不敢攔。
劉羽寒的否認,更像是不打自招。
這件事情對於搖光聖地來說非常重要,所以他也不敢怠慢。
「寒兒,說實話,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預言師的。你放心,只要你說實話,為父一定保證你的安全。」
劉羽寒聽到劉長偉這樣說,心中只能苦笑。
實話是斷然不可能說的。
劉羽寒動用了自己畢生的智商,總算是想出了一個勉強不那麼侮辱別人智商的理由:「父親,掌教,其實我見過預言師的當代傳人,所以我才知道我們聖地有預言師,但不是眼前這個人啊。」
「當代預言師的傳人明明是一個盲女,而且預言師一脈向來只能預測未來,根本不可能回溯過去,他是騙你們的。」
直覺告訴劉羽寒,齊林來者不善,所以他選擇先下手為強。
齊林鼓掌。
「反應還不錯,不過,你剛才說謊的時候,心跳和語速都和剛才有些區別。劉羽寒,你不應該這麼看低超脫境高手的觀察力,我相信掌門和劉長老肯定能夠辨別真假。」
聽到齊林這樣說,劉長偉皺了皺眉。
「齊仙師,恕我直言,我並沒有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