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燕丹離開了秦國。
東君卻永遠的留在了這裡。
她整個人都被打擊的不輕，甚至彷彿失去了靈魂。
不過對此，齊林到沒有什麼同情的。
因為他不覺得東君是在為自己傷心。
這鍋他不背，雖然這是他一手策劃的。
東君也確實恨齊林，但只是怨恨他的手段。
「你滿意了？」
齊林一雙手在東君的肌膚上遊走，愛不釋手。
他開始有些喜歡這個時代了。
在現代位面，除非經過一些特殊調教，否則去哪裡找這樣的女人。
在古代做皇帝，當真是予取予求。
尤其是在這個女人的武功還很好的情況下。
齊林一夜之間，解鎖了好多姿勢。
「愛妃還不滿意嗎？那孤可以再幫幫忙的。」
東君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淫君。」東君恨聲道。
齊林大笑。
「那也總比燕丹那個傻子，看著你這個大美人卻什麼動作都沒有強吧。」
說起這事，齊林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需要我派人去挖了燕丹的眼睛嗎？」
其實齊林知道，燕丹根本沒有看他和東君的激情戲。
這樣問，無非也就是逗逗東君而已。
沒想到東君給了他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要。」
齊林：「……」
黑化的女人惹不起。
「怎麼？大王也會害怕我這樣一個弱女子嗎？」
「陰陽家的東君要是弱女子，那這天下間就沒有幾個強人了。不過你現在說到底也算是我的女人了，你若真的想報復燕丹，孤自然是幫你的。」
反正報復燕丹和他本來也是他的任務。
嬴政其實一直不把燕丹當成對手，但是架不住日後燕丹接二連三的來找他的麻煩。
其實日後燕丹派荊軻來刺殺他這倒並不是嬴政最生氣的，相反，這種行為在嬴政看來十分可笑。
天下之爭，本是堂堂正正的王道，但燕丹只會玩弄這些鬼蜮伎倆，根本上不了檯面，自然也入不了嬴政的法眼。
嬴政真正憤怒的還是燕丹日後對墨家的分裂和打壓，導致大秦和墨家分道揚鑣。
因為這件事，所以嬴政要讓燕丹和東君付出代價。
而齊林正在做。
「這樣糟蹋我和燕丹，讓大王很有快感嗎？把神聖的感情變成純粹的交易再加以踐踏，大王，我承認你贏了，但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會得到真正神聖的感情。」
齊林用力捏了一下東君，讓東君的身體出現了小幅度的顫抖。
「東君，你有個地方搞錯了。」
「大王又有什麼歪理邪說了嗎？」
「是你自己高看了自己和燕丹而已。水可以熄滅火，但是水不能改變火。你認為神聖的東西，它永遠不會被玷污。會被玷污的東西只因為它本來就不夠神聖！不為外物所動的愛情，孤又不是沒見過。昨天孤給燕丹的考驗，一個男人通過很難嗎？你們的感情，也配稱之為神聖？別侮辱了神聖這個詞好嗎？」
東君無言以對。
「以後你就安心呆在孤的後宮吧，孤會時常來臨幸你的。若你真的想報復燕丹，孤也可以幫你去做。還有，你在陰陽家的力量，可以轉移到甘羅手上了。」
東君想罵人。
「大王，您有必要這麼無情嗎？」
他們剛剛可是還進行了一番深入交流的。
對此，齊林聳肩，很是淡定。
「孤從來不把感情浪費在認為孤無足輕重的人身上，想讓孤對你好，那就先把心收回來。」
東君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她當然不可能因為齊林睡了她就直接愛上齊林。
所以，奢望齊林對她改變態度，也是不太現實的。
齊林還真不是憐香惜玉的人設。
……
走出宮殿，齊林吸收了一下外面的空氣，感覺神清氣爽。
不知何時再度出現在齊林身後的蓋聶欲言又止。
「是不是覺得孤做的有些過分？」齊林忽然開口問道。
「臣不敢……但確實是這樣認為的。」蓋聶最終還是選擇了聽從自己的心意。
劍客，還是有自己堅持的。
齊林欣賞蓋聶這種品質。
雖然他覺得在縱橫家身上出現這種品質很蠢。
「你可憐燕丹嗎？」
「他也是自作自受。」
身為齊林身邊的第一護衛，對發生了什麼事情，蓋聶也是十分清楚的。
所以他自然不可能同情燕丹。
他只是感覺齊林的所作所為，有些悖於他的行事原則。
對此，齊林愛莫能助。
「蓋聶，你知道孤最看不上你什麼嗎？」
「臣不知。」
「孤最看不上你悲天憫人的樣子，孤也實在難以想像，你居然是一個縱橫家傳人。若你是儒家傳人，孤倒覺得你這種聖母病十分正常了。」
蓋聶：「……」
「仁有大仁和小仁，義有大義和小義。蓋聶，孤立志一統天下，讓天下再無戰亂，你眼中這算大仁大義嗎？」
「自然算。」
「那如果有一天，孤一統天下在即，你最好的兄弟被燕丹派來刺殺孤，你會怎麼做？」
蓋聶睜大了眼睛。
「臣……臣不知道。」
「所以你是一個好人，一個俠客，但孤就是看不上你，也包括你那些圈子裡的朋友。身逢這種亂世當中，你們自詡正義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代表別人呢？別人需要你們替天行道嗎？你們問過別人的意見了嗎？」
「所謂的正義，不過是自己的正義。所謂的替天行道，不過是自身的反抗。多少無辜的人會枉死在你們的正義行為當中，你們是不會反省的，只會把鍋扣在孤的頭上。」
「但孤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蓋聶，孤賜你一句金玉良言，希望你能謹記。」
「請大王賜教。」
「勸荊軻老實一點，一介武夫，就不要試圖插手天下之爭。他，玩不起的。」
蓋聶心頭一顫。
荊軻，他最好的朋友。
「大王？」
「不用求孤，求孤也沒用，孤從不把這種武夫放在心上，但他敢冒犯到孤面前，孤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說到這裡，齊林的眼神一閃。
荊軻他真的不在意。
但嬴政的記憶沒錯的話，荊軻的兒子，好像是一個穿越者啊。
不知道把荊軻的老婆搶過來後，那個穿越者還能不能被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