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的是你。」
齊林鬆了一口氣。
雖然先前一直有所猜測，但等到真的證實了，他還是感到慶幸。
幸虧是織女。
要是出現個別的什麼穿越者，還有了姬無雙的武力，說不定就真的殺人滅口了。
這種小說齊林看得多了，不能不怕。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成了姬無雙？」齊林問她。
織女瞥了齊林一眼，「你以為只有莫無悔死的冤嗎？姬家、西門家族，那些被妖族滅門的不知名百姓，這個世界死不瞑目的人多了去了。」
齊林：「……」我居然無言以對。
主角這種生物，就是專門用來讓炮灰犧牲的。
不然怎麼襯托主角的卓爾不群呢？
至於炮灰的意見，沒人在乎。
雖然仙界在乎。
齊林修鍊《道理經》的，也必須要在乎。
因為沒道理啊。
配角和炮灰也需要人權。
「其實我是故意來這個世界的，不過成為姬無雙，只是機緣巧合。這個世界就姬無雙的怨氣最大，而且還是女體，比較適合我。」
「故意的？」
「因為你啊。」織女看著齊林，笑的十分清爽：「總歸是我把你帶進這個漩渦里來的，我總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保障下你的安全。要是你第一個世界就死了，那我會很愧疚的。」
這是把自己當兒子照顧了？
齊林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你是在我之後進來的？」
「嗯，娘娘的另外一個化身帶著我看著你進入這個世界之後，我才進來的。不過娘娘告訴我，也就只有這一次機會，後面我們還能不能碰到，就要看運氣了。」
齊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織女的眼睛閃了閃，「你不想和我一起做任務？」
齊林誠實的點頭：「不想。」
織女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體會過生氣的感覺了。
居然還有人會拒絕自己的示好？
「為什麼不想？」
「我和殿下的交易已經完成了，我得到了不少好處，殿下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這就足夠了。」
「我對你沒有一點吸引力？」
「當然有，但我暫時並沒有和殿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
齊林很理智。
他也從來沒有其他那些小說主角的想法。
越是優秀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獨佔慾望就越強。
這是很正常的。
齊林真有了一個老婆，也不希望她還有其他男人。
那女人也同理。
你不能奢望一個很優秀的女人願意和其他女人分享你的愛。
那不現實。
當然，中國的古代可以，那是特殊的社會環境造就的。
可織女從小受的也不是三從四德的教育。
所以他根本沒有那個心思。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把一群優秀的女人圈在自己後宮裡，那是對女人智商的侮辱。
齊林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會成為那種小說裡面的主角。
織女看著齊林，忽然笑了笑，「齊林，你好像很懼怕那種美好愛情？」
「不怕，但我不想和殿下談。」
「我哪裡不好嗎？」
「不，殿下太好了，但我還不夠優秀。勢均力敵的愛情才能長久，可殿下比我強太多了。」
織女眼神閃爍，臉上還帶著微笑，但內心已經徹底放棄。
齊林這麼理智，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對自己確實沒感情。
真的陷入愛情里的男女，智商不會達到及格線的。
「你從前找的那些女人，也不見得都和你勢均力敵吧？」織女問齊林。
齊林聳肩，「有些是大家都有需要，有些是機緣巧合。而且我從前畢竟年輕，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單純過呢？」
「那現在的雪初晴呢？」
「騙她一輩子就好了呀，騙一個人只要能騙一輩子，我想沒有人會介意的。可我要是和殿下好了，那就不是一輩子的事了。」
所以齊林敬而遠之。
一棵大樹，一片森林。
齊林暫時還是喜歡森林。
織女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不管怎麼說，齊林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感情總是不一樣的。
結果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油滑。
總感覺自己的魅力受到了挑釁。
「你是不是被什麼人傷過？怎麼思想這麼極端？」織女很好奇。
齊林也很好奇：「……殿下我這思想多正常？哪裡極端了？」
「這還不極端？我看你們地球的網路小說，現在和圖書不是最流行撒狗糧的小說嗎？有讀者說那才是真正成熟的人會做的事情，人生贏家都喜歡撒狗糧，只有那些根本沒什麼經驗的人才喜歡裝的雲淡風輕、對愛情不感興趣。」
齊林總感覺自己和織女談這種話題畫風很詭異。
但織女挑起的話題，他不捧個哏總感覺不好。
「咳咳，殿下，你知道雞湯嗎？那些混的好的要是不給混的差的人灑點雞湯，例如什麼努力就會成功，愛情比金錢更重要等等，那那些混的差的人怎麼安分守己呢？很多人都中了這種毒，越缺什麼就越喜歡幻想什麼，一堆沒談過戀愛的讀者，就喜歡把感情想像的十分美好。有這種市場在，傻子才不寫灑狗糧的小說呢。」
「至於人生贏家，我又不是沒見過，他們的紙醉金迷、生活之多姿多彩，是普通人難以想像的奢華。當然，他們對外基本都統一口徑：金錢買不來快樂；我永遠忠於婚姻忠於家庭；為了愛情我願意付出一切……」
「傻子才信……」
如果金錢真的買不來快樂，那他願意痛苦一生。
織女：「……我不想和你說話。」
齊林搓了搓手。
「殿下，你要是有需要的話，我也是很樂意幫忙的。」
「滾。」
織女把齊林一腳踢飛。
同時踢斷的，還有她升起的那一絲念頭。
現在的齊林，不值得她付出感情。
最多就是哪天自己要是真的有點需要，再召他來侍寢下就是了。
那叫臨幸，不叫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