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愛情,片段一:
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西餐廳包廂內。
一隻修長的褪,誘惑性的,一點一點攀上男人的小腿,打著細圈,然後,繼續蹭著蹭著,一點一點往上攀,餐桌上性感、美艷的女人,依然表面一派假裝的平靜,只有偶爾流傳的嫵波,傾瀉著妖氣。
這個男人好MAN,特別是他不苟言笑的嘴角,毫無修飾的疤痕,簡直酷到了極點!
「史密斯小姐,我們的會談,到此為止!」男人酷冷的合上文件夾。啊?不是還沒正式開始談合作事宜嗎?急忙追上男人的毫不猶豫的腳步,「齊先生,有什麼不滿,我們可以再談!」不是應該男人來巴結她嗎?為什麼反而是她追著對方不放?
倏地,男人轉身,酷冷的眼神如同深不見底的冰窖,寒徹肺腑。
「史密斯小姐,你們『貝約翰』公司公關部經理的位置,是用來和客人不清不楚的嗎?」男人一臉嚴肅,質問卻一點都不留餘地。愣了一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史密斯小姐,馬上鎮定了下來,不示弱的驕傲地說,「當然!我們陪人睡,也需要人陪睡!」對於客戶,公關部是用來適時「犧牲」的,所以,對於供應商,只要有感興趣的人物,她們也要「補償」回來。這是每行每業,公開的「秘密」。
冷冷的扯動唇角,語氣淡泊,「史密斯小姐,請轉告你們總裁,我對你們企圖『騷擾』供應商的行徑很不滿,以後我們大家也不必談合作了。」男人的酷寒與決絕,令史密斯小姐愕住了。不是遇見這種飛來艷福,男人們都是欣然接受的嗎?怎麼辦?總裁可是很相中這一家新起的玩具公司。但是,讓無往不利的她,承認栽在又臭又硬的鐵板上?辦不到!不歡而散。只是沒想到,拂袖離去的男人,冷著一張臉,快經過大廳窗邊的時候,收住了腳步。
史密斯小姐看到他在專註地看著一個酌著咖啡,沉靜的坐在窗邊的女人。瞬間,她看到男人冷硬的臉孔,奇蹟般得一點點放柔。閱人無數的史密斯小姐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這個男人早已經心有所屬。
但是,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居然敢如此讓人下不台的拒絕她!而且,是為了一朵這麼不起眼的小雛菊!好勝心一起,反正大家已經一拍兩散,不潑點污水怎麼甘心?風情十足的,她妖媚的搭上男人肩膀,曖昧的吹上男人的耳際,「你猜,如果我跑去跟那個女人說,剛才我們在包房內情難自禁、共赴雲雨,不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你說,會不會當場丟人的哭出聲音來?……」愛情,是永遠沒有理智的。
就是解釋的清楚,起碼,按女人的小心眼,不傷心、難過個幾天是不會幹休的。
嘿,得罪女人,沒有好下場!
男人身子冷冷一偏,史密斯小姐一個不平衡,差點出醜的摔倒。
男人眼神深刻的望了史密斯小姐一眼,突然,扯動唇角笑了。
史密斯小姐頓時傻了眼,原來酷極了的男人,笑起來是那麼那麼的——恐怖。
寒到心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確定玩火自焚,你玩得起?」冰冷的笑容淡淡的詢問。
容忍是有限度的,如果有任何關係到她的事情,他決不會忍耐。
不再殺人,不代表,別人可以輕易惹怒他。
「我有太多方法,可以讓一個人人從美國失蹤的無影無蹤,你確定,你真的要玩?」他的聲音淡得像一陣煙,史密斯小姐卻嚇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她在男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絕對不是開玩笑。
……
看著女人狼狽的張慌而逃的背影。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邁開步伐,正想走向那個他全心保護、全心牽掛的小女人。
小女人,像感應到了他一樣,拾眸一笑。
他的唇角也柔化了。
正在他想有所行動時,一個白白凈凈、俊朗的男人,在她面前落座。
顯然,這個男人剛才只是離開了一下。
他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笑容並不是沖著他,而是對著那個俊朗的男人,而且能看出,他們交談甚歡。
她一直在笑,笑容可掬,男人說到什麼有意思的話題時候,她捂著唇,肩膀一直忍不住地顫抖著。
瞬間,胸口一種不知名的情緒,影響全身每一個角落。
他嫉妒,發狂的,不可抑制的嫉妒。
昨天晚上,她甚至還在他的身下,嬌喘呻吟,為什麼,今天她可以對著別人笑得那麼……開懷?
他知道他悶,從小到大,甚至連個象樣的笑話也不會說。
但是,為什麼總是只能看著她被其他男人逗得笑的前仰後翻的樣子,真的很不是滋味。
……
手機響了起來,她對對面的男人抱歉了一下,接起手機,那頭馬上傳來低沉地問話,「在哪?我現在過去接你。」
呃,上班時間他怎麼來電話了?平時不是很忙?
她總覺得他好象在附近,站了起來,環視了一下四周,沒發現他的蹤跡,隨即繼續聽電話,「不用,不用,我現在在外面,和李媽媽的兒子一起,還要一會兒……」她急忙回絕。
「叩。」的一聲、傳來沒有禮貌的短線掛掉聲。
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都忙得連說完話的時間都沒有了,還說來接她?
真是的!
「不會現在就要走吧?家裡的男人管得這麼嚴?難得老同學竟然這麼有緣分在聖蓋博谷也能遇上。」對面的男人好笑地說。
「他忙得很,才懶得管我!而且,我還沒聽夠你這活寶說笑話呢!」她重新坐了下來。
真沒想到李媽媽的兒子居然是她初中的同學,當這個活寶被他媽媽強制押到她店裡時,大家都嚇了一跳。
雙方來電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你都見識過了彼此在校園裡非常「不神秘」的一面,「來電」兩個字說的絕對沒這麼輕鬆。
「哈哈,逗人笑,我最在行了!你還記得我們學校X班的……」
兩個人又開懷的聊著很多往事,沉甸甸的都市壓力下,難得遇上的老同學,愉快的話題能將彼此帶向那段無憂無慮的年少。
……
她在相親!
她居然敢去相親!
掛斷電話,夜簫依然僵在那裡,看著她重新坐下,看著她繼續對那個男人展露笑靨。
拳頭,在雙側隱隱顫抖。
衝動下,幾乎想揍死那個男人。
氣勢洶洶的想邁步,想將她撈進懷裡,昭告天下,這個女人是他的!
剛邁出二步,理智卻意外的回歸他的大腦。
他清醒。
憑什麼,說她是他的?
婚姻的承諾,他甚至無法給予!
這段日子,她一次又一次的溫柔告訴他,她不計較,真的不計較。
幸福已經來的太多太多。
她說,婚姻,對一個女人來說、並不是一個有力的保障。
她說的這麼洒脫,這麼善解人意。
然而,一直無法洒脫,一直滿心在意的人是他。
象一這刻,他就深切的體會到,婚姻就是一種保障!
起碼保障了他的利益不會受到侵害!起碼保障了別人不會窺視他的所有物!
那個承諾,最終,折磨到的只是他一個人而已。
收了腳步,黯淡了心神,他轉身離開。
……
三天!齊夜簫居然整整三天沒有回家!
一直盯著手機,她望眼欲穿。
這樣的情景太奇怪,三天里,他居然連一通電話也沒有。
今天,無論如何她也按捺不住了,做了一個便當,給了自己主動的理由。
她拎著便當,打車到了他的公司。
一路暢通無阻。
一聲又一聲恭敬的「齊夫人」。
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認識她,因為,總裁電腦的屏保上,就是他們一家五口和樂融融的照片。
而她,理所當然的承受。
本來,在她的心目中,他就是她的夫。
當然,如果說「男朋友」三個字,她會更開心。
她喜歡戀愛的感覺。
就比如,現在的他和她。
秘書瑪麗剛好拿著文件,想敲門。
她和她噓了一下,接過她手裡的文件,示意自己送過去。
「瑪麗,文件搞好了?擱著吧。」他低著頭不知道在認真的研究什麼,甚至沒有抬眸一下。
瑪麗是他從OS里唯一帶過來的部署,他需要一個秘書,不會給他惹麻煩的秘書。
調皮的笑了一下,她將文件擱在他辦公桌上。
環視了四周,發現辦公室內配置了一個小房間,她推開小房間的門,看見裡面簡單的鋪了一張床。
看來,這幾日,他應該都睡在這裡。
注意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