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南宮受傷

「傻女人!你過來有什麼用?朕乃一國天子,自有天佑,又怎會輕易死去!」南宮流商大聲一喝,手中的勁頭不由更加的大了起來。

但是和南宮流商動手的黑衣人卻是沒有絲毫的留手的跡象,刀刀戳向南宮流商的要害,似乎目的也是想要將南宮流商留下來。

冷秋月雖然焦急,但是被黑衣人纏住也是沒有了出手過去救援南宮流商的機會,而且一直被圍攻的她也是岌岌可危,有些抵擋不住的架勢。

「原來你們根本沒有打算放過流商,只不過是找著借口想把我們一一剷除!」冷秋月一怒,對著那個黑衣人吼道。

那黑衣人沒有理她全力的進攻著南宮流商,因為他漸漸的發現,南宮流商當真的一般人,這麼多人圍攻於他而且刀刀下死手,而他卻是絲毫不落下風。

趁黑衣人統領不注意,南宮流商一腳把他踹出了戰圈,然後他快速的移動到冷秋月的身前,拽著冷秋月的手,使勁地往外一送:「快離開,你在這裡只會給我添麻煩!」

南宮流商一邊阻擋著黑衣人去追冷秋月,一邊又是小心躲閃著各路的殺招。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剛被他扔出去,如果一直地往前跑絕對是可以離開的冷秋月,一個回馬槍又回來了。

這讓南宮流商無奈了起來,自己現在已經是快要力竭,眼看著是上風,但是如果一直交戰下去,而御林軍又被出來的話,那絕對的自己是十死無生。

「保護皇上!誅殺刺客!」那負責這一次護衛的重臣終是姍姍來遲,卻也是沒到了讓南宮流商山窮水盡的地步。

看著這幾個毀了自己前途乃至一生的刺客,那重臣對著蒙面刺客大吼道。

「撤!」那黑衣人統領一咬牙,對著自己的同伴說道,大批的御林軍已經前來,如果晚一刻那他們都有可能會被直接留下來。

黑衣人聞言,立即有規律的直接後退,而南宮流商自然不願意讓他們這麼輕易的走了,所以手中搶來的長刀一揮,便是追了上去。

這時的黑衣人頭領,眼神中的冷芒一閃,然後他的袖口一抹冷冽寒芒的飛鏢一瞬而出,直撲冷秋月而去。

「小心!」南宮流商大聲一喝,然後將冷秋月撲倒在地上,而他的背上,此刻卻是插著一隻不大的飛鏢。

「給我放箭!死活不論!」那重臣見此直接是怒了,本來還想抓幾個活的揪出背後的大魚來將功補過,可是看到中了毒鏢的南宮流商直接嘴唇發紫了起來,不由怒喊道。

此時的冷秋月不去管那些刺客,也無視了周圍的一切,此刻她的眼裡只有著南宮流商,只有那蒼白的臉龐。

「為什麼要這麼救我?為什麼?」冷秋月不知覺的兩個眼角掛上了淚水,然後抱著南宮流商哭著說道。

南宮流商笑了笑,發紫的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他沒能止住湧上來的疲乏,昏死了過去。

「快!趕快將皇上送回皇宮找御醫診治!」看著那些還在追刺客的侍衛,冷秋月大聲地吼道。

「若是你死了,我絕對不會獨活,但是我一定在找你之前把那個人找出來,然後殺掉!」她騎著馬兒懷裡攬著南宮流商,快速的朝著皇宮趕去。

而早早的得到消息的御醫們也已經準備好了各種止血解毒的藥物,等待著南宮流商的到來。

「放穩,放平!千萬不要再顛簸了!」御醫大聲呵斥著幾個因為害怕而顫抖地抬著南宮流商的太監。

而後那資格最為庸老的御醫上前,替南宮流商診治了起來。

門外,冷秋月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她的心裡很慌亂也考慮了很多,但是看到門打開,御醫走了出來,便是直接上前看著御醫。

「公主殿下,微臣也已經儘力了,可是皇上所中的毒鏢上的毒實在是詭異至極,微臣當真是無能為力啊!」他們是御醫,雖說是西域國最好的大夫了,可是他們擅長的是治病,而非是解毒,所以遇到這種情況,他們也是束手無策。

冷秋月聞言小臉直接瞬間慘白,喉嚨幾番蠕動,然後嘶啞地開口說道:「那就是說,流商沒有機會可以活下去了?」

說話的時候,冷秋月的眸子也空洞了起來,彷彿身體內的靈魂和神采直接是被太醫的話給抽走了。

身後站著的一個御醫略一猶豫上前對著冷秋雨說道:「公主殿下,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微臣知道岳恆山上隱居著一個世外的高人,外號叫葯叟,傳言這世上沒有他治不好的病,如果能請他來,相信皇上應該是無大礙了!」

「我這就去請,如果他不來我就把他給綁過來!」已經萎靡不振等待著皇室審判的那位護衛重臣,聽到那御醫的話頓時打了個機靈站了起來,然後一步踏出就要前去。

「張將軍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呀!」在那位重臣一臉殺氣就要去岳恆山的時候,那說話的御醫直接是嚇了一跳攔住了那重臣的去路。

那位被稱為張將軍的重臣臉色微微一沉,指著御醫說:「難道你要阻止我去拿人來救皇上嗎?信不信我一刀直接劈了你?」

作為皇上的寵臣之一,他的忠誠度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所以看到御醫忽然攔下自己的額去路,他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而那御醫沉了口氣,然後說道:「這位葯叟是平凡人倒也罷了,將軍自可以前去將那位葯叟前輩拿來,但是這位葯叟在隱世前,救過別國起碼兩個皇帝的性命啊!如果前去貿然拿人,那不是給西域國招來了無妄之災嗎?」

張將軍身形一頓,也停下了腳步,如果這御醫說的是真,那他還真的不能前去直接給綁回來,不然到時候恐怕整個西域國也會遭難。

深吸了口氣,張將軍沉聲道:「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皇上這樣吧?」

御醫也是為之一噎,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去請了,但是聽說那位葯叟的脾氣非常的古怪,似乎怎麼不願意下岳恆山,所以請的時候難度也是非常的大!」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著的冷秋月卻是忽然開口了:「我去把,岳恆山我也知道在哪,那位前輩的名氣我也聽說過,相信我一個女子前去,葯叟是不會為難我的!只是不知道這幾天,御醫大人能不能維持住流商的現狀?」

那位最為庸老的御醫眉頭一皺,然後說道:「如果只是十天半個月的,問題不大,但如果時間要是很長的話……」說著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在場的諸人都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好!那就有勞御醫們了,我這就去請葯叟!」

說完也不管御醫和那位張將軍同不同意,便是騎著那一隻南宮流商的馬兒離開了。

在她的心中現在已經是只有著五個字,那便是岳恆山和葯叟。好在岳恆山的地域她也是很熟悉,岳恆山也距離京城不遠,所以很快的冷秋月也便趕到了。

望著身前猶如仙境一般的山脈,冷秋月嘆了口氣,然後撫了撫馬兒的鬢毛,將馬兒拴在山腳下,便獨自上山了。

岳恆山以前曾是一座道教的山脈,所以通過山梯找到葯叟住的地方不難,順著山走去,只是不一會兒,冷秋月就發現了一個正在採藥的矮老身影。

「晚輩冷秋月求前輩與晚輩一起下山救人,那人中了劇毒,目前為止只有前輩可解,還請前輩相助!」幾乎沒有懷疑,冷秋月便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矮老身影說道。

那個正在採藥的老者的手微微一停,蒼老的臉上那一雙快要被周圍埋沒的眼睛看了冷秋月一眼,然後說道:「老人家已經老了,不願意在下山折騰,看在你心力交瘁地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冒失地責任了。」

葯叟,是一個解毒治病代表著當世第一的大家,但同時也是下毒害人的高手,他曾言,如果有人打擾他的晚年修習,必然是要讓其生不如死的。

而他能說出不懲治冷秋月,也已經算是給冷秋月面子了。

冷秋月卻是對葯叟的話置之不理,繼續開口說道:「求老人家隨我下山救人!如果老人家願意下山,哪怕現在要了秋月的性命也無妨!」

葯叟聞言一怔,仔細地看了一眼冷秋月的瞳孔,嘆了口氣道:「姑娘,你入魔了,如果幾天之內不能安穩心神的話,以後會留下難以去除的心靈創傷,甚至是性格大變也不一定。」

冷秋月的瞳孔中蘊含著大部分的空洞,和小部分的希望,雖然在平常人的眼中看不出什麼,只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身為當世大夫第一人的葯叟來說卻是一眼看了出來。

入魔,是一種形容,指的是因為無法接受一些事情而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中無法自拔的人。而觀冷秋月的模樣,葯叟心裡清楚得很,眼前的這個丫頭是入魔很深的那一種,已經崩潰了。

「請葯叟前輩下山救人,如果葯叟前輩不答應,秋月就跪死在這裡!」冷秋月面無表情,說出來的額話也沒有蘊含太多的情緒。

葯叟知道現在無論他怎麼和這個小姑娘進行爭論,那也是沒有什麼作用,略一猶豫,葯叟在腰間掛著的小葫蘆中拿出一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