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想殺你易如反掌

陳星雅輕輕地點了點頭:「這事事關中醫八門裡的一些秘辛,雖然……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對方不想說,李凌也不好多說什麼,暗自搖了搖頭,又問道:「陳小姐,認識那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可不可是問一下?」

陳小姐一愣,隨即淡淡一笑道:「我叫陳星雅,是中醫八門裡的人。」

「陳……陳星雅!」

聽到陳小姐的話,李凌吃了一驚,連忙道:「陳小姐,你……你真是陳星雅?」

李凌到燕京找陳星雅來退婚,只不過陳星雅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卻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遇到了。只是這陳星雅與曾經那個陳星雅卻完全不一樣了。

「我就是陳星雅啊,那還有假?」陳星雅有些奇怪李凌的驚嘆,輕聲說道:「怎麼?你認識我?」

何止是認識,我們還有一張莫名其妙的婚約呢!

李凌很想說這些,可是想想,陳星雅自己都不記得了,自己又何必再提這件事情?想到這裡,李凌淡淡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曾經有一個朋友也叫陳星雅,所以……」

陳星雅卻沒有在意,只是淡淡一笑。之後又談了些中醫八門的事情。

兩人分開之後,李凌返回自己的住處,現在他心裏面的疑問更加多了。

中醫八門、隱字世家、觀星部,這三個組織構成了華夏修行界的官私兩面的勢力。

觀星部將世俗與修行之人隔離開了。中醫八門,隱字世家潛於世俗之中,影響著世俗的權力格局。

夕陽已然落于山下,冬日的天比較短,天黑的早,李凌回到住處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這處住處夫人軒轅玲瓏託人給準備的,這人李凌不認識,但也稱不上多麼不滿。就彷彿是匆匆的過客一般,一閃而過,連點水花都沒有泛起來。

不過,能聽到夫人的消息,李凌心裡也很是開心。

臨行時給夫人治療殘魂的那一幕依然浮現眼前。也許,兩人都需要給彼此一個空間。所以,軒轅玲瓏在家族長老會的壓力下,將他幾乎放逐似的趕離了逸軒庄。

而李凌則沒有說別的,直接前往美味居。

李凌一心想要在美味居中做出一個名堂來,為此歷經千辛萬苦,準備用迴環龍蛇湯打通最挑剔的美食家萬龍的嘴巴。

卻沒有想到,一連串的事情讓他漸漸的偏離了原來的路途。

尤其是知道觀星部之後,李凌修行的心漸漸的活泛了起來。對美味居之事,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為此,李凌心裡覺得有些對不起軒轅玲瓏,可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放棄修行。這條路,他無論如何也要走下去。

「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李凌如是想著,推開了院門,院內靜靜地站著一個人。

那人身上帶著一把古色的長劍,正對著李凌,冷冷地笑著,見李凌走進來,笑意更甚。

李凌在門前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院內有人了,想想這附近都是修行中人,這種不請自來的事情,李凌也沒有在意。尤其是,李凌清楚的知道一點,他與觀星部的人有過節,觀星部很有可能派人上門。

所以李凌開門推門再加上關門的動作很流暢,沒有一點點因為有人在而產生的滯澀感。

「道是鎮定!」那人冷冷地笑了笑:「面對如此情況,尚能夠不動神色,我更加堅信了我的判斷!」

「什麼判斷?」李凌淡淡地問。

那人輕聲說道:「自然是你殺了我們傷寒派的人。」

李凌看了看那人,覺得自己從未見過他,不過,聽到他說「傷寒派」,李凌立即想起南疆叢林裡面殺的那些身上有傷寒草圖案的人了。

當時李凌並不知道這些傷寒草圖案代表了什麼,也是跟陳星雅交談之後才知道,中醫八門各有各的標誌,傷寒學派:標誌傷寒草。寒涼學派:標誌楓葉。易水學派:標誌雪蓮。攻邪學派:標誌白芷。補土學派:標誌人蔘。滋陰學派:標誌靈芝。溫補學派:標誌當歸。溫病學派:標誌金銀花。

當初在南疆叢林殺掉的那些人,袖口是傷寒草,所以是傷寒派的人。現在那人說自己殺了傷寒派的人,李凌立即想起南疆叢林里殺掉的那些人。

雖然那些人先想要他的命,不過修行界哪裡又有道理可講。不過李凌還是挑眉道:「傷寒派?」

「傷寒派,趙影堂!」趙影堂淡淡地說道:「昨天才知道,李先生竟然還是挺有點名望的。不過,敢殺我傷寒派的人,一定要死。」

李凌臉色有些陰沉了:「你們傷寒派的人是死在我的手裡,既然來尋仇,那就好好了結吧!」

趙景堂沒有想到李凌說的那麼乾脆利落,仔細打量著他好一會,然後說道:「道是小看了你。本來以為可能是你殺了我們傷寒派的人,卻沒有想到你道實實在在的承認了。不過,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只要有嫌疑就一定要死。只不過想我兒子可稱年輕一代俊傑俠義人物,卻沒想到死在你這小子手上,實在是可恨!」

「俊傑俠義?」李凌不屑地說道:「能夠成為修行之人,說是俊傑道也能說得過去。可是這俠義二字,他只怕是拍馬難趕。」

當初那幾個人可是要殺李凌滅口的,如果不是他們想要利用李凌熬藥,只怕李凌早死於他們的劍下了。如此行為,也稱俠義,與那些公知也稱良心有何區別?

趙景堂見李凌一點也不懼,不由有些奇怪,可是仔細觀察之下,李凌似乎並非習武之人,而且也無內勁波動,顯然也不是修行中人,這樣的人,就算是有點背景又能如何?

他是打聽過李凌的背景的,比如父親早死,與母親相依為命,後母親後蹤,莫名其妙的被蒲江宋家的大小姐帶回家,但因為各種原因反而成為世俗軒轅家家主的手下,再然被長老會排斥離開,認識許多有名望家族之人。後來跟柳輕舟學過醫術,但是,也僅僅如此而已。

這種人除了會點醫術,又能如何?

而醫術?傷寒派又有什麼人不懂醫術?只怕隨便拿一個出來,也比世俗之人所謂的國手要強得多。

如此一想,李凌現在鎮定自若,不過是一種認命的行為吧了。這種普通人遇到修行中人,又如何能抵抗得了?

想到這裡,趙景堂朝李凌身後使了一個眼色,幾乎與此同時,一道閃光划過夜空,疾馳而來。

此人早就隱於房頂之上,出手之際,如蛟龍出海,威力無比。

只不過李凌卻輕輕一笑,伸手抓住那一道寒光。

刺殺之人心中冷笑,一個沒有習武,更非修行之人,竟然敢用手來抓自己的長期,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也罷,總歸是要送他上路,就直接點好了。

此人內勁狂發,加持於劍上,準備斬斷李凌的手,然後順勢把李凌的腦袋給削去。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看來必殺的一劍,竟然被對方輕輕抓住了。

尚在驚訝之時,突然感覺到手上傳來一股酥麻感覺,然後手一松,劍已落入李凌的手上。李凌隨手一揮,那人臉上被劍柄打中,口中牙齒飛射而出,人也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慘叫不已。

趙景堂臉色大變。

李凌卻是執劍在手,淡淡地說道:「還給你!」

李凌隨手把手中的劍扔了過去,寒光一閃而過,趙景堂拔劍一下將長劍打飛。

「不過爾爾!」

趙景堂不屑冷笑,可是笑聲尚未落下,一道光影已經直直朝趙景堂斬落下來。趙景堂臉色大變,連忙閃身躲過。

卟!

如擊敗革的聲音傳來,那道光影斬入地上,水泥地面被斬出一道寬有二指,深度最起碼也要二十厘米,長達數米的痕迹。

趙景堂臉色大變,不由失聲道:「聚氣成劍,你……你是煉虛合道境界的修行者?」

修行者以內勁為基礎,但真正能夠用內勁術法的,必需要達到煉虛合道後期境界,而且還有諸多的限制。

李凌聚氣成劍,已經是內勁術法了,雖然傷害不像想像中的那麼強,但怎麼也要到煉虛合道後期境界才可使用。

林景堂本身修為雖然不高,可是畢竟是傷寒派的里的精英,對修行之事知之甚深。也因此看到李凌竟然能夠聚氣成劍,心裡的自信一下子全沒了。

趙景堂心中慘然,只覺得自己這次是死定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兒子得罪的竟然是一位煉虛合道後期境界的修行者。

在華夏,煉虛合道後期境界,那可是如鳳毛麟角。但每一個都是強大無比的人物。

李凌淡淡一笑,隨手撿起被擊飛的長劍:「我並不是什麼煉虛合道的修行者,你不要害怕。」

趙景堂不由輕出了一口氣,心裡也覺得應該是自己搞錯了。煉虛合道後期的人物就那麼幾個,趙景堂自問自己不可能全認識,但聽總聽說過的,卻從沒有聽說過有一個人像李凌這樣年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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