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Ability Zero 虛空未來 第一章 絕端

源祖復活的當天,與源祖稍微進行過一些較量的騎人他們,夜裡回到了清夢家。現在,能說是輕傷狀況的,只有騎人一個,另外兩人都非常慘烈。

首先是佑露——源祖復活的時候,突然昏倒的佑露外傷並不算多。但是她昨天還是衰弱到無法靠自己的力量活動身體。

這也並不是源祖造成的,而是因為在那之前,她和莎庫拉麗絲的較量。發揮了『暗』的始祖的力量,展現出驚人的戰鬥力的佑露,戰鬥後受到的反作用很大,昨天就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不過,她還是勉強取回意識,對自己使用了恢複咒法,進行了最低限度的治療。

問題是另一個人,娜娜。

娜娜——雖然還分不清是『老師』還是娜娜,不過從外表上看是娜娜,所以現在先這樣叫著——的傷勢比佑露還要嚴重。因為想要從源祖的攻擊之下保護騎人,當了肉盾,所以受到了很重大的打擊。重傷到了能夠從傷口處看到骨頭。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重傷,正常狀態下的佑露也能夠瞬間再生出來。但是,昨天佑露都處於一個無法正常使用魔乖咒的狀態。所以不得已,治好先給她做了最低限度的止血治療。這之後,騎人用繃帶為她包紮,耗了一晚上。而這期間,娜娜的意識並沒有清醒。

並且,當然的,被源祖剝奪了肉體的莎庫拉麗絲,也不在這裡……

「……我還勉強沒問題的哦」

過了一晚後,佑露雖然一臉憔悴,但還是逞強地直起身子。

「我的話,與其說是因為源祖,倒不如說是自己超越極限使用始祖的力量呢……我還真是會亂來啊」

佑露有些自嘲地說道。

「佑露,那個力量是?」

「始祖——最初的『暗』之『魔王』的力量哦——雖然是我的王牌,但是很遺憾,我並不能自由操控那股力量。並且根據使用程度的不同,使用力量之後的也會有一段時間無法正常使用魔乖咒——在魔宴中,就算是打倒了眼前的敵人,如果下個敵人馬上攻過來的話,就糟糕了。所以我儘可能是不想使用這個絕招呢」

不過,和莎庫拉麗絲的戰鬥,算是魔宴最後的戰鬥,所以可以毫無顧忌地使用么——但是實際上,這只不過是最後的戰鬥的,一個開端而已。

「真的,沒事么?」

騎人不由得問道。很遺憾,從疲勞的佑露臉上,完全看不到霸氣。

「嗯……雖然我是想這樣說,不過果然還是掩藏不住疲倦呢」

佑露呼地嘆了口氣。

「昨天我實在是力量使用過頭了……雖然日常生活是沒什麼太大問題,不過魔乖咒的話,要過個幾天才能恢複原來的狀態」

佑露搖搖頭。騎人『是么』地,吐出了稍微有些泄氣的聲音。聽到這個的佑露開始慌忙地補救。

「啊啊,不過沒事的。現在的我,戰鬥是有點勉強,不過恢複咒法的話倒是沒什麼問題的。應該這種狀態下也是可以使用的」

說著,就開始移動房間。在一樓的客房中,躺著抱著繃帶的娜娜。她無表情地閉上眼睛,完全沒有恢複意識的跡象。

「必須先要治好娜娜呢」

「…………」

佑露將她稱為娜娜。難道說,她還沒有發現娜娜身體上的愛麗絲么?不,恐怕,已經察覺到了吧。佑露難道要救助原來的死敵愛麗絲么?為什麼?

雖然疑問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不過現在的騎人,並沒有開口問的勇氣——總有一種,一開口就會全盤皆輸的錯覺。

「……傷口正在開裂啊,明明昨天我都已經封死了的」

正如佑露所說,卷著娜娜的手的繃帶,表面上已經染上了赤紅的鮮血。本來應該是佑露趁昨天就止血了的……

「……嘛,先不管了,這次一定要完全治好」

佑露開始解開娜娜手上的繃帶。這時,她將被子翻開,看到了娜娜未成熟的肉體——雖然身體上也包著一些繃帶,但是衣服並沒有穿好,半裸。

「喂,怎麼回事啊,這個——騎人,你在看哪裡!」

「啊,對,對不起」

被佑露斥責以後,騎人慌忙地轉向背後——真是無可奈何。

畢竟,昨天佑露根本就沒辦法好好動彈,只能讓騎人為娜娜包紮。在佑露給娜娜止血以後,騎人將破破爛爛的衣服脫下,將血污擦乾淨,然後再將繃帶捲起來——這對騎人精神上的刺激頗大。

騎人為了娜娜的清白著想,不想看到她的裸體而閉上了眼睛給她包紮。不過閉上眼睛以後,觸覺便更加敏銳。怎麼說呢……不,不對,自己絕對沒有出現什麼下流的想法哦!

不過,包完繃帶以後還要再給她穿上內衣和衣服,這對騎人來說實在是精神上承受不起。所以沒辦法,只好圍上繃帶以後直接推入被子中,為了不讓她感冒,還特地準備了很厚的被子——對,這是騎人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努力了,應該是。

不過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明明這樣做一點閃失都沒有,背上卻感覺到佑露的視線尖尖地刺過來。

「吶,騎人君?」

傳來了『咔沙』的,衣服摩擦的聲音……是佑露在給她穿衣服吧?騎人這樣想著,點點頭。

「怎麼了?」

「你……喜歡繃帶么?」?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怎麼會有人喜歡繃帶呢?

「不……也說不上什麼喜歡或是討厭吧……」

「……比如說,裸體的女孩子全身只卷著繃帶的姿態,怎樣呢?」

「誒!?」

不好,騎人開始慌忙起來。佑露,難道是產生了什麼非常了不得的誤解么!

「不,佑露,我才沒有那種癖好!」

「是么……好的,你可以看過來了哦」

被子上的娜娜已經換好了睡衣,而在她身旁坐著的佑露則以悲傷的眼神看過來……等一下啊,騎人可沒記得自己有做什麼會被如此鄙視的事情哦?

「……傷口,還在裂開啊」

將娜娜的繃帶解開,手上的傷口便出現在眼前。一些血從娜娜手腕根部的傷口漏出來。

「這個,沒問題么……」

「……沒有傷到大的血管,所以應該沒事吧」

佑露開始分析傷口。

「再說昨天,光是接上手指都非常麻煩了,看來這個治療並不完全呢」

對,空手接下源祖攻擊的娜娜,手指斷裂飛散,受了重傷。多虧了昨天佑露拚命擠出力量,手指才能想現在這樣連在一起。

「這次我絕對會治好的」

佑露說著,單手在空中描繪起魔法陣,展開恢複咒法……傷口,被封起來了。

「不愧是你啊,佑露」

「小事一樁,接下來,就等她恢複意識……」

忽然。

一滴血滴在被褥上。

「誒?」

佑露兩眼睜大了。明明前一秒鐘,傷口確實已經被堵起來了,現在又馬上裂開了。

「到底是什麼回事啊,這個……」

佑露獃獃地低語,這時

「……沒用的」

響起了冷靜的聲音。不知何時,娜娜已經睜開了雙眼,雙眼猩紅,靜靜地抬頭看著騎人。

「源祖的魔力已經進入我的體內,這個傷,就算是『暗』,你,也難以治好」

這種平靜的強調怎麼想都不是平常的娜娜,『果然是這樣么』,騎人自言自語了一句。

「『老師』,是吧?」

騎人帶有確認意味,問道。娜娜——

「……正是,騎人君,我便是我」

——不,愛麗絲,明確地點點頭。

「『老師』,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快告訴我!」

騎人不由得喊出一連串話,愛麗絲眉頭緊鎖。

「抱歉,騎人君——稍微,安靜一點,傷口都要被撕裂了」

「啊,對不起」

騎人低下了頭。愛麗絲看著騎人,浮出了苦笑。

「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呢,騎人君。你,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啊……」

說著,愛麗絲支起了上半身。佑露想要制止她。

「還不行哦,你……」

「不必擔心我了。至少,這是自己的身體,我比你更加清楚吧」

愛麗絲在被褥上坐起來。單手將自己的長髮往後一撩,說道。

「那麼……雖然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不過現在我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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