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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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見鈴音抱膝坐在學生會辦公室里,獨自苦惱。
園遊會結束後,她甩開圍繞身邊的人群走進這個地方,甚至沒有力氣開燈,任憑月光灑落在她纖長的身軀。
在頒獎典禮上,而且還是透過廣播向全校師生對八平表白心意……事後回想起來,她難為情得臉上差點沒冒出火來。
『我喜歡薩摩八平同學!!他要對我做什麼都沒關係!!』
「我為什麼要多說這些廢話呢……」
她一邊吐槽自己,一邊大叫了聲「啊~!」用力甩頭,馬尾也跟著順勢在她臉上連甩好幾個巴掌。
這所高中舉行的園遊會有個特殊慣例,那就是依到場來賓投票決定該屆的優勝隊伍。八平班上由於他與佳乃、萬石浦等人的活躍,得票數勝過由鈴音率領的學生會隊,但由於八平把臉埋在鈴音的雙腿間,遭到扣分,導致終究未能贏得優勝。班上因此有些同學把錯怪在他身上,支持鈴音的學生也對他投以白眼,畢竟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對鈴音做出類似的行為。
鈴音不可能知道,這一切都是「戀愛喜劇現象」的駔咒惹禍。她會如此大膽告白,一心只是為了救八平脫離困境……
「他要對我做什麼都沒關係……這、這意思是……把內、內褲……」桃色妄想佔據鈴音腦海。
「結婚後,八平同學就算把內褲亂丟在地上,我也不能抱怨啰!?」她擔心起遙遠未來以後的問題。
「而且……要是八平同學不理我.我真的能不在意嗎?」
她接著又開始煩惱一般俗稱放置玩法的精神虐待遊戲。從鈴音嚷著叫說:「沒關係!兩天我還受得了!」看得出她的個性多少有些被虐傾向。
「不過再久一點,我絕對饒不了他!」
看來她的被虐傾向不深,八平如果真與她交往,在方寸拿捏上勢必得格外謹慎。
在鈴音的性格急速崩壞的同時,薩摩八平為了向她道歉,從屋頂回到校舍。
一路上,與他擦身而過的學生無不把視線停留到他身上,八平原本預期會遭到眾人投以侮辱的目光,但這些人的眼神中反倒帶有一絲敬畏。
(……?)
飄在一旁的香月朝他投去不解的視線,他也只是尷尬地垂下頭,一路趕往學生會辦公室……鈴音就在裡頭。
在月光照亮的教室里,她高舉雙手,嘴裡嚷著「咦~奇怪~」,在教室里來迴繞著圈子。 之後又一邊嚙咬小指,膝蓋一彎便一屁股坐了下來,憨笑說:「硬上倒是沒關係……嘿嘿嘿……」
八平見到她這副詭異的模樣,馬上沖向前去,在她面前跪下。他還以為由於身為朋友的自己再三做出性騷擾行為,終於害得她精神出現異狀了。
「咦……八平同學,你都看到了嗎!?」
「對不起!請原諒我!」
「難道你不想硬、硬上嗎?」
鈴音回得牛頭不對馬嘴,八平先回了句「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接著磕頭說
「你也許會怪我這麼說太自私……不過,我希望能和會長永遠都是好朋友!」
香月一聽立刻暗叫一聲不妙,鈴音才剛表白心意,八平這樣的對應未免過於……
「……這、這樣啊……」
鈴音勉強在嘴角勾起笑容,豆大的淚珠就這麼從她的雙眸間滑落。
「奇、奇怪……」
她雙手輕撫臉頰,笑顏頓時消散,低垂的頭猛烈搖晃。
「……朋、朋友,我討厭這樣……」
八平低頭不語。
(也不能怪她有這樣的反應……)
自己完全沒顧及對方感受,會被討厭也是理所當然……
八平再次道歉後站了起來,轉身背對鈴音……這時,有人緊緊抓住他制服襯衫的衣擺。一 回頭,只見鈴音依然坐在地上,像個迷路的小孩蜷縮著身子,學生會長的凜然英姿蕩然無存。
「八平同學……你聽到校內廣播了嗎?」
「咦,什麼廣播?」
見八平一臉困惑,鈴音笑逐顏開,彷彿終於尋得救贖,燦爛淺笑在月光下美得令人屏息。 儘管香月就在身旁,八平仍然忍不住坪然心動,一時間啞然失語……這時,佳乃和萬石浦正好走了進來,身上的和服還沒換下。
鈴音見狀連忙放開八平,動作僵硬地望向窗外。如日本人偶留著齊肩黑髮,體型嬌小的佳乃望了鈴音一眼,接著馬上笑臉盈盈地抬頭仰望八平。
「八平同學!太好了,原來你在這裡呀。」
「佳、佳乃……呃,謝謝你,聽說你幫我說了不少話……」
據香月所言,在班上同學齊聲指責自己的不是時,是佳乃挺身而出,不遺餘力地為他辯護。佳乃不以為意地隨口回了一句「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又神色擔心地問:
「倒是你的頭還好吧?」
「我等一下會去醫院一趟……」
八平話才說到一半,萬石浦已經衝上來抱住他,而且不像普通朋友那種將對方用力擁在懷裡的方式,反而是輕輕揪著他的胸口。
「對、對不起,八平,我太害怕了,不敢站出來幫你反駁……」
濕潤的雙瞳向上輕仰,萬石浦的相貌端正得不像個男人。平常他總愛炫耀自己家財萬貫又好女色,然而在打扮成女孩子後,這些傾向顯然出現了奇怪的轉變。
「別在意。」八平說著,並拿起面紙拭去萬石浦臉上的淚,他婆娑的淚眼隨即綻滿笑意。
「我很感謝你,可是我卻……」
感謝?是要謝我招待他到家裡嗎?八平不解。
「感謝你讓我知道了女裝的美好……」
「居然是指這件事……」
「也讓我遇見了喜歡的人。」
「……」
八平以為萬石浦說的是自己的姊姊,正覺得不難想像時……卻望見萬石浦把臉頰貼在自己的胸膛,懷疑起事情不太對勁,恐怕自己不小心開啟了一個禁忌的領域……
「唔……八平同學,你的頭怎麼了嗎?」
鈴音紅著眼眶,戰戰兢兢地問。
「我剛才撞到頭……」
「什麼,這怎麼得了!」
鈴音拉起八平的手,小心翼翼避免觸及傷處,讓他把頭枕在自己腿上。接著,她迅速按起手機,撥了通電話。「喂,媽媽嗎?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從電話內容聽來,她似乎打算要自己的媽媽派車過來接送。
「車子馬上就來了。」說著,她輕輕撫摸八平的頭。雖然佳乃和萬石浦板著張臭臉,還是沒出聲搗亂。八平並不知道是因為鈴音救了他、又當著全校學生的面告白,他們兩個才決定暫且忍氣吞聲。
枕在鈴音的腿上令八平覺得十分舒服,彷彿帶走了一身疲累,抬頭一望,鈴音溫柔的臉龐就在眼前。
這種感覺好像在哪裡……他這麼一想,才想起過去在香月消失前,他曾經趁賞花時靠著石頭,假裝把頭枕在香月的大腿上。
(會長畢竟是個有實體的人)
不需要那其他東西替代。
想到這,八平猛然心驚,自己居然把這與香月之間的回憶相比。對不起,香月……
八平在醫院裡的病床上醒來。
「啊……八平,早……雖然現在其實已經是晚上了。」
八平的義姊霧子正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嘴裡說著「這下我總算放心了。」並將雙手放上豐滿的巨乳。病房裡還有鈴音、佳乃、萬石浦以及香月等人,眾人無不欣慰地彼此互望。
這裡似乎是單人病房,八平發現病房裡沒有其他病床。窗外天色漆黑,絢麗的煙火在夜空綻放。
「咦!?」他看了下手錶,手錶上顯示出園遊會隔天的日期……也就是葛西市最盛大的慶典舉行的日子。從日期推測,自己應該整整昏睡了一天。
到醫院後,他只記得自己做了斷層掃描,對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則是完全沒印象。
「不好意思……雖然八平同學才剛清醒,但我有事想跟他講……我怕現在不講以後再也鼓不起勇氣,麻煩大家了。」
鈴音一說,所有人全都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病房,八平用詢問的視線望了下香月,她卻說了「……那麼待會兒見了。」後,隨即尷尬地穿過牆壁離去。
「不,果然我還是沒辦法接受!」
霧子沖向鈴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夾煉塑膠袋,八平見狀立刻驚覺危險,搶下夾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