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可以帶盧梭去散步」
朝比奈學姐瞪大眼睛說到。
「那個、如果要出去的話,我可得換衣服才行……」
她抓著女傭服,很慌張的樣子。好像很怕如果不快一點換衣服的話就會就這樣被帶出去。因為春日完全有可能不容分說將穿成這樣的她強行拉出去。
「對噢,實玖瑠,要換衣服才行哦,這樣的打扮不行呢。」
春日終於說出一些合符常理的話了。
「是呢。」
朝比奈學姐一臉放心的表情,她把手放在頭上的髮夾帶子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和古泉就得出去了。
先不用說我,但是這裡絕對不能向古泉這種傢伙提供如此的免費畫面服務的。
我轉過背,正打算出去的時候,春日又說出了一些令人吃驚的話。
「但是,實玖瑠不能穿校服。」
「嗯?」
春日完全不理會朝比奈學姐剛才發出的那充滿困惑的一聲叫聲,很無禮貌地走向了衣架的方向。然後一臉歡喜地從一大堆農服中挑選出一件來。
「這個,就是這個。這個很適合退治幽靈的時候穿呢。」
春日手中高高舉起一件很長的有白色和緋紅色兩種顏色混合的和服裙子。是一件令人懷念的古代日本民族服飾。也就是說……
朝比奈學姐想都沒有想就往後退。
「那是……」
「巫女喲,巫女。」
春日的臉上浮出一種只有在想到「好主意」時才特有的笑容。她把巫女裝束塞給朝比奈學姐。
「除魔的話穿這個最好了。因為沒有準備法衣,也不能把朝比奈扮成和尚的樣子,那樣很不好意思的……怎樣,阿虛?我並不是什麼都不想就把表服都拿到這裡來的。看吧,這不是剛好用的著嗎?」
雖然已經放學了,但是我覺得現在不是討論女傭服和巫女服哪個更搶服的問題的時候……春日連讓我說說自己想法的時間也不給,就這樣將我和古泉推到了教室走廊。
春日幫朝比奈學姐換衣服的喜悅叫聲以及被迫脫衣服的朝比奈學姐的很可愛的慘叫聲,這兩種聲音像背景音樂一樣從裡面穿了出來。
「古泉。」
「什麼事?先說明一下。我聽到幽靈後並沒有想到任何有關的東西哦。」
古泉用手指撥弄了一下額前的頭髮,然後露出一個招牌的狐狸式狡猾笑容。
「那麼,你覺得這一次會是什麼?」
「現在這一階段什麼都不能確定。說什麼都只能是推測。」
什麼都好,你說吧。
「她的意思是很多狗都不能到某地呢。那麼問題就是與人類相比,動物特別是狗呀、貓呀他們更優秀的東西是什麼呢?」
「應該是嗅覺吧。」
「正確。在阪中同學散步的路上應該有一些狗不喜歡嗅的東兩埋在那裡或者是說被埋在哪裡也說不定。」
古泉一邊把頭髮撥到耳朵的後面,一邊保持著笑容說到: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有毒氣體炸彈。不知道哪裡的軍事組織在運送的過程中掉了下來。」
傻瓜,如果那些貨物會這麼輕易從機車上面掉下來的話,還用它來運什麼有毒氣體炸彈?
「還有可能是放射物質。但是我不知道動物到底對放射性物質有多敏感」
有毒氣體就先不用說了。如果說是還沒有被破壞的炸彈,還是比較有可能的。
「嗯,那也是有可能的哦。如果說得更實在一些的話,可能是有一隻熊從山上下來,就在那附近冬眠,然後那些狗感覺到它快要蘇醒過來了,所以就……」
才不會呢!在這附近就算有野豬也不可能有熊的。
「所以呀,」古泉優雅地把雙臂抱起來:「如果聽信那些暖昧的傳聞信息,就會像這樣什麼都會聯想到。要知道唯一的真相就要將所有的信息都列出來,並且加以理淪地思考以及想像力的飛躍,再加上若干直覺。只有將這些聯合起來,我們才能得到真相。當然當中最重要的是準確的信息來源啦。所有的線索都齊全了嗎?要弄清楚這些東西並不是耶么簡單地。」
如果想講推理知識的話請你到推理研究所去。在這裡想這些有什麼用。像春日所說的一樣,到現場去,如果發現了什麼可疑的東西的話那也沒話說了。那樣反而更加容易解決。說不定春日在地面胡亂一挖都會挖出什麼卑彌呼從中國皇帝那裡得到的金印什麼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考古學會的歷代會長一定會暈倒的。所以想都不敢這樣想。
總之如果想推理的話就下次集訓的時候再推吧。
「通過簡單的思索,弄明白真相,這種思考測試正是推理的奧妙之處。如果只通過調查就能得到真相的話,這樣的案件也太沒有娛樂性了。」
古泉一邊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靠著門的身體突然浮了起來,向旁邊移了開去。
然後,門打開了,生氣勃勃的團長拉著朝比奈學姐的手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一切準備就緒。實玖瑠,感覺很好哦。什麼惡靈都一定會升天的。」
「嗚嗚……」
畏畏縮縮走了出來的巫女版朝比奈學姐害羞地低著頭,好像站不穩一樣踏了出來。3月3日女兒節之後我又再次看到這種衣著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做好的呢?朝比奈學姐的這身本應該是侍奉神靈才穿的衣服以及在前端帶有祭神驅邪的幡棒。如果揮舞這個,並且一邊念著祈禱文,我想就算不是惡靈也會升天的。因為這一身打扮實在是太可愛了。
在她們兩個人後面的是說著「嗯~~不用特別弄成這樣也可以了……」的阪中同學以及並不透明卻像幽靈一樣飄忽的長門,她們並排站在走廊上。離開學校的準備全部搞定了。
難道我們真的要去除靈?無論怎樣說,朝比奈學姐是被逼當上了除魔師,這個兼職巫女立刻揮舞了一下除魔棒,把它揮到了自己肩膀上。平安時期藤原政權全盛時代的陰陽師們,對不起了。
啊,初春到了。在這個季節,不管是人類還是貓狗都到了情緒不穩的時候了。
按照常理是應該這樣想的。
莫奈何,春日滿臉期待的神色,已經開始行動了。大概又要卷進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件里了。因為再加上最近除春日以外,其他團員,古泉、朝比奈學姐、甚至長門都開始獨自處理一些事件。真是的,有時我都會左思右想,認為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做點什麼呢。
但是我除了這個團裡面的成員之外就不認識其他什麼不合常理的生命體了。所以我只能在這裡胡思亂想而已。
而且,再來想想今天的情況,這個帶著謎團走進來的人無論怎樣看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喜歡養狗的同班女同學而已。這個阪中同學無論如何都不會特意想好一個故事來說給我們聽。所以那些本不該存在的幽靈會不會出現還真是個問題。
我覺得如果那些會因為朝比奈學姐念佛而被說服,消失升天的幽靈如果真的在這個城市內遊盪的話,早就盪進我們這個活動教室裡面來了。最重要的是現在不是幽靈出現的季節。
不,說不定——
因為會出現我們沒有想到的,比幽靈更難以解釋的東西也說不定。
走下了通往北高的那條斜坡山路,在那個車站坐上電車,然後換乘幹線,再坐個一站就到達阪中的家丁。因為那車站剛好在我們SOS團每次集台地車站的相反方向。所以我也沒有去過阪中家那邊。不過我知道那裡確實是一個高級住宅區雲集的地方。
雖然不是在那附近住,但是因為那一帶有很多的富商,所以也不用多問,這些足以表明阪中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千金小姐。父親不知是哪間大公司的老闆,哥哥好像正在知名大學的醫學部裡面讀書。我真是想不到將到學年結束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同班同學當中有一個來自這麼富裕的家庭。
「其實也沒有什麼了啦。」
在電車上,阪中謙虛地擺了擺手。
「父親經營的只是一家小公司,哥哥讀的其實也不過只是一間國立大學。」
那就是指,不單是家裡有錢,而且哥哥的頭腦還很好的意思了。先不說這個了,那麼阪中是不是叫他的哥哥做「老哥」的呢?現在我對這個叫法是十分懷念的。
我一邊想著家裡妹妹的笑容,一邊在電車內四處張望。
剛為是去阪中的家裡,所以我們當然是在一起的了。SOS團的成員加上一個同班同學,這樣的人數對於結伴放學的人來說可能讓人覺得比較多。但是我在電車中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