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後的第二天的換休日。
為什麼我會在乃木坂家的七色孔雀之間(客廳)呢。
討厭~,大哥哥真是讓人捏一把汗啊。一時間我還以為事情這下不得了了呢。
真的呢~。看著就讓人沉不住氣,春香小姐哭起來的時候,我差點就忍不住從樹蔭里衝出來了呢。
真是讓人焦急不安。
剛把我招待進房間,就讓我正坐在房間正中央聽她們說教。
在我周圍的是美夏、葉月小姐、那波小姐這三個人。
這好像是那什麼前幾天召開的第一回為了大哥哥和姐姐的擦肩而過想想辦法會議的反省會。正在我悠閑地一個人在家為了恢複昨天文化祭所消耗的能量(從各種意義上來講)而努力時,突然來訪的女僕們告訴我春香叫我去,於是我急急忙忙趕來,結果等著我的卻是這個。
不行哦~,男孩子不經常敏銳地推度女孩子的心情的是不行的哦。這叫什麼來著,關懷?男人的志氣?
是啊,就是啊。本來就應該在哭起來以前搶先做些什麼的嘛。
遲鈍鬼?這三個人,簡直是暢所欲言了。
老實說我是想馬上從這個像是偽婦人聊天會議的場所離開回家去的,但美夏曰:好啦好啦,先坐下(正坐)嘛。姐姐想見你可是真的哦?如果大哥哥你突然到她的房間去的話,肯定會很高興的啦。就像是驚喜事件的感覺吧?但這之前你得聽我們說話哦。
由於如上所述理由,我才迫不得已留在這裡的。
聽好咯~,男孩子的基本技能第一是溫柔,第二是關懷,第三第四沒有,第五是志氣哦?大哥哥除了第一點以外的其它幾點都還有所欠缺,所以關於這些方面沒有自覺可是不行的哦。
人不能只靠溫柔過活哦~
沒志氣?
但從剛才開始就沒停過的小型說教會已經持續了三十分鐘了啊。而且內容好像也在循環,或者說是呈現出無盡的樣子,能不能快點結束讓我去春香那裡啊
但是啊~,既然葉月小姐也知道的話,早點告訴我不就好了嘛。
美夏好像有點不滿似地鼓起腮幫子。
害我們還以為大哥哥已經成功觸發牛奶事件,和姐姐打得火熱了呢。沒想到實際上卻陷入了泥沼狀態,真是讓我嚇了一跳啊。
就是啊~,一個人獨佔這個秘密好過分~。情報就應該大家分享嘛~那波小姐也生氣地責怪著。
對不起。但是,按我的判斷這次的事應該盡量不借他人之手,而靠裕人少爺自己的力量來解決。所以我才認為直到最後都要向二位保密的
嗯~,這我也能理解啦。但結果,葉月小姐你自己不是也幫忙了啊。
聽說你連艾力克的事情都說了,在後面推了一把啊。
那是
葉月小姐好像有點害羞似地低下頭,因為我有點擔心。
嗯~,但也沒辦法呢。誰叫葉月小姐中意大哥哥呢。
艾力克的事情呢~。只會對敞開心扉的人才會說的事情哦?
美夏和那波小姐好像別有意義似地笑著的同時看著我,葉月小姐則是陷入沉默。
嗯,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但那個艾力克什麼的事情對葉月小姐來說,原來是如此珍藏的一件事啊。雖然從各種意義上來講都有點複雜,但基本上是個好話題,如果不是說熊的話。
總之,從這次這件事里搞清楚的就是,大哥哥還是需要我們的指導啊。美夏抿嘴一笑。
就是啊~。雖然很失禮,但我也認為裕人少爺仍然經驗不足。
同意。
聽了這句話,那波小姐和葉月小姐一齊看向我。
嗚,怎麼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就在我覺得應該在事情變得麻煩之前逃跑,將視線轉向出口的時候,因此,我宣布現在召開第二回實踐指導。主題就定為在文化祭前一天正在和既是朋友又是同班同學的大姐姐做些色色的事情時被姐姐撞個正著而感到慌張的大哥哥的正確對應方法~
吡~吡~
叭唧叭唧叭唧
晚了。
在好像是搞錯撤退時機而陷入夾擊狀態的戰國武將一般的我的身旁,美夏不知從何處取出了麥克風和摺椅,就是這樣,準備準備~。大哥哥當然還是演大哥哥~姐姐角色就由葉月小姐來。那個叫天宮的大姐姐就由那波小姐來扮演好了。
美夏好像非常開心地說出這些話。
那情景設定就是那個~,按照葉月小姐的話應該是大哥哥正要襲擊那個大姐姐時,姐姐進來了那麼那波小姐就站在那裡。葉月小姐就在出場之前在外面待機吧。
包在我身上~
了解。
兩位女僕也高興地這麼回答道。順便說一下這兩個人,就在下一瞬間(約三秒左右)就已經從女僕裝換成制服打扮了。所以說你們是忍者嗎
來吧,大哥哥,準備好了嗎?接下來就等大哥哥你好了就可以開始了哦。
以走出房間的女僕長(穿著制服)為背景面向著我的美夏笑得非常燦爛。
哈看起來真的是幹勁十足啊。就我個人來講實在是沒什麼興緻,甚至可以說是意志消沉,但從這雙馬尾女孩她們那像是盛夏的知了般的氣勢看來,直到任務完成為止是不會讓我出這個房間的吧。
我知道啦。要做的話就做吧。還是趕快做完才是上策。我越反抗事情就越會像是滾雪球一樣惡化。
於是美夏,啊,是嗎?那波小姐也準備好了嗎?
是的,完全準備好了。
隨著微笑女僕微笑著點了點頭,嗯,那我們就開始吧嘿
嗚哦
隨著好像很可愛的一聲,我被從背後咚地推了一把。雖然是小型並且輕量化的一擊,但確實也是從背後而來的偷襲,我的身體也就順勢向前摔倒,就這樣撞上了在我面前的那波小姐(穿著制服),兩個人就一齊倒在了地板上。
美、美夏!
突然做什麼呀!而美夏對不由叫起來的我說道:哎~,不是從大哥哥像發情的野獸一樣撲到天宮大姐姐的身上開始嗎?那樣的話,不是那個狀態怎麼開始得了啊。美夏裝模做樣地說道。
這個前提是必須的嗎?這發情的野獸也太
好啦好啦大哥哥,再貼緊一點啦。重要的就是真實度哦,真實度。
美夏更加得寸進尺地說道。而另一個當事者那波小姐也是,不但在我下面被我做出騎馬的體勢,還一邊說著硬來的裕人少爺也好棒~這種胡說八道一邊笑著。
已經亂七八糟了。
簡直就像是早餐時把納豆錯當成醬油,然後一下子把魚露放進去這樣的一塌糊塗。
好想回家。
從我上面和下面受到大哥哥,要更溫柔地引導!,腰的位置再上面點比較好~之類意義不明的指示,就在我漸漸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的時候。
喀嚓。
後面傳來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
同時我感到有人進入了這個房間。
啊啊,這肯定是扮演春香的葉月小姐吧。
劇本應該正照著昨天的色色的騎乘位事件在進行才對,這樣的話,只要我能好好的對應應該要讓牛奶和紅豆麵包掉落的葉月小姐的話,這個好像頭腦有問題的第二回實踐指導應該也就結束了
於是我放心地抬起頭,但不知為什麼,出現在那裡的是,那、那個張大嘴巴呆站在原地的春香。
啊。
為什麼春香會在這裡?
雖說這裡是乃木坂家,春香在這裡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應該不知道作為客廳的這個七色孔雀之間有客人(就是我)的春香會出現在這裡。
嗯、嗯~為什麼姐姐會到這裡來呀?我想我好像沒說過大哥哥到這裡來了
看來春香出現在這裡對美夏來講也是個意外,她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笑容詢問道。
哎,我嗎?我、我是,那個、從沙羅小姐那裡聽說裕人在這裡我才過來的
沙羅小姐?
在這裡出現的是開車把我載到這裡的女僕的名字。
是、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這樣啊~,是沙羅小姐啊~。這還真是個盲點
美夏沉默了三秒左右,嗯~,既然這樣了,這裡就好,來吧大哥哥,現在就是說出關鍵台詞的時候啦我真正想要撲倒的只有你!。美夏指著我的臉叫道。
看來她是決定把小小的意外放在一旁,強行繼續實踐指導了。
該說是真像是美夏作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