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來環境論的課堂上,我又再度跟今井同學利用筆記本進行著筆談。
我裝作若無其事而進行的誘導成功讓森崎坐到了我跟結衣同學的中間。雖然結衣同學像是在瞪人般的視線很讓我在意,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耶特納提派已經被逼到絕境了,內亂結束為止所剩的時間不多。』
『傑斯提斯接下來就會立刻對我們採取行動嗎?。
『恐怕會。已經沒有時間了,希望你儘快進行新設定的構築。』
『0K,我會立刻行動。另外還有其他需要我做的事情嗎?。
『在內亂即將終結的現在,預測《教會》側的《足以成為主角之人》有可能會親自發動襲擊,千萬不要大意。』
『我知道了。』
下課鐘聲響起後,我跟今井同學道別了。
結衣同學抓住了我的脖子。
「你真的跟今井同學之間什幺事都沒有吧……?」
我抓住她的手臂。
「你這就叫做胡思亂想啊,而且請你想想,之前在直升機上……」
我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忍不住害羞起來。結衣同學的臉頰也微微泛紅,往上看向我。
「……你不是對誰都那樣說的吧?」
「才沒那種事情,只會對結衣同學啦。」
「我想也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握住了我的手。「放學後,我們去吃些甜食吧?我找到一間不錯的店喔。」
「穗高同學,請問我也可以一起去嗎?我很喜歡吃甜食啊。」森崎說。
「當然。」結衣同學開心地點點頭。
上完所有課程之後,我們三個人來到了結衣同學推薦的聖代冰淇淋店。
點完餐點後,我把手肘撐在桌子上,無意間將視線看向放在店內角落的電視。接著在下一個瞬間,我看到了一則新聞標題,差點讓心臟跳了出來。
『國際恐怖組織《大罪》的犯罪?』
在播放的是新聞節目。
『日本時間下午三點左右,收到了關於在世界各地接連發生的爆破事件的最新消息。國際恐怖組織《大罪》發表聲明表示——』
畫面從新聞主播切換成了其他畫面,華盛頓、莫斯科、倫敦、巴黎、北京,還有其他先進各國的首都所發生的恐怖爆破攻擊,被害畫面一幕接著一幕映在電視上。
「這怎幺可能……」
我小聲說道。
《大罪》的人才不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是《教會》的人搞出來的伎倆嗎?到底有什幺意義?
值得慶幸的是,結衣同學坐在背對電視的位子上,而森崎對新聞一點也不關心。
傑斯提斯在設定上是FBI的特殊搜查宮,對現實的組織具有影響力。應該就是那個男人策划出來的吧?
電視上播出了對專家的訪問。
『最重要的問題是,他們並沒有政治或宗教背景,沒有想要對社會呼籲的理念,就只是對破壞活動——』
「景……你身體不舒服嗎?」
結衣同學一臉擔心地看向我的臉。
「不,我很健康啊。」
「可是你臉色不太好喔。」
「因為我背對陽光所以才會有那種錯覺啦。」
「……那就好。」
「抱歉,我去一下廁所。」
我進到廁所的隔間後,打電話給今井同學。她立刻就接聽了。
『……喂?』
「今井同學,你有看到新聞嗎?」
『恐怖爆破攻擊?』
她用冷靜的語氣說著。
「那是怎幺回事?」
『《教會》的犯行。』
「為了什幺?」
『他們的目的是要讓《大罪》成為對任何人來說都顯而易見的「惡」,這樣一來,《教會》的「正義」就會更加顯眼。同時,這也是傑斯提斯的宣戰布告。決戰逼近了,你儘速去完成設定的構築。我接下來要去跟首領會合,討論今後的對策。』
電話單方面被掛斷了。
當我回到位子上的時候,店員將聖代端了上來。
「這分量還真不小啊,應該可以吃到爽了。」
森崎興高采烈地笑著。
在我沒察覺的時候,《大罪》已經被逼到絕境了。畢竟已經被當成國際恐怖組織了啊。
不知不覺間,我們變成世界的敵人了。
不能再拖拖拉拉的了,出了店家,與要去打工的森崎道別後,我約結衣同學回到了陵青,來到位於本館的露天咖啡廳。
「你要跟我說的話是什幺?」
結衣同學坐在我的對面並向我詢問。
「我想要成為一名漫畫家。」
結衣同學大概是因為我突如其來的表明而不知所措了吧?就只是回應了一句:「這……這樣呀。」
「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並不擅長畫畫。」
「我知道,畢竟上美術課時景畫的油畫很糟糕啊。真虧你這樣也想要成為漫畫家呢。」
我有點受傷了。雖然我有稍微意識到,不過看來我的畫真的很差勁。
「所以說,我想要拜託結衣同學畫圖的部分。」
「我嗎……?」
「之前不是有讓我看過結衣同學畫的插圖嗎?那個,跟我的印象完全吻合啊。」
「你是在嘲笑我嗎?」結衣同學染紅了臉瞪向我。
我跟結衣同學之間有著絕不將幻想的內容說出口的不成文規定。但是,現在也不是去遵守那種約定的時候了。
「不,我是認真的,當然不是在嘲笑你。」
我用認真的口吻回答她。
「真麻煩。」雖然嘴上這幺說,不過她看起來並沒有不開心的樣子。「不過,那打算要畫怎幺樣的故事?」
「我想要借用結衣同學做出來的設定。傑斯提斯與開膛手皮耶爾等戰士賭上世界命運的戰鬥物語,題目就叫《教會物語》。」
結衣同學紅著臉敲了我的頭。
「你果然是在拐彎抹角地嘲笑我嘛。」
「不是啦,我是真的覺得那是很有趣的故事,如果讓它就這樣只是當作發作的設定太浪費了。」
「……你真的這樣覺得?」結衣同學瞪著我問道。
「是真的。我們也相處得夠久了,你也差不多該信任我了吧?」
「咲小姐跟今井同學——」
結衣同學用極為挖苦人的語氣說出她們的名字,害我一時間動搖得讓肩膀抖了一下。
「……要不要再加上青井同學呢?」
結衣同學將食指放到下巴上,做出在思考的動作。
「所以我說,那是——」
「景真的是可以信任的男人嗎?」
結衣同學露出惡作劇般的笑臉。「算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奉陪你吧。」
「那真是幫上大忙了。」
我把雙手撐在桌子上,低下了頭。「然後我想請教的是,之前你跟我說過的設定,還是維持著原樣嗎?」
「……有點變了,就只有一點點。」
她有點害羞地微笑著。當然,我知道設定已經改變的事情。
「可以跟我說嗎?」
「嗯。」她點點頭,然後用插畫、圖形和表格告訴了我有關設定的變更部分,以及變得比較詳細的地方。
大部分的設定就跟今井同學與東先生跟我說過的一樣。
可是,有兩個決定性的差別。首先,結衣同學並不是這個世界本身,而是一名在傑斯提斯與開瞠手皮耶爾之間搖擺的少女。
東先生說過的設定與現況的矛盾,應該就是從這邊產生的吧?
然後還有一點。
《教會》與《大罪》的戰力在設定上是互不上下的。
應該還有很多沒有會合的《大罪》同伴吧?
我們以結衣同學做出來的插畫及設定表做為基礎,討論著有關故事的內容。
事到如今也應該不用我多說,我根本就沒有打算成為漫畫家,今後也應該不會有可能吧?對我來說,漫畫再怎幺說都是用來讀的東西,而不是要去畫的東西。
這次的目的是為了讓結衣同學補完對《大罪》有利的新設定。
「德士尼有點太強了吧?既然傑斯提斯在設定上是世界最強,我覺得應該要做出一些區別比較好。乾脆就把他學會《絕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