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隱藏著自己的真心。
每個人都有著不願意說出口的思緒。
每個人都有著想說卻不能說出口的感情。
有些人下定了決心之後說出了口。
有些人在不經意之間說出了口。
有些人下不了決心所以說不出口。
還有人直到最後時刻都沒能說出口。
我又如何?
我的真心到底是什麼。
……我還不知道。
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確認自己的這種感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這份感情傳達給對方。
◆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站在約定見面的車站前的時鐘之下,我自言自語。
星期天,在平時的話這是我打工的時間。
不過我卻拿到了假期。
我,拿到了假期。
不過這個假期是都和子小姐硬塞給我的,所以沒法拒絕。
既然店主都說了讓我休息,我也只能聽從指示。作為店員來說,老闆——雖然把都和子小姐形容成老闆總有些奇怪——的指示是必須遵守的。
於是我休了假。
這當然我不是我自己所期望的休假。
所以像這樣在車站前的時鐘下等待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沒錯,我正在等人。
星期日的正午。
站在時鐘之下。
略微有些緊張。
我在等著他。
……沒錯,就算是我也會感到緊張的。
就比如為了和他一起外出,等待著他的時侯。
◆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朝著約定見面的車站前的時鐘前進,我自言自語。
星期天,在平時的話這是我打工的時間。
不過我卻拿到了假期。
……好像就在不久之前,我也有過同樣的感受。不對,那個時候集合的時間比現在更早,再說,最關鍵的對象也不一樣……
不過總而言之,這次的休假是都和子小姐硬塞給我的,所以純粹是無奈之舉。
既然店主都說了讓我休息,我也只能聽從指示。作為店員來說,老闆——雖然把都和子小姐形容成老闆總有些奇怪——的指示是必須遵守的。
於是我休了假。
這當然我不是我自己所期望的休假。
所以像這樣趕往在車站前的時鐘下會合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順便一提,和上次不同,這一次的出行咲也是知道的。
因為,都和子小姐也對咲提出了相同的指示。
也就是說,和我一起出遊的人是咲。
「事情到底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
開端是昨天發生的某件事。
都和子小姐一如往常的談論著她這一次外出進貨買回來的商品。
那件『Antique』的名字是『言之葉』。
據說是能夠在特定的時間將寄托在裡面的思念傳遞給特定的對象的『Antique』。無論是怎樣的思念,只要寄放在了裡面,就能在特定的時間傳遞給特定的對象。就算是在自己死後也一樣。
作為『Antique』而言還真是異常溫柔,能夠給人帶來好處的東西。
都和子小姐從那盆栽植物一般的『言之葉』上面剪下了兩片散發著七彩光芒的葉子,
「你們兩個一人拿一枚。」
交給了我們。
我和刻也將從都和子小姐那裡獲得的七彩葉子拿在手中,相互對視。
「很少見呢。都和子小姐居然會把『Antique』送給我們。」
倒也不是說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狀況,但依然是非常罕見。都和子小姐非常討厭把『Antique』交給別人。並不是單單出於自己是『Antique』收藏家這樣一個理由,而是因為人們常常會因為使用『Antique』而陷入不幸。
「反正這個隨便你們怎麼用也不會帶來不幸的。」
「這樣啊。」
「而且,兩個人心裡都有想說但是說不出口的話吧?」
我和刻也同時看著對方的臉,
「我才沒有想對刻也說但是說不出口的話。」
「我才沒有想對咲說但是說不出口的話呢。」
同時否定了都和子小姐的話,結果,
「我可沒說這話是要對誰說吧?」
都和子小姐的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和刻也再一次相互對視,
「都和子小姐的語氣聽上去就是這個意思,沒什麼特別的含義。」
「都和子小姐的語氣聽上去就是這個意思,沒什麼特別的含義。」
我們兩個又同步了。
「哈哈哈,好啦好啦,你們就拿著吧。」
都和子小姐根本不理睬我們,只顧著自己開懷大笑,然後催促著我們收下『言之葉』。
「我才不需要。」
「我也是,如果有話要說,我會直接說出口的。」
可是,都和子小姐推回了我們想要將『言之葉』還回去的手。
「好了好了別廢話了,總有一天你們會用得上的。」
都和子小姐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不肯收下我們還回去的『言之葉』,我和刻也再一次相互對視之後,收下了『言之葉』。
可是,就算讓我使用『言之葉』,我也沒有想要傳遞的話語。
我可不是模仿刻也的意思,但如果我真的有什麼話想要說,一定會用自己的嘴巴說出來的。
所以,我並不是像都和子小姐所說的那樣,有什麼特別想要對刻也說的話語。而且,我是真的沒有想要說但是說不出口的話語。
……大概,沒有。
「不過,要說我想說的話,倒是真有,不過還不到說不出口的地步。」
可是,刻也和我不同,他居然這麼說道。
「哎?」
「嗯?」
我情不自禁的看著刻也,刻也若無其事的轉向了我。
「那是想要對我說的話嗎?」
「嗯,算是吧。」
我凝視著刻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意思是他有想要對我說但是還不曾說出口的話嗎?
「那是……什麼?」
我還是沒能忍住好奇心,提問道。
其實也並不是那麼想要知道。
真的只是稍微有些好奇。
有些在意。
有那麼一點點在意。
「嘛,怎麼說呢。」
刻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或者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後,總算是整理好了話語似的,注視著我。
我回應著刻也的目光,等待著他的話語。
「我一直都覺得……」
「……嗯。」
「有幾次差點就說出了口……」
「……嗯。」
「那我就單刀直入的說了……」
「……嗯。」
「你總是穿黑色的衣服,真的很奇怪哦。」
「…………哎?」
暫停了二十秒之後,我才作出了回應。
「這個,怎麼說呢。我也知道你喜歡黑色系的啦,不過偶爾嘗試一下不同種類的也不錯吧,總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不顯得奇怪嗎?」
……這就是他沒說出口的話?
「這個,我也知道你有許多一樣的衣服啦,所以並不是一直都穿著同一件衣服的。」
這就是他想要說給我聽但是卻沒說出口的話?
我的心情急速冷卻下來,
「我也常常有想說但是沒說出口的話……」
做好了這樣的鋪墊之後,我用平靜的——比往常平靜百倍的聲音,回應道。
「總是穿著廉價衣服的刻也,沒資格來談論服裝的問題。」
「什麼!」
「我承認你的穿著多少有些變化。嗯,多少有些。可是再怎麼變化依然是便宜貨。如果是雖然便宜但是質量還行的那也就算了,偏偏還全都是一分價錢一分貨的那種。最值錢的應該就是那身校服了吧?打工的時候穿著的衣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