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錯呢……」
「嗯。果然還是待在太陽下面最舒服了。」
我們在優春安排的船上享受著海風。站在海上高速行駛的船上,LeMU在視野中越變越小。
「吶,你現在是哪一個?」
「我嗎?我就是我啊。」
「啊哈哈。算啦。多虧了你,大家才能得救。」
優秋說完笑了起來,按住被風吹起的頭髮。
「可可發現寵物皮皮不在,所以就離開了膠囊艙。救援隊趕到的時候才沒有發現她。真是的,月海也是這樣,大家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嗎?」
「無論是誰,都有珍視的東西哦。」
「是啊。不過,月海和武竟然那麼甜蜜,真是嚇了我一大跳。而且還有了小孩……到底是在哪裡乾的好事啊?」
「啊哈哈。優秋被嚇到是因為不知道武的身份吧?之前的武只是裝成武的桑古木。」
「話是這麼說啦。不過,居然能把桑古木少年和北斗,武和成年後的桑古木搞混,Blick的眼睛不怎麼好誒?」
「大概是他無法辨識我們所說的外觀區別吧?你瞧,我們看外國人的時候不是也有這種感覺嗎?」
「是這樣嗎。話說回來,大家都好狡猾。可可和武一直在膠囊艙里冷凍睡眠,這十七年過去都沒什麼變化吧?看上去和小孩子的美乃都沒什麼不同。這樣可是犯罪哦!」
「啊哈哈。不過,還有Cure病毒的原因。大家都被月海的Cure感染了。」
沒錯,我們的人生會從現在開始。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不難想像,接下來還有很多艱難困苦等著我們。
「嗯……不過,只要得救了就好。如果死掉就真的無能為力了。活下去一定能遇到好事。」
「優還真有精神呢。不過……」
「不過什麼?」
「不,我覺得這種性格也不錯。」
「啊~剛才說這句話的人是哪一個?少年?還是Blick?」
「我都說了我就是我啦。」
凝視著前行的船身,我置身風中。
接下來……我們會去向何處呢。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