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彈 情人節萬歲 第六話 我喜歡你萬歲!

只剩一個

「鐵平,你也哭得太誇張了吧!有沒有搞錯啊?哎呀,雖然我也是覺得她們的演奏很完美啦!可是你的哭相未免也太驚天地、泣鬼神了。」

「少、少啰唆!」

六人再度回到2年C班的教室中。

現在是午休時間。學生們回到自己的組別中,各自選擇喜歡的地點,吃著準備的便當,順便稍事休息。他們不知道學校裡面還有一個炸彈的事實,學校中洋溢著和平的氣氛。

唯一知道炸彈事實的『勃發隊』,也因為緊張的情勢稍微解除而得以喘口氣。原本緊繃的情緒,因為演奏會的成功而輕鬆了不少。

尤其是鐵平,看見小緣和曜子鬆了一口氣的笑容後,放心不少(不過卻搞不懂為什麼曜子會突然臉色泛紅地看著小緣)。應該也是因為剛才成功演奏的關係吧?和小緣講話,她也開始會響應自己了。光是這樣,就讓鐵平這幾天來累積的壓力減輕不少。

不過,令鐵平在意的是小緣明明在笑,可是笑容問卻隱約可見悲傷。

「好了,只剩一個了。」槍之岳對著組員說著。「照簡訊所說,只要再拆除一個炸彈,事情就結束了。各位到目前為止辛苦了,現在只差臨門一腳了。」

大家對著槍之岳所說的話點點頭。只剩一個炸彈了。

大家至少鐵平是這麼相信的,一定能找到辦法。

只要開始行動,就一定能找到辦法。

「問題是剩下的那個炸彈,到底在哪裡?」文七說了。二豆子老師,下一堂課是」

「嗯下一堂課是『國語』。」

「我一直很想問『國語』到底要上什麼?」鐵平問道。雖然上課的科目事前就知道了,但是對於上課內容,卻一直沒有機會問清楚。「該不會是朗讀會吧?讀些詩歌、排句什麼的。」

「該不會?」槍之岳嗤之以鼻的說道:「我可沒有安排那麼無趣的課程。下一堂的『國語』課,是今天的重頭戲。是本次情人節交流活動的壓軸,十分的重要。」

「那要做些什麼呢?」小緣問。

「要寫情書。」

啊?成員之間瀰漫著一股不解的氣氛。

「要寫情書。」槍之岳重複道。「雖然我們這一組一整天下來,都在忙著解決炸彈問題,所以可能沒有這樣的時間,不過其它組別之間,一定多少在一天的活動下來,產生了不錯的氣氛。有些極有可能發展成情侶關係、有些組別搞不好甚至已經產生三角問題了。任何一個組別內,一定都在上演著這樣的愛情戲碼。否則的話,就不像年輕人了。」

「豆子老師,妳也太會幻想了吧?」

「有幻想才有感性的情書!」槍之岳對於曜子的質問輕輕地帶過,接著說道:「日本的情人節,是由女生送東西給心儀的男生。所以這次的活動,也是由女生寫情書給男生。沒錯,女生寫。寫好之後就直接拿給男生。這就是『國語』課程的內容。希望各位在書寫的時候,能夠注意一下文章的優美與感性。啊啊,對了。寫好的情書不一定要交給男生,女生也可以寫給女生啊啊,真是太刺激了!刺激到我鼻血都快流出來了!真的要流出來了,青春真是太動人了!」

「還是先解決現實問題吧!」在已經像花蝴蝶般沉醉飛舞的槍之岳背後,鐵平認真地說道。「也就是說,等一下的『國語』課沒有特定的上課地點,對吧?文七。」

「對啊,雖然說是上課,不過其實比較像是自由活動時間。執行委員會對於這堂課的指示,就是由女生寫信給男生只有如此而已。其它時間大家可以自行利用。至於時間和地點,並沒有特別的規定。」

「那麼在這種情形下,炸彈又會被安裝在哪裡呢?」

「地點不確定的話」

「有一個可能性是。」一太郎說道:「那就是情書本身,就是炸彈。」

鐵平等人一齊轉過頭去看著他。「有、有這種可能嗎?」

「有可能。只要準備極薄的炸彈,就可以偽裝成情書。比如說有人拿了一封情書要請執行委員轉交給你,就在你收到情書、打開信紙的瞬間,炸彈就爆炸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不會吧」

「從炸彈事件發生的原因來推測,炸彈要襲擊的對象,應該是五十嵐或是五十嵐身邊的人吧?因為這次的事件,是基於對五十嵐的怨恨而產生的。因此若不針對五十嵐,炸彈的復仇計畫就等於沒有意義了。」

「嗯」

一太郎說的一點也沒錯。

從傳到鐵平手機中的最後一則簡訊,看得出來『速水真事』的最終箭靶還是鐵平。所以,最後一顆炸彈的攻擊對象應該就是鐵平,至少也會是鐵平身邊的人。

「好,那樣事情就好辦了。」文七說道。「總之,我們對於不明來路的情書一概不收。就算是我們自己班上的人要拿情書給鐵平等人,也都由我先保管讓對方不能達到把信交到鐵平或鐵平親近的人身上的目的同時,我們也要在校園各處尋找可疑的地方。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沒錯。」鐵平點點頭。「有人反對嗎?」

全員都搖頭。

「好,那事不疑遲」

「等一下!」原本還在團團轉的槍之岳,突然抬高了聲音喊道:「五十嵐。」

「干、幹嘛啦?」

「我有話要跟你說。」

槍之岳沒給鐵平響應的時間,就要將鐵平拉到教室外面。「咦、咦幹嘛啦?」

「其它人請在教室裡面等。」槍之岳對著一頭霧水的其它成員說道。「總之,請小緣和曜子先寫情書吧!藤森,你有準備紙和筆吧?」

「咦?啊、有是有啦」

「好,那就先這樣。」

「咦?等等啦,在這裡不能講嗎妳的力氣怎麼那麼大啊?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不要用拖的啦!」

鐵平就這樣被槍之岳拖了出去。

「等、等等、等一下啦!」被拖到走廊上的鐵平繼續掙扎。「妳、妳到底等等、我叫妳等等啦,等啊!痛痛痛痛痛痛啊!」

鐵平就這樣被拖下了樓梯,槍之岳每前進一步、鐵平就摔一下,痛得不得了。

「這樣子拖真的很痛耶!妳到底要幹嘛哇啊啊啊啊!沙、沙子啊啊!」

鐵平最後被拖到一樓走廊外面的地上,還摔了個狗吃屎。

流著眼淚,鐵平抬頭瞪著槍之岳。「干、幹嘛這樣子非得在這裡講不可嗎?」

「沒錯。」槍之岳揚著下巴。「這件事很重要,而且不能在教室里說。」

「什麼事啦?」

「五十嵐,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什麼事情很奇怪?」

「簡訊傳來的時間啊!」

鐵平一臉不解。

「你不覺得簡訊傳來的時間未免太湊巧了嗎?」

「咦喔?」

「那些簡訊,總是在我們對話的空檔傳進來,時間上掌握的恰到好處。另外,由簡訊的內容看來,對方似乎知道我們討論的結果,令我不得不加以注意。」

經槍之岳這麼一講,鐵平才發現到事情好像真的如此。當他正打算報警的時候,簡訊馬上顯示『不準報警』;而準備前往『音樂』課會場的體育館的時候,關於演奏規則的簡訊就傳了過來對方的簡訊準確地按照自己的行動在傳送。因此槍之岳會感到懷疑也是正常的。「所以說,我們身上有竊聽器啰?」

「有可能。不過我卻有其它的推測。」槍之岳淡淡地說道。聲音聽起來有點冷酷。「在我們的隊伍中,可能有人就是速水真事。」

***

「嗯實在搞不太清楚現在的狀況。」文七雖然疑惑,但還是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兩張信紙和兩枝筆。「請用。」

拿到紙筆的曜子和小緣兩人面面相覷。

「可是,現在不是寫情書的時候吧」

「沒關係。」一太郎對著困惑的兩人說道。「現在狀況確實很緊急,不過,小緣小姐和霧島小姐妳們剛才因為演奏的關係,已經很累了吧?現在就寫寫東西,讓心情放鬆一下,炸彈等等再去找就好了。」

小緣驚訝地回頭看著一太郎。「一太郎,沒想到你幫了我們很多忙耶。」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一太郎苦笑道。「畢竟狀況已經到了十分危急的地步。而且,我也無法阻止小緣小姐的決定。所以只好幫到底了。」

「一太郎」小緣的心中感到暖暖的。她向一太郎點頭致意。「真的很謝謝你。」

「這個一定要寫嗎?」兩人一齊回頭。曜子吞吞吐吐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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