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我在內路上一共有三人。從遠處眯起眼睛看的話就像是水戶黃門一行人一樣。黃門大人就由紅音來擔當就好了。
理香躲在紅音的背後,極力避免與我的視線對上。紅音管我叫強姦魔似乎十分有效。就算是猛犬但也是女的,這樣覺得比較安全嗎。
天花板在漸漸變高。這是以什麼技術挖出來的啊,我完全搞不懂。
是雫或者水琴的話說不定能推測出來。
紅音不斷用手槍向理香湊過去。
【喂,蘿莉女,這裡大概是哪一帶?】
【小狗你蘿莉女蘿莉女的叫真煩啊。理香已經是初中生了。】
【比我小超過兩歲的叫蘿莉就行了。你不是也叫我狗嗎。】
【因為你就像條野狗。又粗暴又不會與人相處。】
【哈?你對身為今年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的我說了些什麼啊,喂!】
諾貝爾和平獎可是件大事啊。站在你的反對面的我著實吃了一驚。要是猛犬紅音是候選人的話,那世界早就和平了。
紅音用槍口頂著理香用力轉。
【疼,疼。好過分!】
【疼更加高興嘛。】
【理香才不是M呢。】
【高興的是我。】
紅音看上去很高興。這傢伙和雫不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S。剛才那像女孩子一般的樣子連灰都沒剩下。我是不是吸毒了啊。(譯者註:名津流想說的應該是自己是不是吸毒後產生了幻覺。)
【蘿莉女,快說!這裡是哪?】
【我不知道!但是正在接近楓大人的家。】
【剛才一直都在哪?】
【(加註:比現在)遠一點的地方。】
紅音的表情像是馬上就會開槍似地。
【你想死啊!】
【我說了不知道啦!看上去像是誰家的下方吧。】
也就是說這裡是比沙倉同學家地下還要大得多的地方吧。再想想,為什麼會有這種設施啊。有種在這裡面咕嚕咕嚕轉的感覺,但要說是怎樣的話就是像正在往哪裡去。那是當然的,因為我們正朝著出口走。
理香突然開口道:
【喂,小狗。】
【很好,殺了你。】
【別開槍啊!剛才,你和瀨能幹了些什麼啊?】
【你不是當時在看著嗎。】
【不太明白。】
【你不是說過了嗎。我剛才差點被瀨能名津流侵犯啊。】
猛犬女乾脆的回答道。看來我必須得開口了。
【喂。那是我們兩廂情願的吧!】
【如果說是做到最後了說是兩廂情願也行。但,】
這說的是何等離奇的話啊。
【因為中途就完了,所以讓人煩躁也沒辦法。明明也還沒到生理期。】
【喂,有初中生在聽啊!】
【不管她,她都和我打過幾次了,幾歲都沒關係的。蘿莉女,全都是你的錯,我要殺了你。】
理香明明命懸一線卻還在發問。
【那樣做,好嗎?】
【我還是處女來的。不知道。你呢?】
【理香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我明白。和喜歡的男人名津流做的話肯定是好的,就是這樣。】
【不太明白。】
【明白還得了!】
你在跟初中生說些什麼啊。
理香看上去在想些什麼。別想些不健康的事喲。因為初中女生和高中女生可是有著天差地別的。
她獨自小聲說道:
【楓大人她也,喜歡瀨能名津流嗎。】
【先殺了你,然後再殺了那個臭女人。】
紅音的結論出的也太快了。理香正說著【住手啊。】。
【不是像小狗你那樣想做啊。有時候,楓大人會以很溫柔的表情說起瀨能名津流的事來。】
【越來越讓人不爽,去死!】
【但是馬上又用目瞪口呆地很不可思議似地表情看著理香。還說著像是第一次見面似地的話雖然馬上就恢複原樣了。】
【原來的臭女人?】
【才不是那樣!他平時的表情更冷峻,會用「把小狗殺了」那樣的果斷的說話方式的!】
那是很恐怖的吧。
從剛才理香說的關於沙倉同學的話可以證明一般的她和邪惡的她是有共同點的吧。這與我之前的想法不謀而合。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啊。情況和預想的不一樣。
我從旁插嘴道:
【沙倉同學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呃。】
【因為,你說她會說像這樣的很奇怪的話。】
【最近有所增加。】
理香用食指頂著下顎說道。
【以前楓大人一直是像是會說讓小狗你去死這樣的。但是現在經常發獃,還有露出像是在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一樣的表情。這周一直是這樣。】
【瘋了嗎,看她那醜態。】
先不管那一點慈悲心腸也沒有的猛犬女,我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沙倉同學,混亂了嗎?本來到現在都還很正常的,這明顯有些不對。是失控了嗎?
【對我來說怎樣都無所謂。】
照例是紅音說活了。
【只要能殺了她就行了。看著吧名津流,我要給那女人開個從牙床到肚子的前所未見的大洞。】
我和理香一起裝作沒聽到。
我們繼續往前走。到處都有水泥脫落的地方,但是不怎麼阻礙通行。
理香停在了一道門前。
【這裡。】
少女這麼說道。眼前的是一道金屬門。至今為止見到的都是些破破爛爛的大門,即使是鐵門也是銹跡斑斑的,但是這道門雖然舊不過很整潔。把手十分光滑,看樣子最近有在使用。是因為有誰摸過才會變成這樣的吧。
看樣子十分結實。或者說是挺重的。
【鎖上了嗎?】
【紅音沒有放下槍。警戒心也沒有鬆懈,想必是非常想向理香開槍吧。
【我想沒鎖吧。】
【打開它。】
【啊——。】
【快點。】
理香勉勉強強的把身體壓上去把門推開。
裡面是個狹小的房間,不知道有沒有三塊榻榻米大。裡面還有一道看上去比剛才那道更結實的門。
【怎麼儘是門。】
紅音發起了牢騷。
【好好乾!這玩意兒有一個就夠了。
【別對理香發牢騷。】
【你更是這裡關係最大的。有怨言就去跟那個臭女人說!】
她這話不知道是不是借口理香帶頭走進裡面。因為只有三個人還好,要是再多些人就會擠得受不了。
我和紅音在房間里四處張望。
【什麼也沒有啊。】
【沒意思的房間,連pock也沒放。】
【那是不可能的吧話說,你一直都沒吃呢。】
【嘴巴閑得慌。雖說沒有也不會怎樣,但是沒有的話讓人心煩。給我弄個便利店來。】
【地下哪會有。】
我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把視線轉回去。
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奇怪,是有什麼不足嗎?在星鐵我男女兩邊的出席天數都很懸,搞不好的話就會不足,但是不是這樣的,是跟接近物理層面的。
【植田呢?】
我突然對自己說道。我急忙轉過身去,理香正準備從房間里出去。
【站住!】
【嘿——!】
理香用力把門關了起來。然後就聽見有什麼在「哐哐」的敲響。
【等等!】
【哼——笨——蛋!記住了!理香是很記仇的!】
是隔音效果嗎,我稍微聽見了這樣的聲音。
理香正在遠去,我試圖打開門,但是門軸似乎被鐮刀敲壞了,推不動。
等我們出到通道的時候,理香早已無影無蹤了。
【逃掉了。】
【可惡,果然應該早點殺掉她的。】
紅音咂了咂嘴憤怒的對著天花板開槍。碎片「拍啦啦」地不停往下掉。
【名津流,這都是因為你同情蘿莉女才會這樣的。】